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勒特說道。託比亞最近又迷上了織毛衣,晚上沒事就坐著一直織也不肯睡覺,今天蓋勒特好不容易早早的把人給拐到床上,結果前戲才弄了一會兒西弗勒斯那個小鬼頭就來打擾他的好事,託比亞為了不讓西弗勒斯看到他們兩睡在一張床上還讓他縮到床邊不許動,現在竟然還想把他一個y_u火焚身的人孤零零的丟下,真是太狠心了有木有,他好歹也是第一代黑魔王,為甚麼在家裡就這麼沒有地位啊!
“我都和西弗說好了的。”託比亞瞄了一眼蓋勒特那生機勃勃的地方,微紅著臉說。
“那你讓我怎麼辦?”蓋勒特哀怨。
“你自己沒手啊!”託比亞吼了一聲,然後就衝到浴室裡換衣服去了。
“啊!”蓋勒特只好氣的砸床。
託比亞到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眼巴巴的等著了,就算託比亞之前昏迷是他也沒有這麼久離開過託比亞,說實話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我剛才看你好像在吃飯,怎麼晚飯沒有按時吃嗎?”
“唉,被學長抓著談話錯過了晚餐時間啊!”
“那個學長是誰?是故意的嗎?”
“應該不是。是盧修斯馬爾福。”
“馬爾福!你不喜歡他?”
“還好吧,騷包了點。”西弗勒斯想到盧修斯馬爾福mo頭髮的自戀樣子,做出一副被噁心到的樣子。
“呵呵!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去有求必應室了嗎?”
“公共休息室裡應該還有些人,要不我們等一等?”
“笨蛋,我們不需要走正規路線的。看著。”託比亞坐到一面牆前,用手敲了敲,只見牆上就出現了一扇有著銀色蛇紋的小門,託比亞轉過頭對著西弗勒斯說道:“這就是繼承人的優勢啊,以後你也可以用這個,這樣的話就可以抄近路了。”
“原來還有這功能,以後上課就可以少爬些樓梯了。”
託比亞和西弗勒斯從密道里走出來,出口正對著八樓那張畫著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託比亞好奇的看著走廊四周,走廊裡黑漆漆的,每隔著五六米就掛著一個燃燒著的火把,走廊的牆壁是很古老的磚牆,很粗糙,也很有歷史感。這個走廊大概二十米,這裡除了這張通往有求必應室的掛毯和兩邊的兩個大花瓶外,兩面牆上就沒有其他畫像甚麼的了,只有在兩個拐角處擺放著兩具散發著冷光的盔甲。
“看來這裡為了方便學生門進入有求必應室,校長們還真是費了一些心機啊!”託比亞眯著眼說道。一千年前幾乎所有的學生都知道有求必應室的存在,而且這個房間也不只一個出口,就算是維迪上學的時候好像也有好幾個入口,而不是僅限於格蘭芬多塔樓這邊。
想起鄧布利多那隻老蜜蜂那張用於偽裝的老菜皮一樣的臉,託比亞難受的抖抖肩,有求必應室這麼好的地方,按照老蜜蜂的心理來說一定是不希望斯萊特林的人接觸的,應用校長的許可權把有求必應室的入口放在格蘭芬多寢室附近實在是相當的方便啊,至於拉文克勞,他們在城堡另一頭呢,如果那些書呆子願意放下他們的書本來參觀一下當然也比較歡迎,而同在地下室的赫奇帕奇,好孩子不能太貪玩。
西弗勒斯在託比亞思考的時候已經在掛毯前走了三圈了,門在西弗勒斯停下的瞬間變了出來,託比亞有些興奮的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跑了進去。
“我太愛這裡了!”託比亞看著成堆成堆看不到邊的東西,開心的跑來跑去,“看,西弗,這條項鍊好看嗎?”託比亞提起一條鑲著黑色石頭的項鍊問西弗勒斯。
“爸爸我覺得你最好不要隨便動這裡面的東西。”西弗勒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那條項鍊化成了一灘黑水弄髒了託比亞的藍色毛衣。
“哦,該死的!”甩了一個清潔咒上去,託比亞興奮的
心情也消失了,嘆口氣,“西弗那個冠冕在哪裡?”
