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詹姆波特嘆口氣說道,莉莉說睡了就是不允許他碰她。
“哦,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看到納西莎布萊克的臉。”另一邊,盧修斯馬爾福躲到西弗勒斯的宿舍裡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對著西弗勒斯抱怨道。
“很快就是納西莎馬爾福了。”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整理著自己的魔藥材料說道,他相當假期裡託比亞無意的提到過那本小說裡盧修斯和納西莎布萊克的兒子,名字叫做德拉克馬爾福,據說還是他的教子呢!
“不,西弗勒斯,你放心,她永遠都不會成為納西莎馬爾福的。”盧修斯立馬站起身,一把從西弗勒斯背後抱住他,然後把頭隔在西弗勒斯的頸間說道。
“這不管我的事。”西弗勒斯掙扎一下說道。
“西弗,託比亞都答應的了,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錯,但是你才是我的靈魂伴侶。”
“你明年就畢業了。”
“不管怎樣,我只會和你結婚。”
“你在胡說甚麼!”
“西弗勒斯馬爾福,這名字真好聽。”盧修斯厚臉皮的說道。
“永遠不可能。”西弗勒斯紅著臉喊。
“那麼,盧修斯斯內普,聽起來也不錯,反正只要我們一個的一個孩子姓馬爾福就可以了,而且我父親也還年輕著,我不介意他再娶一個。”盧修斯說,他真的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姓氏,對於媚娃來說能夠和自己的伴侶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他早就看出自己的父親對那個叫做白樂的很感興趣,保不準他很快就會有弟弟妹妹了呢!
“你,給我出去。”西弗勒斯一把掙脫開盧修斯的手,然後指著宿舍門喊道。
“好吧,好吧,親愛的別生氣。”盧修斯笑嘻嘻的舉起手走向門口,然後在經過西弗勒斯額時候在西弗勒斯的唇上印了一吻,才滿意的離開。
校長辦公室裡,鄧布利多撫mo著桌上空白的相框,只有他自己能夠看到相框裡那個金髮碧眼笑容燦爛的年輕人,“蓋勒特。”
鄧布利多笑了笑,雖然他親手把蓋勒特關進了紐蒙加特,可是不可否認的是鄧布利多依舊愛著這個人,只是愛情終歸不是鄧布利多最重要的,他想要無上的權利,想要被人敬仰,想要復活他的妹妹,想要整個巫師界,因此愛情必須得為這些東西讓步,所以他必須打敗當時最厲害的蓋勒特,即使他清楚的知道那場所謂的比試只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蓋勒特根本不會傷害他的。
鄧布利多拿出抽屜裡的長老魔杖,那是蓋勒特為了他找來的,當時他真的很感動,可是他卻不能那麼接受,因為當時已經在巫師界裡有了很好的名聲的鄧布利多不能因為這份禮物而前功盡棄,但是長老魔杖是死亡聖器之一,他必須得得到,所以他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得到,比如說打敗了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鄧布利多放下魔杖,拿起一瓶美容魔藥喝了起來,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是一個醜八怪的老頭,但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這張充滿褶皺的連下面有著怎樣的一張漂亮的臉蛋,那張臉是蓋勒特最喜歡的,或許甚麼時候他可以用真面目去看看蓋勒特。
正文 114相見
在所有霍格沃茨學生的盼望中,十月三十號終於到了。那天下午教授們為了更好的迎接另外兩所學校的人,所以停了下午後兩節的可,學生們都打扮的好好的早早聚到了禮堂裡,然後有各個學院的級長安排大家排好了對,然後整齊的跟在鄧布利多和幾位教授的身後走出了城堡。
格蘭芬多這個熱愛出風頭的學院顯然不會放棄這次的大好機會,幾乎每個人都把自己裝飾成了聖誕樹,有幾個格蘭芬多的女生在自己的辮子上紮上了金色的大大的蝴蝶結,格蘭芬多的領導人物詹姆波特更是在自己的斗篷上畫了一隻金色飛賊上去。
西弗勒斯乖乖的站在斯萊特林
四年級的隊伍裡,為了這次接待不丟斯萊特林的臉,盧修斯和雷古勒斯愣是磨了西弗勒斯一上午,讓他穿上了一套刻著高階魔紋,用料極其之好的袍子,這件衣服顯然讓斯萊特林的一些人又多看了西弗勒斯幾眼。
西弗勒斯默默的給自己施了一個保溫咒,該死的鄧布利多人家兩個學校還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呢,就讓學生們早早的站在大風裡等著,還不提前提醒大家多穿衣服,簡直是惡趣味,他難道不知道一年級的新生大多數連保溫咒這個咒語都沒聽過嗎?
