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要命的曖昧氛圍中,桑晚檸沉重地閉了閉眼。
——“這個磨人的狗東西!”
二百五:“別裝了,你心裡明明都樂開花了。”
桑晚檸:“……”
桌上的燈盞被男人輕輕吹滅,他捉住少女纖白的手腕,與她十指相扣,耳畔旁落下的低語在誘人往更深處沉淪,“晚晚不想要麼?”
“……”
——“……靠,我真頂不住了!”
容梟的指尖輕輕一挑,少女身上的衣料就被掀起了一角。
被男人溫熱的掌心撫摸,桑晚檸身體顫慄了下,不受控制地嬌嗔,“夫、夫君……”
男人放下床幔,沙啞地回道:“夫君在。”
芙蓉帳暖,幽香撲鼻。
桑晚檸躺在床上,薄如蟬翼的肚兜下,少女曼妙的身姿半遮半露。
男人指腹輕輕用力,少女雙頰浮現出兩抹誘人的潮紅,清瀲的眸光中升騰起細碎的混沌。E
一雙藕臂攀上他的後頸,喉間冒出一聲軟嗔,“你、你不要……唔……”
話音剛落,容梟就用力堵住那張櫻唇,舌尖慢悠悠地輕舔唇角,輕笑道:“不要甚麼?”
桑晚檸渾身都癱軟下來,都沒力氣瞪人。
——“狗男人你欺負人嗚嗚嗚……”
——“他怎麼那麼重,我都動不了了!”
——“我的嘴巴它腫了!它腫了!!”
容梟微微勾唇,輕捏住桑晚檸的下巴,與她鼻尖相抵,“晚晚。”
男人眸底有慢騰騰昇起的慾火,低啞道:“叫本王的名字……”
桑晚檸被親哭了,意識渙散之際,嘴裡嘟囔著吐出幾個字,“……好大兒。”
“……”
隔著一團馬賽克,二百五豎起了大拇指。
這種時候都不忘記自己要當人家反派的爸爸。
不忘初心!精神可嘉!
“殿下!”門外突然傳來幾道細碎的腳步聲。
容梟極快地反應過來,給桑晚檸蓋好了被子,起身穿好衣袍。
老王帶著幾名暗衛進來的時候,室內已經重回平靜。
容梟的衣著和頭髮都有些亂,敞開的衣領下,瓷白色的頸間還多了幾道令人看了就臉紅心跳的吻痕
:
。
老王立即就明白了些甚麼,尷尬地埋下了腦袋,“殿下,您這是……”
容梟打斷了他,“出去說。”
聽見了門被關上的聲音,桑晚檸面紅耳赤地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注視著床邊那件已經被撕成了碎布條的肚兜,輕輕磨了磨牙,“可惡的狗男人……”
二百五:“nobb,你倆談戀愛的樣子像極了交流病情。”
桑晚檸:“呵呵,吾日三省吾身,吾沒有錯,都是狗男人的美色惹的禍!”
二百五:“……”
天邊即將破曉之時,書房內再次亮起了燈。
老王將手上那封信遞給了他,神情凝重道:“這次的皇家狩獵中混進的東梁人不在少數。”
“漠北皇室對此次西昭與東梁之間的戰爭態度模稜兩可,只怕到時候會滋生禍端。”
容梟掃了一眼那封信,冷淡地點了點頭,“這次可有查到那名私通者?”
“有。”
老王直視著他的眼睛,鄭重道:“西昭丞相,桑子軒。”
容梟眸光驟冷。
“殿下。”老王憂心忡忡道:“這次的皇家狩獵要帶上王妃一起去嗎?”
“不必。”容梟的聲音無比堅定。
“可是殿下……”老王輕微嘆息。
王妃畢竟與桑子軒同屬於一家,難說會不會是一條船上的人……
容梟睇了他一眼,認真道:“本王絕不會讓她去冒險。”
…
西昭歷屆皇家狩獵都在峨月山舉行。
這日浮雲縹緲,西昭皇室們聚集在早就搭建好的營帳旁,共飲美酒。
自從那晚容梟從屋內離開後,之後的一天都沒在桑晚檸眼前出現過,就連府上的丫鬟也被打好了招呼,向自己隱瞞了他的行蹤。
此刻,桑晚檸坐在嬪妃席中,注視著不遠處人群中簇擁著的那抹瘦高身影,眉眼有些沒精神地耷拉著。
容梟撩起眼皮掃過來的時候,桑晚檸有些冷淡地挪開了視線。
——“要去狩獵了,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有甚麼關係呢,不就是感情淡了嗎!”
桑晚檸捧著下巴,正悠悠地打了個哈欠,頭頂上方就突然籠下了
:
一片濃重的陰影。
她微微一怔,腦袋被一隻手輕輕摸了下,“晚晚。”
容梟今日穿著一身颯爽的玄色騎裝,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祥雲繡紋,綢緞般的長髮高高束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英姿勃發。
撞上少女那雙略帶驚愕的溫眸,男人清雋的眉眼微彎,當著眾人的面,他柔聲道:“乖乖等本王回來。”
身旁的幾位嬪妃瞬間瞪圓了眼睛。
誰說西昭的這位四殿下心比石頭還硬,性情涼薄又不識女人心的?!
人家這是隻對喜歡的人溫柔到爆啊!
桑晚檸埋下了通紅的小臉蛋,低聲嘟囔著:“……知道了。”
桑晚檸正目送那群隊伍上山,腦海裡的黃色狗頭就叼著薯片出現,“桑子軒與東梁人暗中勾結,在山上設下了眾多埋伏,此去一行必定凶多吉少。”
聞言,桑晚檸嘖了一聲,趁那些人不注意剛想開溜,手腕卻被人給拉住了。
“姐姐!”
見容梟此刻不在,桑白蓮心情大好地挽著她,“你要去哪裡,帶上我一起!”.
“我肚子疼。”
桑晚檸面不改色道:“要一起去蹲茅坑嗎?”
桑白蓮:“……”
…
山上的這支隊伍由宣辰帝打頭,容梟與二殿下容晟護送在他左右。
前行的隊伍中,謝星洲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馬,與楚南辭並排而行
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謝星洲挑了下眉,問道:“鈺王今日這是怎麼了?”
楚南辭猶豫了會,注視著他那雙淌著細碎流光的星眸,抿唇道:“謝星洲。”
“你這次出征,會平安回來的吧?”
謝星洲眉眼微斂,“鈺王突然問這個做甚麼?”
楚南辭咬牙,有些氣惱道:“本王還不是怕你被那些東梁人給欺負!”
謝星洲唇邊浮起一抹散漫的笑,“鈺王。”
他戲謔道:“臣若是戰死沙場,鈺王會掉眼淚麼?”
“……”
他正沉默之時,一名渾身是血的侍衛策馬而來,喉間冒出驚慌失措的聲音,“陛下,半山腰處突然殺出了眾多東梁伏兵,現正沿著上山的路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