“跟我來。”
西弗勒斯解開設下的結界,帶著可笑假髮,頂著灰撲撲的冠冕的雕像出現在了託比亞面前。
“拉文克勞女士的冠冕。”託比亞有點傷感的說道,這個冠冕代表著拉文克勞的智慧,任何戴上它的人都會獲得智慧,它應該被戴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裡的拉文克勞女士雕像上,而不是在這些垃圾裡面戴在這個可笑的雕像上。
託比亞用力的咬開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了冠冕之上,一瞬間冠冕開始震動,慢慢的冠冕上那些灰塵開始消失,又露出了原來的面貌,是一隻展翅之鷹,鷹身上鑲嵌著一顆天藍色的寶石此時正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託比亞把冠冕拿到手中,仔細的看著那可寶石,在寶石裡似乎有黑色的煙霧在瀰漫。
“你是誰?”從寶石裡傳來了維迪熟悉的聲音,“我從被放到這個冠冕裡就沒有在看到過外界了,我用了很多方法都沒能讓我脫離黑暗,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維迪嗎?”
“不,我是伏地魔,原來你找錯人了。我能求你個事情嗎?”寶石裡的黑霧團成一個小點,聲音帶著祈求可憐兮兮的問。
“那要看甚麼事。”託比亞笑了笑說道。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拿灰塵蒙著這個冠冕了,這樣可以嗎?”
“當然,因為你馬上就要和我離開這裡了。”
正文 90偶遇雷古勒斯?布萊克
託比亞和西弗勒斯走出有求必應室的時候很不巧的遇到了傷好後溜回宿舍的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還好託比亞從西弗勒斯的宿舍出來後就一直的用著隱身咒,除了西弗勒斯以外誰的看不到。
“鼻涕蟲,你來格蘭芬多幹甚麼?”詹姆波特一見的西弗勒斯就立刻擺出了攻擊的姿勢,手裡緊緊的握著魔杖準備隨時發動咒語。
西弗勒斯一臉嫌棄的看著還穿著昨天那套衣服的詹姆波特,勾著嘴角說道:“顯然格蘭芬多的廉價友誼裡是沒有為朋友考慮這一條的,不,或許粘著鼻血的衣服在格蘭芬多們看來是榮耀的象徵是嗎?”
“你,該死的。”詹姆波特一點就炸,聽了西弗勒斯的嘲笑,立馬就要衝上去。
西里斯布萊克一把抓住了詹姆波特的胳膊,顯然昨天的那一頓打讓他學乖了不少,至少他還記得喝下生骨藥劑後骨頭生長時的痛苦。不過如果認為西里斯布萊克會放棄對付西弗勒斯斯內普,那麼真是大錯特錯。西里斯布萊克看了眼怒火中燒的詹姆波特,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笑著說道:“鼻涕蟲,你來格蘭芬多不是為了找莉莉吧?”
詹姆波特一聽,立馬就氣的跳腳,莉莉伊萬斯,是他詹姆波特認定的女孩,這個鼻涕精竟然敢染指。
託比亞皺著眉頭看著西里斯布萊克,這個時候他真覺得其實詹姆波特只是一個肌肉發達而頭腦簡單的笨蛋,遠遠比西里斯布萊克來的好得多。
西里斯布萊克其實真的長得不錯,不使壞的時候真的是通身的貴族氣質,斯文小生類,可是一旦他想要使壞的時候,那麼再好的臉長在他的身上都是糟蹋,那種墮落的地痞流氓的表情和泛著精光充滿惡意的目光,讓託比亞覺得厭惡。不管是在看原著還是在看同人的時候,其實託比亞都不認為西里斯布萊克是一個真的會因為對一個人的厭惡而把別人送入狼口的人,那場五年級把西弗勒斯引入有盧平正在變身的尖叫棚屋的事故或許真的只是惡作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