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西弗,教授,親愛的小土豆,你是我最愛的兒子,爸爸會好好照顧你的。
這位兄弟,你用不用這麼帥啊,我只是不小心路過撞到你啊,而且已經好幾年了,你用不著還記著吧,甚麼,你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額,這位爺爺,我只是帶著我兒子來德國旅個遊,看看風景而已,為甚麼你要纏著我,還變的這麼年輕,這麼帥啊,甚麼,你叫蓋勒特·格林德沃!本文3p,女穿男,託比亞小受,兩位魔王是攻,暫設教授和l爹是副cp。
正文 1新生託比亞
夢杉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擁擠的,嘈雜的,髒兮兮的酒吧。“她”正趴在在桌子底下,“她”的臉壓在地上,油膩的發黑破舊木地板擠滿灰塵,散發著古怪的味道,讓原本頭暈目眩的夢杉覺得噁心。
夢杉努力的翻了個身,卻只有上半身運動著,“她”的雙腳沉重的就像失去了知覺,但此刻夢杉不想管這些,也無力管。就著這個扭曲的難受的姿勢,夢杉盯著頭頂上掛著蜘蛛網的骯髒桌底開始整理思緒。
今天在上,夢杉就像所有的公司實習生一樣,早早的去上班,整理同事亂糟糟的桌子,給每個人倒好咖啡,然後是忙忙碌碌的一天。晚上很晚下班,因為前輩們把自己不想做的活都扔給了她,出租屋沒有網線,自己也根本沒閒錢買電腦,只能在公司加班。出去的時候只來得及敢末班車了,匆匆的趕到車站,正好來了車,上去後就坐著打起了瞌睡,然後是聽到“吱”的一聲,睜開眼,至來得及看見前面鮮紅色的大卡急速衝來。
“啊!哈···哈···”夢杉一下坐了起來,嚇的直喘氣。
怎麼會這樣自己明明,明明已經···,這裡是哪裡,為甚麼自己在這裡。
“託比亞,你小子總算醒了。哈哈哈哈!”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發現了坐在桌底的託比亞,舉著一隻灰濛濛的大玻璃被就走了過來。
“來,我們再喝一杯。”大漢一把把矮小的託比亞拉出了桌底。
旁邊的男人們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託比亞·斯內普,你這個孬種,喝這麼幾杯就趴下了正是沒用。”
“呀,沒用的東西,來,再喝幾杯,就變成英雄了。”
“英雄!約翰,他只會變成狗熊。”
“這怎麼說?”
“這小子打娘們。”
“是啊,他娘們每天賺了錢都給這小子喝了,這小子每次醉了回家就打老婆。”
“哈哈哈,真不是個東西。”
“那是,這混賬還打兒子呢。親生的,往死裡打。”
“呦!長的這麼副沒用的德行,打起老婆孩子來到不心軟啊。”
“軟甚麼,軟了怎麼生兒子!”
“哈哈哈哈哈哈···”
“你小子,哈哈哈···”
“來,託比亞,再喝一杯,回去拿出你男子漢的本事來。”那絡腮鬍把手裡的杯子塞給託比亞,又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時的夢杉已經是暈頭轉向了。“她”只能看著這些穿著骯髒油膩的衣服,頭髮鬍子蓬亂的男人們大笑著喝酒,說著莫名奇妙的話。
看了眼手裡裝著渾濁液體的杯子,夢杉仰起頭全數灌進了胃裡,劣質啤酒苦澀辛辣的味道讓夢杉混亂的頭腦得到了一絲清醒。看著笑的猥瑣的男人們,夢杉衝了出去。
夢杉蹣跚的走在空曠的街道上,天氣很冷,凍的“她”直哆嗦,四周很暗,只有林星昏暗的光從街邊頹敗的房屋上那破舊的窗中xie出,酒吧裡男人們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夢杉扶著牆拐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狼狽的倚坐在垃圾桶上,“她”不敢
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她”穿越了,穿到了一個男人的身上,穿到了一個叫做託比亞·斯內普的醉死鬼的身上,穿到了一部叫做《哈利·波特》的小說裡。
夢杉的頭又開始刺痛,一陣一陣的,隨之而來的是一段段的屬於託比亞·斯內普的記憶。童年父母的身亡,少年努力的學習,青年成功的驕傲,完美的婚姻,兒子的降生,公司的倒閉,事業的焦慮,發現妻兒是巫師的恐懼,辱罵與毒打。一切一切,只停留在小小孩子烏黑的眼中的恐懼。
“嗚···要怎麼辦,怎麼辦?”
