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穿,明天早上就有衣服了。”
“不行。”
“我說行就行。”
“不要。”
“小孩子家家的有甚麼好害羞的,而且也看不見嗎?”
“那裡看不見?”
“納吉尼,你看得見嗎?”託比亞問在床上打滾的小蛇。
“看不見,看不見。”納吉尼停下打滾,嘶嘶叫著,還一邊搖頭。
託比亞當然聽不懂蛇語,不過納吉尼的小腦袋擺動幅度真的挺大的。
“你瞧納吉尼的搖頭了。”
“哼!”最終伏地魔沒能穿上褲子,只能無奈的被抱到了餐廳,厚臉皮的想,託比亞說的,小孩子家家的有甚麼好害羞的。
正文 36中國
自從託比亞昏迷以後,已經兩個月了,蓋勒特每天都待在託比亞的身邊,喂他食物,幫他洗澡,抱著他睡,一步也不離開。
“唉,我說,你如果相信我,就和我一起回中國,我帶你去找我師父,讓他幫忙。”白亦看著一臉憔悴的蓋勒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要說這愛情啊,可真會讓人變笨。白亦嘆氣,這個男人第一次見的時候一臉的帝王之像,渾身隱隱透著一股威嚴,特別是那鬼壓身,白亦現在知道那是魔壓,不過不管怎麼樣,那都是非常了不起的。可是現在呢,渾身上下狼狽極了,臉色蒼白,黑眼圈濃重,那還有一點樣子啊。
白亦由於學習道法,各種奇奇怪怪的事也見多了,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到兩個男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白亦很是震驚,內心覺得無法接受,但是託比亞昏迷之後,白亦看到了真正愛的力量。
那個男人,是位王者,可是在那天白亦說自己可以保護他的愛侶的身體時,卻毫不猶豫的低下頭請求,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是這個叫做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傢伙卻毫不猶豫的發下誓言,願意用自己的一切來換得伴侶能安然醒來的代價。
“真的嗎?”蓋勒特急切的問道。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不過我師父很厲害是一定的。”
“我跟你去。”
“我們的工作下個禮拜就結束了,你準備一下吧。”
“好的。”
“那我走了。”
“我們真的要帶爸爸去中國嗎?”阿戴爾問。
“當然,只要能讓爸爸醒過來,去哪都行。”西弗勒斯堅決的說。
“說的是,託比亞的健康最重要。”李可老頭也說到,“我們的工作早就完成了,在這就是因為那個亦·白的符咒能夠保護託比亞的身體,不過怎麼樣,在託比亞沒醒過來之前,我們都要跟著他。”
“嗯。”
一個禮拜很快過去,蓋勒特帶著一家子跟著白亦他們的小隊一起回了中國,在等白亦完成了一些列被領導接見的任務後,跟著他到了一個江南的小鎮子。
白亦領著大家在小巷子裡七拐八拐了大半天,終於停在了一扇老舊木門前面。拿出一把大鑰匙,白亦轉了半天才開啟了掛鎖,一邊推門,一邊轉頭對著蓋勒特說:“我們先在這休息兩天,各自整理一下,我師父這人有點潔癖,對別人的形象特別關注。等過兩天我們休息好了,可以出去見人了,我在帶你們去。”
蓋勒特看了眼綠意蔥蔥的院子,沒有說甚麼,只點了點頭,就率先走了進去。
白亦撇撇嘴,對李可老頭他們說:“進來吧。”
“怎麼這麼多灰啊?”李可老頭嫌棄的看了眼老滿灰塵的屋子抱怨道。
“我出去那麼久,又沒人幫忙打掃,不髒才怪了呢。”
“蓋勒特,來幾個清理一新吧。”賽安嫉妒的看著已經坐在乾淨沙發上的蓋勒特和西弗勒斯。
蓋勒特一手抱著託比亞,一手空出來揮
了幾下,整座房子都一下子乾淨了,大家也就這麼住進了白亦的家。
“都一個禮拜了,甚麼時候才能去見你師傅?”蓋勒特聽著正在吃飯的白亦冷冷的問。
“讓我吃完再說嗎。”白亦使勁的扒著碗裡的飯,真是要餓死了,要知道這些日子託比亞用的護身符咒可都是他用自己的鮮血畫的唉,本來營養就不夠了,還得給這幾個人跑來跑去的求師傅答應見面,他容易嗎他,好不容易吃口飯,還不讓人安靜。
“說。”蓋勒特不客氣的用魔杖指著白亦,這個人吃的那麼開心,可是他的託比亞卻還在沉睡,不知甚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你是不是騙我們?”西弗勒斯也一臉怒氣的看著白亦,雖然爸爸的屍體是這個人幫助才能儲存好的,可是之前明明說兩天就可以去見他的師傅,現在已經那麼久了,卻一點訊息也沒有。
“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可老頭看著桌上好吃的中國菜一點也沒有胃口。
“好了,我服了你們了。”白亦使勁嚥下一口飯,說到:“我師父他不是普通人,你以為那麼好見啊,而且你們又是外國人,我這兩天都在求著是兄弟們幫忙一起求師傅,好不容易答應今天下午見你們,你們總得吃完飯在再走吧!”
“真的?”阿戴爾開心的說,爸爸終於有救了。
“走。”蓋勒特收回魔杖丟著白亦說道。
“甚麼?”
“走。”
“你不會現在就想去見我師父吧,好歹先吃晚飯啊!”
“現在就去。”
“好好好。”白亦看著幾個已經站起來往外走的人,無奈的抓起一隻雞爪跟了出去。
正文 37古怪的房子
白亦嘴裡叼著沒來得及啃的雞爪子,任命的開著車,把人送到了郊外的一所大宅子外。
“這裡是?”蓋勒特在離這幾千米的地方就感覺到了一股與眾不同的能量,那是一瞬間出現的,就像穿過了一層牆壁就到了另一個世界,即使那能量一直很淡,不過穿透在其中的威力卻讓蓋勒特相當的不安,這種不安在蓋勒特到達這裡的時候到了頂點。這裡很危險,蓋勒特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聲,可是他不能離開這裡,託比亞必須儘快醒來,不然即使是他的身體一直儲存完好,靈魂離開太久的話,也是不能完整的重回身體的,那樣的話,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這裡就是我師父家。”白亦擅先走出車子,對坐在車裡的一家人,擺擺手說:“你們先在車裡等一等,我先去看看我師父他老人家吃完飯了沒有,如果我們擅自進去打擾他吃飯的話,一定會惹他生氣的。”
“你去吧,對老人家一定要有禮貌。”李可老頭一副“同樣都身為老人,我很瞭解對方感受”的表情對白亦揮揮手趕人。
“爺爺,我們真的要進去嗎?”阿戴爾擔心的看著西弗勒斯蒼白的臉色問。
“感覺很不好啊,我也很不舒服。”普羅米一臉煩躁的說道。在做李可老頭的保鏢之前,普羅米是美國特種兵部陸戰隊的一位小隊長,相當的擅長偵查和搜尋,所以對於一些殺氣甚麼的感覺是相當敏銳的。這裡給他的感覺就相當的不好,那種隱隱的危險氣息,反而讓人更加的不安,心裡在不停的告訴他快點離開,可是他卻不能隨意的離開僱主,更何況這些人對他來說早已是家人了,所以他不能離開。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一臉蒼白的樣子?”李可老頭擔心的問,他只覺得周圍沒有人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