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了,安國邦便出去找人玩,順便消食,這段日子相處,在姜姝心裡,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老人,退休之後就找同齡人下棋,炫耀子孫,再時不時催一下姜姝和安瑾趕緊生下重孫。
安國邦走後,安瑾讓傭人們都進去,這才道:“你最近是出了甚麼事對吧?”
周澄苦笑一聲,高大的身子癱在沙發上,幽怨的瞥了眼安瑾,一抹略長的劉海,道:“果然瞞不過你。”
安瑾道:“想瞞我甚麼?”
“咳咳……沒甚麼。”周澄搖搖頭,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安瑾身旁安靜玩手機的姜姝,似乎在忌憚她。
安瑾臉色嚴肅起來,看著周澄:“說吧,阿姝不是外人。”
周澄不可置信的看著安瑾,認真看了他半天,沒有被調包呀,還是那個冷心冷肺的安瑾,可是居然做這種事?
安瑾隱隱有些不耐煩,但這是他的竹馬,所以只是用眼神催促。
兩人眼裡的官司姜姝瞭解,不過這個時候不是她出聲的時候。
周澄確認他沒傻,肩膀一垮,道:“我短短七天,出了兩次車禍,加上剛剛一次,已經是三次了,第二天之後,我覺得不對,便說休息兩天,順便過來看看你。”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事不過三嘛,我都不確定第三次還能不能活下來,便想著來見你最後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三章一起發的,希望評論別掛零喲。
順便說一下更新時間:九月份最後這幾天是每天凌晨三章,二十九號是夾子日,所以不更新,到三十號凌晨發兩章,十月份開始是凌晨一點和下午一點兩個時間段定時定點更新,如果沒有更新,那就是我設定時間錯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本文設定的雖然是現代,但有些地方架空了,比如地理位置,比如結婚法定年齡,比如:支付寶轉賬額度,作為一個吃土青年,我不知道支付寶轉賬能不能轉幾百萬,幾十萬,如果不能,在本文裡也是能的,因為我改了設定!還有很多玄學故事,我都是隨意想的狗血事情改編,玄學知識,也是部分百度、部分瞎編,勿當真!
註解完畢,希望大家看完愉快,可以說自己的看法,但不要人身攻擊到作者就好。
第十九章
“能活下來的, 對吧?”最後兩個字, 安瑾是看著姜姝說的。
周澄不明所以, 他覺得自己被nüè狗了,“不帶這樣欺負單身狗的。”
“你還欺負少了?”安瑾沒好氣道, 當年周澄身邊總是有不同的女伴,他們一群人關係好,隔三差五的相聚, 他總被他們諷刺萬年單身狗。
但安瑾有潔癖, 不是誰都可以的, 所以一直沒有找女朋友, 直到後來一切都亂了,為了安撫爺爺的心, 反正他都已經是個殘廢, 這般想著, 他才結婚了,但一開始也沒打算做真的夫妻的。
周澄訕笑。
姜姝卻點點頭, 說:“他有一線生機,我可以幫他。”
“甚麼?”周澄覺得自己有些耳背, 這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妹子能幫他?
姜姝並不生氣,只是說:“你現在將佛珠取下來。”
周澄皺眉, 這是他.媽臨死前留給他的,說是當年一位佛法大師開光過的。
不過他看看安瑾,見他點頭,還是動手將它取下來, 哪知剛取下來,一脫離他的手,那佛珠就碎成粉末,化成灰了。
周澄傻了,他揉揉眼,再睜開,眼中不小心進了灰塵,瞬間淚流滿面。
“廁所在那邊。”安瑾指著一樓衛生間的地方。
周澄手忙腳亂的跑進去。
兩人在後面忍不住笑了。
“你們回來路上也出車禍了?”姜姝問。
“嗯,不過是別人出車禍,在我們旁邊的一輛車子突然衝過來,剛好這個時候我讓司機開快點,錯過去了。”安瑾語氣平靜,彷彿那都不是事。
姜姝聽得嘴角抽抽,“該感謝我在車裡丟了個平安符。”
安瑾笑笑,看著她沒說話,眸光溫暖。
姜姝聲音停了,沒說話。
另一邊,衝衛生間未來的周澄,其中一隻眼睛成了兔子眼,紅彤彤的,臉上也泛著水珠,看來順便洗了臉。
冰涼的冷水撲在臉上,周澄這才清醒了許多,那佛珠成了粉末,絕不是巧合,他握住自己手腕處曾經帶過佛珠的地方,是媽媽特意送給他,救他命的嗎?
