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我穿三十九號的鞋子,有黑色魚嘴高幫高跟鞋或者踝靴嗎?”
“有。”
“拿來我看看。”
“好。”
最後託比亞把皮褲的一條褲腿從大腿根處剪掉,裡面有穿了絲襪,配一雙黑色腳踝處帶釘子狀鉚釘的魚嘴踝靴,用一條黑色蕾絲花邊繞在一條很長的銀色金屬項鍊上做成了腰帶,又把襯衣下襬撈到肚臍以上一點打了個結。
“現在呢?”
“託比亞,你···”賽安看著這一身另類打扮的託比亞不知該說甚麼。
“我化個妝,你再評價。”託比亞又看了眼鏡子,對於自己脂粉未施實在是感到不滿。
託比亞拿起化妝桌上的粉底,把自己的臉塗的雪白,兩腮打了金棕色的腮紅,又帶了很長的假睫毛,畫了小煙燻的眼妝,並且上下眼瞼都畫了很長的黑眼線,最後把嘴唇畫的薄而白,只在兩唇之間唇中點了一點血紅色。接著託比亞又開始帶上了一頂很長的大卷的金色假髮,在頭上夾了個銀的蜘蛛髮夾。
“現在,好看嗎?賽安。”
“好···好看。“賽安盯著託比亞詭異又妖豔的驚人的造型,直愣愣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我就知道。我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以前一直沒有信心。”託比亞美美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完全不顧化妝間裡一干被驚豔到的人。
“喂,你們好了沒啊?”攝影師助理生氣的走了進來喊道:“尼克拉可是很忙的,今天還有其他的雜誌社的工作呢,你們快點!”
“尼克拉,很有名嗎?”託比亞問。
“你···你你你···簡直是美了。”小助理同樣被託比亞驚豔到了,一把抓住託比亞就往攝影棚託,“尼克拉一定相當高興能見到你,小姐。”
“啊?”
“尼克拉,你看?”
小助理把託比亞拉到尼克拉的面前,興奮的喊:“這是在是太美了,對不對?”
“是的,是的!“頂著一頭亂糟糟火紅頭髮的尼克拉從照片中抬起頭,一臉讚歎的說道:“這簡直是妖孽啊!”
“你才妖孽那?”託比亞不滿的反駁。
“快,快站好,我一定能拍出完美的照片的,小姐。”尼克拉像是沒聽見一樣,指揮著託比亞。
“我已經拍好照了。”
“甚麼?甚麼時候的事?”
“剛才啊。”
“我可沒有拍。”
“不是你拍的,是另外個胖子拍的。”
“他不是拍男裝嗎?”
“是啊,你那隻眼睛看著我穿的是女裝了?”
“你···”尼克拉看了眼託比亞的高跟鞋和長髮,“你明明穿的是女裝好不好,小姐。”
“我不是小姐,我是先生。”
“甚麼?你是男的?”
“本來就是。你那隻眼睛看著我是女的?”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看錯了。”
正文 14購物
已經快要七歲的西弗勒斯由於生活條件的改善,早已沒有了書中寫的髒兮兮、油膩膩的情況,現在的西弗勒斯雖然還是很瘦,不過卻比同齡的男孩子們高出半個頭。
今天是託比亞帶西弗勒斯和阿戴爾去逛街的日子,西弗勒斯早早的就起床了,穿上一件印有銀色小蛇的緊身黑色t恤,一條灰色的修身長褲,再套上一件肩上裝飾了鉚釘的黑色長款西裝,穿上定製的藍灰色小皮鞋,隨便的把長到肩膀的長髮一紮,就匆匆的跑到了託比亞的房間。
“爸爸,爸爸,快起來。”
託比亞正整個人蜷在被子裡睡的正歡,一點也不理會西弗勒斯的喊聲。
“爸爸,快
點起床!”西弗勒斯一把把託比亞照在頭上的被子掀開。
“讓我再睡一會啦···”託比亞動了動屁股又睡著了。
“爸爸!”西弗勒斯看著暴露在空氣中還在往裡縮的腳,皺著眉頭一下撲到了床上。
“啊!”託比亞一聲尖叫,可惜雙腳已經被西弗勒斯抱在了懷裡,“放開我啦···”
“爸爸,你起不起?”西弗勒斯使勁按住懷裡那兩隻亂動的腳,又在其中一隻的腳底上颳了一下。
“哈哈···起,啊···我起來了!”託比亞使勁縮著腳,可惜還沒睡醒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只能扭動著求饒,“小土豆,快···快放開,我起了,我起。”
“快點。”西弗勒斯放開託比亞的腳,一臉嚴肅的坐在床邊監督託比亞起床。
“起了···”託比亞半眯著眼,晃悠悠的坐起身,看了眼牆上的鐘:“啊···才七點半呢,再睡會啦!”又一下躺會了床上。
“等你換好衣服、畫完妝沒有個一個小時是不可能的!”西弗勒斯顯然很清楚託比亞不肯起床的壞習慣,一把又將託比亞拖了起來。
“知道了啦!”託比亞揉揉眼睛,頭暈乎乎的抱住西弗勒斯,看著兒子的小臉,不禁對著親了幾下。
“爸爸,你快去洗臉呀!”西弗勒斯沒有掙脫,只是小力的推了推託比亞的肩膀。
“好了。”
託比亞穿了件寬鬆的純白t恤,又加了件長款的西裝馬甲,穿一條白色牛仔褲,套一雙深棕色的牛皮中筒靴,隨便理了理頭髮,又花了個精緻的淡妝就拉著西弗下了樓。
“阿戴爾,你好了嗎?”
“早好了。“阿戴爾坐在餐桌上悠閒地喝著果汁,他今天和西弗勒斯穿的是一樣的衣服鞋子,只是裡面的t恤換成了白襯衫。
“阿戴爾,你越來越漂亮了。”託比亞揉了揉阿戴爾卷卷的金色頭髮,笑著說。
“那是。”阿戴爾朝西弗勒斯吐了吐舌頭,眯著天藍色的大眼睛說道:“爸爸,你怎麼又化妝呀!”
“不好看嗎?”託比亞抓過一片面包塗滿了果醬問。
“就是太漂亮了。”阿戴爾看了看託比亞不文雅的吃相說道:“上次你去看我們學校的棒球賽,打扮的那麼漂亮,後來男同學們都問我,怎麼從來沒說過有個大美人姐姐,還問我要電話號碼呢,害我都不知道怎麼和人家說了。”
“那你怎麼說的?”西弗勒斯好奇的問,他知道託比亞那次穿的衣服很中xi_ng,又帶了一頂黑色的長假髮,化了妝的話不說確實很容易讓不知情的人舞會是個女孩子。
“我說都是三十的老女人了,讓他們還是不要追的好。”
“臭小子,我只有二十七,二十七歲!”託比亞拍了一下阿戴爾的腦袋,不滿的糾正。
“你怎麼不說自己是男人不是女的?”普羅米從冰箱裡拿出一盤生牛肉說。
“他們把我當作女孩子是因為我漂亮,你不要嫉妒,肌肉男!”
“好,我不嫉妒。”普羅米一邊熟練的開始煎牛排,一邊敷衍到。
“你給我也煎塊唄。”託比亞聞了聞空氣中的香味說。
“託比亞,你今天會吃很多東西的,不要饞了。”賽安打著哈欠走進廚房,坐到凳子上說。
“你怎麼才起床?”
“昨天睡晚了,有很多東西做。”
“要和我們一起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