“你這個悶葫蘆。來,你們陪我聊天。”白棋發現這個叫做蓋勒特的人真是個老滑頭,竟然躲過了自己每次的話頭,想想無趣,就乾脆的轉過身朝另外幾個人說去。
“好啊,要聊甚麼呢?”李可老頭很樂意有個人能陪自己講些稀奇古怪的事,不過現在肚子真的好餓啊,看了看錶,才發現剛才一路從那桂花樹大門走來,花了三個小時呢,自己不餓才怪啊,那麼大的運動量呢!
“你說聊甚麼,我們就聊甚麼,我很久沒出去過了,不知道現在世道怎麼樣了。”白棋想了想說道,自己起碼有五十年沒出門了,外面的世界還真不知道有了多少改變,讓自己開頭聊些人類的話題,還真是難為自己這一把老骨頭的。
“哦,那我們聊聊夜市、小攤、大排檔甚麼的吧!”
“夜市、小攤,我倒是知道,這大排檔是甚麼,我倒是真不知道,你給我說說吧。”
“這大排檔啊,就是賣一些便宜的吃食的地方,有桌椅供應客人坐的,沒有桌椅的呢,就是小攤了。”
“原來是這樣啊。”
“你看樣子一定沒吃過大排檔的,那你有沒有吃過小攤啊?”
“沒有啊。好吃嘛?”
“好吃!羊肉串啊,關東煮啊,雜糧餅啊,甚麼的,特別好吃,前兩天你徒弟帶我去吃了吃,真是不錯啊。”
“真的很好吃嗎?”
“當然,不騙你,想想我現在就很想吃啊。”
“那你去買啊!”
“這些一般只有晚上有的,現在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
“沒辦法,我就餓著唄,反正我們幾個餓一頓是死不了的。”
“你們都沒吃飯嗎?”
“大師一看你就是個了不起的,為了來瞻仰你,我們怎麼會還想著吃飯。”
“那在我這裡先吃點吧,晚上再去買那些好吃的。”
“那感情好。”
“其實你說這麼多,就是想騙我頓飯吧!”
“甚麼呀,你都讓我們住下了,以後當然是用你的,吃你的,怎麼還要用騙的,我是光明正大的要吃飯的。”
“白亦,晚上給我們買那些小攤、大排檔的好吃的。”
“是咧,師父。”
蓋勒特一幫人於是就這麼住下了。當然白棋玩的開心的時候也不會忘了自己救死扶傷的任務,在蓋勒特他們住下的第二天早上就讓自己最小的第十五個徒弟在屋子前的一片空地上挖了一個三米來寬、五米來長的的小池子,然後又在自己放在寶貝的其中一間雜物間裡的一堆箱子裡掏掏挖挖了老半天,說要找甚麼靈池水來著。
“哇,終於讓本大仙找到了,哈哈哈!”白棋一手叉腰,一手舉著一紫色葫蘆,笑的得意。
“虧你還能記得放在哪間雜物間裡!”白棋看著師父為老不尊的樣子,嘴角抽搐的腹誹,師父啊,虧我昨天那麼努力的為您老打造輝煌形象,你就這麼埋汰自己啊!瞧瞧,又開始mo你那不存在的鬍子了,師父啊,你活了多少歲,大概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了吧,但是老雖老,您還是一副青春靚麗的模樣啊,哪來的鬍子啊!
“這是甚麼?”阿戴爾之前跟著託比亞混跡於各種淘貨場所,現在是不是好貨,基本是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不過,雖然這葫蘆是個寶貝,可是它也只是一葫蘆,這到底跟那甚麼靈泉水有甚麼關係啊?就算那葫蘆裡裝著靈泉水,你剛挖那麼大一坑,就著一小葫蘆,你裝的滿那坑嗎?
“小子,靈泉水就在這裡呢!”白棋樂呵呵的從被自己一番翻找後已經不能站人的房間裡出來,說:“這是紫金葫蘆,是當年我從觀音菩薩那順來的,這裡面裝的水,可是了不得喲!”