“嫂子,你是不是知道點甚麼?”周澄問,在京都,他也知道不少風水玄學方面的事,但大多嗤之以鼻,可是面對姜姝,他覺得她沒必要招搖撞騙,有甚麼好處呢?
姜姝頷首,說:“將你的生辰八字報給我。”
周澄說了,然後等著姜姝的回答。
姜姝在心裡算了算,再看著他的面相,道:“你命中本該一路順從,是上好的命格,現在出現死劫,只能是小人作祟,應該是有人給你下了咒。”
周澄其實也猜了一些玄之又玄的事情,但到底不敢肯定。
主要是這些意外來的來勢洶洶。
姜姝沒有繼續算,而是將元力附著在眼睛上,再次看過去,卻見他眉心不光是黑氣了,還有一個紅色的血咒出現。
姜姝起身走到他面前,認真的看著他的眉眼,這個咒她並未見過,其實她也是老古董了,但萬變不離其中,她知道最核心的內容,只要能參破,那就能破咒。
但這樣的動作,在旁人看來,確是有些曖.昧,安瑾眸子微暗,腮幫繃緊了。
這一幕很扎心,他的妻子身姿窈窕的站在別的男人面前,兩人臉對著臉,間距不過一分米。
周澄也是心跳加快,姜姝可是個美人,捱得這麼近後他發現這美人面板真好,沒有化妝,五官還是那麼jīng致好看,細細的聞了一下,隱約還有一絲香味。
他耳根紅了,有些心猿意馬,有些口gān舌燥,他抬眼,看見姜姝的眼眸,漆黑如墨,再看下去,似乎整個人都要陷進去了。
周澄整個人一驚,清醒了。
姜姝好一會兒才看完,然後拿出來huáng紙,在上面寫寫畫畫,廢了許多張,最後停下,面前的符紙上面畫的符紋和周澄眉心的一模一樣,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本來還一臉莫名其妙的周澄雙眼緊盯著這個,這東西給他一種很邪惡的感覺,再看看姜姝,眼中已經多了一絲懼怕。
姜姝研究了半天,才試著用擦掉其中一個地方,卻見整個符紋都斷了,不成型了。
還是那句話,老古董傷不起,她來自很久很久以前,玄師們會的東西經過幾千年的修改,都已經大變樣了,好在一點——原理不變,她學會的是上古玄師研究出來的最jīng髓的知識,套用在這裡,雖然費了點事,但還是行得通的。
在紙上試驗過之後,姜姝撕掉huáng紙,這才開始動手。
雙手結印,濃郁的元力湧出,最後被她食指點在眉心。
姜姝閉上眼,運轉元力去破壞那符咒。
這件事並不難,不過對方功力還算深厚,姜姝花了一刻鐘才成功,身上凝聚的元力也用gān淨了。
符咒被破壞的一瞬間,遠在京城的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腳步突然頓住,臉色忽然漲紅,本想轉身找個地方躲著,卻來不及了,一口血噴出來。
路上的行人紛紛譁然,身旁的保鏢臉色一變,將人帶走。
而姜姝也因為力竭,臉色微白,身子軟軟的倒下。
周澄第一時間想去接,卻見安瑾伸手一撈,將人抱在懷裡,避免了她摔倒的慘樣。
姜姝抹了把額頭的汗,安瑾端杯水餵給她喝,待她喝完,又將空杯子放回去,溫聲道:“好些了嗎?”
姜姝點頭。
周澄在一旁目光復雜的看著兩人,他從未見過安瑾這般體貼,即使是安瑾媽媽還活著的時候,他心中有些失落,有甚麼東西,還未開花結果便已經凋謝。
他張張嘴,想打斷他們之間完全隔絕外人的氣氛,可是又不忍心,最後等了一會兒,才道:“哎喲,這狗糧,吃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