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檸吃飽喝足之後,還揉了揉肚子,發出一聲感慨,“這裡真是天堂。”
三位長老:“……”
這女修真是魔鬼!
黃色狗頭面露嫌棄之色:“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人家在負重前行,你呢?”
桑晚檸:“我在替他們歲月靜好。”
二百五:“……”
桑晚檸打了個哈欠,瞅了一眼差不多被自己薅得精光的果樹,幽幽嘆氣,“該挪個地了。”
她正著手收拾吊床小鍋,不遠處的樹林裡就傳來了一聲嚎叫,“救救我!救、救救我!”
桑晚檸放下道具,撥開面前的綠色植被,抬眼望去之時,只見半空中結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蛛網。
斑駁的光點順著樹葉之間的縫隙淌下,落在蛛網正中央的金袍弟子身上。
那名弟子渾身纏滿了蛛絲,身體越掙扎那蛛絲就束縛得越緊,連掏出符紙的機會都沒有。
在他不遠處,一隻全身長滿了眼睛的長毛紫蛛正在順著蛛網朝他爬來,面露愉悅地欣賞著獵物的掙扎。
看見紫蛛的那刻,桑晚檸眨了眨眼,“這玩意看起來有毒,應該不能吃吧。”
二百五:?
黃色狗頭髮出咆哮,“這玩意可是三星妖獸,你不被它吃了就不錯了!”
桑晚檸哦了一聲,見那紫蛛朝金袍少年越爬越近,從地面上躍至上空中,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道:“蛛頭,看劍!”
劍身出鞘那刻,天幕前的一名長老立即就認出了這把劍,道:“這把不是若水劍麼?”
“對。”另一位長老同樣面色凝重道:“我記得這把劍明明在那魔頭手中,為何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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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至這名女修的手裡?”
他捧著下巴,推測道:“難不成,她跟那魔頭……”
畫面中,桑晚檸的身影擋在了那名金袍少年之前,手中的劍刃直捅那妖獸的身體,疼得它喉間發出咔咔叫聲。
金袍少年艱難地動了動脖子,頸間頓時被鋒利的蛛網劃破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可他此時就像感受不到痛苦那般,看向桑晚檸的眼神中充滿了仰慕,“姑娘,小心點!”
“我沒事。”
即便是在半空中,桑晚檸的出招動作也極其流暢,一邊躲避紫蛛喉間冒出的毒液,一邊朝它的命門發起攻勢。E
那紫蛛見桑晚檸身法極快,自己根本傷不到她一分一毫,便有些惱羞成怒。
它全身的眼睛都瞪得渾圓,四面八方的蛛網都開始往桑晚檸的方向席捲而來,試圖將她困在獵網中。
桑晚檸輕蔑一笑,手中劍刃在空中飛舞,劃破長空,掀起一陣劇烈氣流。
這道氣流硬生生地割斷了蛛網,將那紫蛛的身體一分為二,還順勢劈斷了身後的幾十棵參天大樹。
不遠處,幾頭正在打盹的妖獸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就莫名其妙地捱了一擊,疼得眼淚汪汪,夾緊了尾巴就往洞裡跑。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另一頭,眯眯眼正帶著幾名金袍弟子在圍剿一頭即將分娩的妖獸,一道疾風就又快又穩地與他擦肩而過。
並削掉了他頭頂的一大圈黑髮。
眯眯眼少年覺得頭皮發涼,抬手摸過來時,當場就氣得連刀都拿不穩。
見他分神,那頭分娩的妖獸趁機從他身側一溜煙逃竄。
“靠!”
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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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少年目光怨毒地瞟了一眼剛才氣流的方向,拎著劍就奔著那方向快速前行。
被拋下的那幾名小弟子面面相覷,弱弱道:“師兄他、他這是怎麼了?”
另一人嘆了口氣,道:“師兄免費被人剃了個陰間髮型,當然是跑去真實那位心靈手巧的理髮師了。”
那名小弟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這麼看來,師兄和那位理髮師是雙向奔赴的。”
另一人糾正道:“雙向奔墓還差不多。”
照那位師兄的脾性來看,待會不打得你死我活就怪了。
“……”
桑晚檸剛收回自己心愛的佩劍,就聽見二百五道:“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地面都被你劈開了!”
桑晚檸淡定地瞄了一眼地面的裂痕,道:“下次一定。”
“姑娘!”
此刻,那名重獲自由的金袍少年朝她恭敬地鞠了個躬,滿臉興奮道:“姑娘,我喜歡你!”
桑晚檸頓了頓,回道:“謝謝你。”
那名金袍少年聲音又洪亮了那麼一些,“我真的喜歡你!”
桑晚檸:“我真的謝謝你。”
金袍少年:“……”
桑晚檸正欲轉身離開,身後突然又冒出了一道女聲,“師兄!”
一名面容秀氣的金袍少女看了眼那少年,又看了眼桑晚檸,嗓音發抖道:“師兄,她是誰?”
少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冷漠道:“環兒,我們分手吧。”
金袍少女被他的話噎住了三秒鐘,道:“那我算甚麼?!”
師兄:“算你倒黴。”
金袍少女仍舊不死心,“那我們之前的海誓山盟算甚麼?!”
師兄:“算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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