“我想沒人會把自己都覺得了不得的東西隨便
亂扔的吧!除非那人腦袋裡進水了。”西弗勒斯放心大膽的諷刺白棋,昨天他和白棋在飯桌上發展了跨越了無數條代溝的忘年友誼,兩個人在吃上那是同樣的一個叼啊!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亂扔了,臭小子,我明明是把它收的好好的,我寶貝多,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怎麼了,嫉妒啊?嫉妒也不給你。”
“哼!”
“哼你個頭,還不讓你那繼爹把你那不是原裝的老爸抱出來。”
“誰說他是我繼爹的!”西弗勒斯對於搶走自個老爸的蓋勒特可是一直不滿著。不過嘴上抱怨著,腳下還是飛快的跑向蓋勒特的房間。
一切準備好後,白棋讓蓋勒特把託比亞放到那小池的池底,然後自己一邊唸咒,一邊把紫金葫蘆開啟,慢慢的往裡倒靈泉水,直到池子滿了才關上葫蘆。
“怎麼不漂起來?”李可看著躺在池底的託比亞覺得有點滲人,這樣子看著更像死人了,還是淹死的。
“漂起來曬日光浴啊?”白棋白了一眼這饞老頭,說道:“不是我不想盡快幫你們啊,每個劫都是有限制的,我如果隨便把託比亞的魂招回來,保不準會出甚麼倒黴事。把他放這水裡頭,不管它躺著多久,到時候只要劫過了,我把他的魂放回身體裡,就不會不合適了。”
正文 39阿不思·鄧布利多
日子過的很快,在託比亞努力一點點溫暖,更溫暖伏地魔的心的時候,維迪·阿克曼“小”朋友十一歲了。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三十一號,天氣yin,下著大雪。阿克曼一家把所有的事務推脫後窩在家裡,為家裡的小壽星慶祝生日。
客廳的壁爐裡,柴火燒的旺旺的,火上的鐵架子上架著平底鍋,裡面是各種食物,香腸、蘑菇、蝦子、魚排···一陣陣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讓人覺得溫馨異常。
安東尼奧坐在一隻放在壁爐右邊的大大的沙發上,懷裡抱著盤子,毫無形象的吃著。他的腳下踩著一張巨大的北極熊的皮毛,伏地魔就半躺在上面,抱著糖果形狀的抱枕滿足的接受託比亞的餵食。
“託比亞,你總是太慣著維迪了。”和託比亞一起弄著鍋裡食物的莉莉安娜看了眼笑著被伺候的伏地魔嫉妒的說,這小子都這麼大了,憑甚麼還每次吃飯都想著別人喂啊,為甚麼我就要苦命的做吃的啊。
“哪有,我並沒有太慣著他啊。”託比亞挑起一塊切好的牛排塞進伏地魔的嘴裡後說道。自己確實沒怎麼慣他啊,這小子自己獨立著呢。
伏地魔聽到託比亞的話,自得地看了莉莉安娜一眼。
“對了爸爸,你你和那位女士怎麼樣了?”託比亞問道。
“你就那麼想要一個後母啊!”安東尼奧瞪了一眼託比亞,說道:“安麗覺得是她需要先跟的父母說後再做打算比較好。”
“安東尼奧,那姑娘應該比託比亞大不了幾歲吧,有三十五嗎?”莉莉安娜對於哥哥的戀愛向來是很關心的。
“三十二歲了,不過她沒有談過戀愛。”安東尼奧皺了皺眉頭說道。
“哥哥,會不會太年輕了點。”莉莉安娜說道:“雖然你還是很帥,可是畢竟五十多了,那位姑娘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我知道,那次在林間的相遇實在是太巧合了,我也一直擔心會不會是看上了阿克曼家族的財產,所以才一直沒怎麼和你們提起。”
“我也是這個意思。”
“要不,那天你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