拿頭一下下無知覺的撞著垃圾桶,夢杉陷入了沉思。
正文 2艾琳之死
清晨,陽光透過倫敦上空濃濃的霧氣照sh_e向地面,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一切顯得生機勃勃,連這被倫敦城遺忘的蜘蛛尾巷都染上了一絲生機。人們慢慢的都起來了,穿著破舊的衣服,揣著一兩片黑麵包的午餐,奔赴向各個工場。但這一切都與蜘蛛尾巷的十九號無關。
蜘蛛尾巷十九號是整個蜘蛛尾巷最末尾的一所房子,顯然也是最破舊的。這是一幢普通的兩層磚房,紅色磚面的牆壁上是一條條雨水沖刷出的黃褐色汙跡,掉了漆的破木門窗此時緊閉著,透過窗子上沾滿油膩灰塵的玻璃可以看見房子裡漆黑一片。
小小的西弗勒斯·斯內普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裡,屋子裡冰冷黑暗,西弗勒斯顫抖著身體嗚咽著,眼睛空洞的看著躺在房間另一側的母親的屍體。
“媽媽···”西弗勒斯小聲的叫著,聲音裡透著絕望。
艾琳·斯內普死了,就在昨天晚上,她親手炸死了自己,唯一隻留下的是一句對不起。
西弗勒斯覺得這一切一定只是一場噩夢,只是因為自己發燒了,所以才做的噩夢。
他的母親明明剛才還在給他製作魔藥,還對他說:“西弗,喝完了退燒魔藥病就好了,但是你不可以告訴爸爸。”
西弗勒斯已經發了兩天燒了,艾琳沒錢買不起藥,眼看著西弗勒斯燒的越來越嚴重,她只能乘著託比亞出去喝酒的時間裡給西弗勒斯熬製一副退燒藥劑。
一切都像計劃好的一樣,魔藥很快就熬好了,西弗勒斯喝了後也醒了過來。艾琳因為還要趕著去紡織廠做工,所以急著就開始收拾坩堝。
但是,託比亞·斯內普就像幽靈一樣飄進了房間,他兇狠的瞪著艾琳和西弗勒斯,那眼神就像是要殺了他們一樣。
艾琳嚇的動都不敢動一下,魔杖也從手中掉了出來,“啪”魔杖掉在了地上,慢慢的滾向了託比亞。
“又在弄你這些可怕的玩意了,是不是,你這個噁心的巫婆。”託比亞撿起腳邊的木棍,擺弄著。
“怎麼,現在你要把你腦子裡那些邪惡的東西都交給這隻小惡魔了嗎?”託比亞看著躲在桌腳的西弗勒斯,冷冷的說。
“為甚麼不說話?”
“為甚麼?你說呀,你這個巫婆!怪物!”
“你到底在我身上用了甚麼噁心的東西,我怎麼會和你在一起,和你這隻怪物!”
“還有這隻小怪物,我的兒子,我怎麼會有一個怪物的兒子!啊!”
託比亞一邊質問著,一邊一步步的逼近艾琳。
“託比亞···”艾琳顫抖的叫著。
“甚麼,你這隻女怪物!”
“你在做甚麼?”
“你不是一直藏著掖著就怕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