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
“魔頭髮瘋了,他發瘋了!”
“……”
昏昏沉沉中,桑晚檸睜開眼,抬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心。
她望著眼前這片火光沖天的廢墟,嗓音沙啞道:“這是哪?”
二百五:“神降儀式出了差錯,只進行到一半。”
“而你這個冤種被天道選中,回到了過去。”
桑晚檸:?
她不解道:“為甚麼是我?”
二百五:“這其中,自然有天道想讓你知曉的事。”
桑晚檸看了眼自己著火的屁股,“謝謝,我不想知道。”
這片紫色的火海中,濃煙滾滾,桑晚檸嗆得厲害,便弄了條面紗遮住了自己的口鼻。
可還沒走幾步,她就迎面撞上了一大波身穿黑色兵裝的人。
桑晚檸眨了眨眼,立馬就認出最前頭的那名少年是容梟。
容梟一襲黑色勁裝,墨黑長髮披在瘦削的肩頭,俊美無鑄的臉被火光映襯發亮,臉色白皙又病態。
他慢悠悠地掀起眼皮,指尖紫焰流竄,打在四處逃跑的人身上。
只要是沾上一點,那些人的身體就變成了灰燼。
“尊上。”
聽見有人叫自己,容梟停住了腳步,眼皮輕微垂下,斂起了眸中翻湧的暴戾之色。
羽苕站在他跟前,羞澀地望著少年的臉頰,道:“您交代的事已經完成好了。”
“嗯。”容梟淡淡應了聲。
“還有一件事……”
羽苕搓著手,道:“尊上,我父親臨終前,將我許配給了您。”
聞言,少年滿是陰鷙的眸中浮現一縷茫然,嘴角譏諷地勾起,“哦?”
羽苕被他看得臉頰通紅,道:“我從此便是尊上的女人,此生必定會追隨您。”
說著,她便踮起腳尖,壯著幾分膽子,想要親吻男人的側臉。
少年毫不猶豫地後退了一步,面露嫌惡。
指尖迅速沒入她的心口,狠狠地一拽!
羽苕完全沒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待容梟收回手時,一顆血紅的丹心便躺在他的掌心裡。
少年看都沒看一眼她臉上浮現的驚愕,朝周圍幾人道:“帶下去,看好。”
“以後別讓她再亂來。”
他身旁幾人連忙道:“是。”
“尊上……”
羽苕難以置信地望著少年那張漠然的臉龐,“我父親曾經救過你的命,你怎麼能如此對我?!”.
周圍幾人紛紛用同
:
情的目光看著她,“羽姑娘,算了吧。”
他們魔尊的心可比石頭還要冷啊!
少年陰沉的眉眼中毫無波動,薄唇動了動,冰冷的聲線令人不寒而慄,“當本座的女人……”
他一字一句道:“你不配。”
“……”
容梟懶倦抬眼,很快就注意到了不遠處某個嬌小玲瓏的身影。
桑晚檸往前走了幾步,注意到容梟眸中浮現出的殺氣時,內心突然大喊不妙,“夫君?”
“……”
少年的臉色愈發陰冷,身後計程車兵們卻是面面相覷,“尊、尊上,那個戴著面紗的女人叫你夫君?”
容梟咬牙切齒道:“本座聽見了。”
他指尖流火飛速落下,就連周圍的火焰都在一齊往少女的方向聚攏。
桑晚檸抬手正要結陣,額頭中央的火紅烙印突然發出光芒。
硬生生地將那些火焰攔在了半空中。
“誒?”
桑晚檸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情紋居然……”
二百五:“只要有這個在,他就傷不了你。”
看著少年難看的臉色,桑晚檸嘴角微微翹起,又叫了一聲,高舉雙手,帶動火焰給人家比心,“夫君。”
“愛你麼麼麼~”
“……”
見他們魔尊身上籠罩著的沉重煞氣,那些士兵們腿都軟了幾分。
臥槽這女人真的勇啊,竟然如此佔他們尊上的便宜!
正如他們所想,自家魔尊成功被惹毛,拔劍就朝向那少女的方向飛速靠近。
烏雲蔽日,身旁無數道黑影與他一同前行,看起來像是要將那少女的身體吞噬。
然而就在即將接近桑晚檸的那刻,一道巨大的結界打下,活生生將他跟那些死靈一同彈飛出去。
煙塵漫天,少年容梟站在她面前,涼薄的聲線能夠凍得死人,“你到底是甚麼人?”
桑晚檸很誠實的:“你夫人。”
“……”
某魔頭聽了很生氣,又是一頓無力的攻擊。E
此刻,那些士兵們也算是看懂了。
他們尊上打其他人是招招見血,打那個女人就是無能狂怒!
桑晚檸看容梟也累了,趁他不注意時,迅速鑽進了少年懷裡,摸了把腹肌。
隔著一層薄薄面紗,桑晚檸在少年唇上親了一口,“木啊,後會有期。”
“……”
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容梟摸著自己的唇角,耳根燒得比一旁的火焰還要紅。
那些
:
士兵們驚得連下巴都差點脫臼。
他們的尊上居然被人親了啊!
居然被人親了啊!!!
最不可思議的是……
那個女人佔完他們魔尊的便宜後居然還完好無損!
楚南辭邁著步子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與蒙著面紗的桑晚檸擦肩而過,不禁多看了一眼。
他朝容梟走來,大老遠望見他那張棺材臉時,嫌棄地嘖了好幾聲,“你怎麼成天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他注意到容梟仍舊鎖定在少女背影上的目光時,道:“一個人女人而已,跑了就跑了。”
楚南辭眯了眯眼,“那個女人穿著的是仙氣盟的弟子外袍,修為又如此高深莫測,應該是蘇家的人。”
容梟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去找。”
“找到之後,把她殺了。”
“是。”
楚南辭見少年一副執著的模樣,補充道:“蘇家的後代往往都被保護得很好,沒那麼容易查到。”
“你看清那個女子長甚麼樣沒?”
“……”
過了好一會兒,容梟慢吞吞答覆,“沒看清。”
楚南辭:?
那你踏馬的找個屁啊!
“她的修為很高,不是普通女人。”
容梟冷漠道:“若是在下次遇到,能在本座手中活下來的便是她。”
楚南辭:?
牛。
全天下估計就你這麼會找人!
楚南辭瞄了眼四周的屍體,道:“誒,這裡的女人別全殺了,也給本宮送幾個過去充充後宮。”
容梟:“已經全部斷氣了。”
楚南辭:“……”
容梟:“你若是喜歡,那些女人的屍體全送你妖宮裡去。”
楚南辭:“謝謝,本宮想掐死你。”
某狐狸離開時,瞥見地上還有個活著的,便踢了踢那人,道:“喂,是本宮帥還是這狗魔頭帥?”E
“……你帥。”
楚南辭嫌棄地送了他最後一程,“回答得太慢了,不真誠。”
他又看向另一個還未斷氣的人,蹲下身來,問道:“本宮帥不帥?”
那人披著一身黑袍,手腕上留著一枚黑豹紋身,看著他的眼睛道:“你帥死了。”
那人的聲音剛落下,身體就在楚南辭眼前炸開來!
容梟抬手施了一層結界,面無表情地望著空氣中那團濃郁的紫霧,沒說話。
片刻後,濃霧散盡,一隻鼬瞪著豆大的眼睛,喉間發出驚恐的咆哮聲,“草!你!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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