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姜姝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東西她用來溫養一陣, 等yīn煞之氣沒了,就可以在上面雕刻符紋,以後別人再帶上,也可以保平安。
好的玉很少,這塊扳指就是極好的。
事情解決,姜姝便回房間了,將時間jiāo給這兩人。
她開啟電腦,準備趁這個時間碼字,剛登上去企鵝號,就看見寫文的基友在找她:“姝姝,你被掛了!”
“姝姝,看一下這個連結!”
姜姝順著連結點進去,就看見上面寫的一個帖子:【論如何成功的營銷讓自己的文擁有足夠的曝光率。】
主樓:【請看作者姝姝的新文,想當初她寫了兩年的小白甜文沒火起來,這本書一出,就火爆了,如今包攬各大自然榜……】
再看底下,都是跟風嘲諷了,二十幾樓之後,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姝姝沒有營銷,當初的帖子推薦是我發的,不是她自薦的。
姜姝看向id,有些眼熟,再一想,正是那個王憶君。
在這之後,跟著冒出很多樓,都是在說她的文很好看,營銷也要文好才能破呀。
然後兩方爭執起來,再最後,已經出現一些侮rǔ性的詞語出現了,雙方都罵出火氣了。
姜姝本來是在看樂子,現在眉頭已經皺起。
這些事情本來對她不痛不癢,只是現在明顯雙方都很激動,再鬧下去可能會出事。
不得已,她只能重新登上的賬號,然後在文案說明一下,順便在最新章的作話裡說一下,讓讀者不要參與,做一個佛系的讀者。
很快有人回覆了,看id,正是王憶君的讀者號:可是他們冤枉你。
姜姝回:沒事,反正掉不了一塊肉。
對於這樣的回覆,王憶君一時啞然,不由得喃喃道:“大師不愧是大師。”
她平日裡也會逛一下論壇,今天正好無意中看見這個,愣了好久,隨即一股火氣上來,她們怎麼知道大大是營銷的,這麼厲害的大大根本不需要營銷好麼?
所以王憶君憤怒的擼起袖子gān,跟他們唇槍舌戰半天,結果系統提示姜姝的小說有更新,她便立刻去看了,也第一時間留言。
看到回覆的那一瞬間,她懵bī了。
然後小心翼翼的在企鵝上私戳她:“大大,對不起。
姜姝回:沒事,我是真的不在意這些。
王憶君將這句話翻來覆去看了許久,終於確定她不是說的反話,只能安靜下來。
一場即將擴大的腥風血雨忽然就沒了,正主並不在乎,隨大家說,反而沒人說了,論壇上個罵戰帖子鬧大了被刪了,之後又陸陸續續有人發過幾個,卻發現根本沒多少人理會,自然而然沉下去了。
不過這次到讓姜姝看了一下自己的文,果然收藏已經幾萬了,後臺收益也是幾萬,姜姝徹底驚訝了,她是真的沒想到原來寫文還能賺到這麼多錢。
當初原主寫了兩年也不多一個月一兩千,再看自己的靈異鬼怪故事,明明是出了名的冷。
莫不是現在大家都喜歡獵奇?