西弗勒斯瞄了一眼穿著亮藍色上面繡著金色的星星月亮的袍子,帶著一定紫色尖頂巫師帽的鄧布利多,覺得霍格沃茲的臉要丟也是因為這個學校的審美品味實在是太差了。
“哦,快看天上!”這個時候,詹姆波特突然指著天空喊道,他作為追球手的視力還是不錯的,在第一時間就發現天上小黑點正朝著霍格沃茨過來。
西弗勒斯聽託比亞說過,法國的布巴斯頓魔法學校在小說裡是做飛馬拉的馬車來的,這一看就猜到了估計這正是布巴斯頓。果然,沒過幾分鐘天上就出現了一輛由八匹長著翅膀的天馬拉著的巨大的馬車,馬車是天藍色的,上面的花紋充滿了少女風格。
很快,馬車落到了空地上,那八匹天馬用蹄子刨著地面,然後愉悅的叫了兩聲。從馬車的駕駛室裡很快走出了一個穿著得理的黑西裝的男人,那男人帶著白手套,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很顯然的是個執事。西弗勒斯不由高看了布巴斯頓一眼。要知道霍格沃茨裡的工作人員,不是整天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一臉yin沉,身後跟著一直同樣髒兮兮一臉yin沉的母貓專嚇小孩的費爾奇,就是邋邋遢遢身形巨大、野蠻粗魯的半巨人海格,全都不是能給人好印象的主。
那個執事一樣的男人走到馬車邊上,然後在馬車底下輕輕的一拉,一個鋪著藍色天鵝絨地毯的階梯就出現了。然後男人直起腰,一手抓住馬車門上雕刻精美的把手,慢慢的把車門打了開了。先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和馬車同色系藍色西裝、帶著今年巴黎最流行款式的藍色禮帽的男生,那男孩走下臺階,然後摘下帽子,小小的對著霍格沃茨的教授和學生點了點頭,之後就抬頭挺x_io_ng的站在臺階的一側。
接著出來的是一個女孩子,她同樣也穿著天藍色的衣服,不過這次是修身的過膝禮服裙,手上還帶著絲質長手套,她的頭髮梳理的很漂亮,上面插著一朵勿忘我的花朵。她也禮貌的對著霍格沃茨的師生微微的敬了禮,然後站在了第一個出來的男生的對面。
布巴斯頓學校這次總共帶來了二十個學生,是男是女,都是在學校裡六個學員中挑選出來的成績最優秀、長相最漂亮的。等所有的學生的恭敬的站好在臺階兩側之後,布巴斯頓的校長終於出來了。
現在布巴斯頓的校長還不是半巨人的馬克西姆夫人,而是一個漂亮的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的金髮女郎,她穿著粉色的羊絨連身短裙,披著銀色的虎皮斗篷,腳上穿的是白色的高筒靴,手裡還抱著一隻喜馬拉雅貓,整個人看上去十足的貴氣。
“阿蓮娜!”西弗勒斯無聲的嘆氣,誰來告訴他,當年他和託比亞在法國拍戲時,那個拼命的追著託比亞跑的女人不是布巴斯頓的校長啊!
阿蓮娜塔圖帶著溫和的微笑走到鄧布利多的面前,說道:“很高興見到你,鄧布利多校長,我聽說你是英國最偉大的白巫師是嗎?”
“塔圖小姐很高興見到你,真想不到布巴斯頓的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