“在忙?”安瑾推開門進來,見姜姝抱著電腦搗鼓,便說了一句。
姜姝搖頭,“就是隨便看看。”
安瑾見此,便問:“昨天你是不是看出甚麼了?祁彥。”
還怕她不記得那人的名字,便說出來。
姜姝自然記得,說:“我在他面相上看出來的,也不確定準不準確,他可能之前做過壞事,甚至是跟你有關的,現在正在糾結是要繼續,還是回頭。”
姜姝看得並不準確,沒開天眼,她無法知道更多,當年是師傅給她開的,現在師傅沒有,她得自己開,可惜修為還不夠,暫時不行。
安瑾並不知道,他對姜姝能看出這些已經很詫異了,便說:“他是背叛過我,也是最近阿澄這件事才牽扯出來的,不然我們都不知道,這次阿澄將他帶來,就是想讓我們之間說清楚。”
“嗯,需要我幫忙嗎?”好歹是夫妻,姜姝便問了一句。
“不用,這件事已經有證據了。”
中午,那一群人彷彿也好似的起chuáng,正好趕上吃午飯,除了一個人沒起來。
“我去叫他吧。”安瑾推著自己的輪椅。
其他人似乎察覺出甚麼,笑鬧的聲音都突然沒了,有些不安的看著安瑾。
周澄還是那個diǎo絲樣子,笑著說:“你們趕緊吃,我帶阿瑾去看那傢伙,昨天就數他喝得最多。”
“好,好。”
大家都不太自然的點頭,目光移到餐桌上,而安瑾被周澄推著上了二樓。
姜姝就在樓下作為女主人招呼他們吃飯,這群人對姜姝也不熟,嘻嘻哈哈的說了兩句,便都老老實實吃著飯,安國邦也沒怎麼說話,年紀大了,有代溝。
吃到一半,安瑾他們終於下來了,後面跟著面無表情的祁彥,中間隔出兩米的距離,彷彿十分生分。
姜姝抽空看了眼他的面相,那分叉線已經不見了,不是之前的任何一條路,再看安瑾和周澄的面相,就明白了,祁彥已經做了另一個選擇,以後和他們不會再有jiāo集了。
吃過午飯,大家興致都不高,再加上時間也不多了,便都回去了。
出門離開的一瞬間,姜姝可以看到祁彥緊咬唇齒,內心活動似乎很複雜。
安瑾沒有去送他們,人太多了,叫了兩輛車子才將他們送走。
等他們都走了,安瑾才嘆了口氣道:“我們一群人,家中都有些家底,除了他,走到這一步,也是情理之中的。”
姜姝不太會安慰人,見他有些低落,想了想,伸手拍拍他的腦袋。
安瑾卻趁機伸手將人拉進自己懷裡,因為姜姝是站著的,他的臉正貼著姜姝柔軟的腹部,長臂將她腰肢環著。
姜姝覺得這一刻,安瑾很脆弱,被好友背叛,他肯定很傷心。
便沒有掙扎,而是繼續安撫的撫摸他的頭髮。
然而她心裡並沒有別的感覺,即使透過不算厚的毛衣,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氣,就是淡定的彷彿兩人只是在牽手。
而安瑾卻覺得很舒服,這種感覺溫暖親近,鼻尖是屬於姜姝的味道,慢慢的,似乎一股莫名的燥熱出現,讓他想掀開手底下這層衣服……
安瑾不得已鬆開她:“好了,咱們休息吧。”
“嗯。”姜姝神色淡定的去了衛生間,留下房間內苦笑的安瑾,做夫妻做成他們這樣,也是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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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過去之後不久,就是chūn節了,大年三十的晚上,開始祭祖,因為有一種說法,祭祀時女子不得參與,所以姜姝那天就一直待在樓上。
傭人們一個人都沒有走,姜姝這才知道,留在這裡的傭人都是死忠於安家的,一家子都在他們家工作,並不用離開。
來賓市是一個比較注重習俗的城市,一整晚就一直聽到別人放鞭pào祭祀的聲音,安家院子裡也放了許久,直到傭人喚她下來吃飯。
這個時候門口周圍已經都貼好了對聯和門神,外面還掛著紅彤彤的燈籠,看著十分喜慶。
屋子裡有過燒紙後的煙味,所以把門都開啟了,年夜飯也都端到桌上。
姜姝隨意掃了眼,不少半透明的鬼魂在屋子外晃dàng,他們家的老祖宗估計早就投胎了,此時來的都是陌生鬼,進不來房間,而在外面也能看到大門側邊一堆燒過紙的痕跡,好幾個鬼垂涎的看著那紙錢,只可惜被人劃過圈,那些鬼拿不到錢,也不敢上前。
“在看甚麼?”安瑾也看了看,並沒有發現甚麼。
姜姝笑道:“有時候做鬼也是挺可憐的,所以遇到事情還是不能直接一死了之。”
“嗯?”安瑾疑惑的發出單音,尾音上挑,略顯撩人。
姜姝沒再說話,坐到座位上專心吃飯。
次日就是大年初一,各家走親戚拜年的,昨天夜裡,安國邦就將紅包給了姜姝,不過她目前不缺這些,接過歡喜的道謝之後就將錢放回抽屜了,而今天則是她要散錢出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