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泛起,他對於古代唯二期待的就是美食和美人啊。
至從父親承認了自己之後,那待遇可以說是直線上升,基本上是想要甚麼就能有甚麼,並不是說之前就生活水準差,其實一樣是錦衣玉食的日子,只是壓根不會理會你甚麼其它的要求,沒有自由可言,估計那段時間是父親的觀望時期。
若是沒有得到父親的承認,想到當初要是這個後果的話,瞭解了一點玉羅剎xi_ng格的玉琉塵抖了一下,絕對是沒有好日過。
“隱二,我要吃那個。”
“大少爺,屬下不能離開您太遠。”
從父親那裡得知了隱二存在的玉琉塵毫不氣的打算使喚他去做事,但是得到的答覆卻讓他xie了氣,精神不振的拉耷著個腦袋,落寞的去幫了張椅子過來繼續坐在窗戶前,憂鬱的遙望遠方。
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他都是第一次來到有名的洛陽啊,在小說裡常談到的都是洛陽花魁,還有洛陽的牡丹花,花魁不是他這個年紀可以去看的,其次遺憾的是他來到的時節不對看不到雍容富貴的牡丹花,被太陽曬得昏昏y_u睡的玉琉塵賴在窗臺不走了。
“咦——”
眯著個眼睛打哈欠的孩童忽然睜大了眼睛,疑惑的探出頭來看窗外,發現熱鬧的集市裡不怎麼和諧的一幕,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莫非真的是古代版的人販子拐賣?
“小姑娘,您怎麼一個人跑來玩,身邊沒有人跟著的嗎?”
眼睛還盯在捏泥人的手藝師傅那裡,蹲著個比玉琉塵大個幾歲的女童,她聚精會神的觀看著製作過程,沒想到耳邊傳來一個陌生人的問話,白衣女童困惑的抬起頭看向對她說話的人,小姑娘的這張五官秀美的小臉印入了男人的眼簾。
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笑得很平易近人,平凡到放進人群中過眼即忘的面貌,身上色澤亮麗的衣袍看上去還挺富有的。男人和藹的跟著這個女童搭話,說自己也有個女兒和她差不多大小,想看看小姑娘喜歡甚麼。
“人家是一個人跑出來玩的,叔叔怎麼猜到的?”
帶著點嬰兒肥的女童甜甜的笑了,稚氣的容貌哪怕還沒有張開,也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並且是個出生良好家境的富家小姐。單是女童身上穿著的白色小裙子就能讓平常人家一生都捨不得為孩子買上一件。
簡單卻雅緻的簪環在女童的兩個髮鬢上各有一個,小巧的珍珠串出幾朵小花的形狀,精緻極了,仔細一看珍珠便會發現粒粒大小均勻顏色潔白,還有女童脖子處在衣衫的遮擋下露出一小角的玉石,都代表著價值不菲啊。
唯一奇怪的地方是女童的耳朵只是穿了一個小孔,也沒有帶上耳環,而另一隻耳朵沒有任何耳洞的痕跡。眼底閃過幾絲精光,見多識廣說話的中年男人不動聲色的在腦中思考著,他彎下腰來詢問著女童為甚麼一直停留於此,明明又不是買不起的樣子,隨便身上的一件飾物就能買下整個小攤子上的東西。
“看小姑娘似乎喜歡泥人,為何不買一個回家玩呢?”
“我想要啊,可是賣泥人的老爺爺不肯給啊。”
對於叔叔看出了自己想要的心思女童很開心,但一提到泥人的事小臉上就面露難過,她轉過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擺攤的手藝師傅,漆黑的眼珠子彷彿潤上了水色,讓人無心不忍拒絕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回答的中年男子愣了一下,要買東西別人怎麼會不給呢,不過是個賣泥人的小鋪子,對方又是個挺懂禮貌的小姑娘,一時間還真有點mo不到頭腦。
“這是為甚麼啊?”
“叔叔你有辦法讓他給我嗎?”
像是找到了同一陣營的幫手,女童眼睛發亮的看著這個很是親切的叔叔,自顧自說的拍手高興的說道,覺
得這個人應該能為自己拿到特喜歡的泥人。
一旁裝作木頭人的收益師傅哭笑不得,不能再讓這個小女孩說下去了,否則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都能硬是說成了他的不是,老師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無奈的解釋道。
“咳……小姐啊,我還得靠這夥計養家餬口呢,你拿不出錢我怎麼能賣給你呢。”
“錢,那是甚麼東西啊?”
白皙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粉紅,遇到了不明白的事情的女童不好意思的用手拉了拉裙子,天真無邪的思考了片刻,她兩眼茫然的問了出來。從來都沒有為錢發愁過的人總是令人羨慕嫉妒恨,除非同樣是不在乎花了多少錢的大富豪,沒有人人例外。
“沒有人告訴我要帶錢出門啊。”
“要不……你拿一件東西抵押也能換到泥人。”
沉默了一下,中年男子笑容勉強的建議道,注視著女童的眼中顯出淡淡的惡意,這是欺負人家小姑娘不懂事,想讓她用金銀玉石來換一個沒有用的泥人,攤子的老闆此時卻也沉默不語,沒有出聲做任何提醒,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麼現實的,有便宜不貪妄為商人。
“拿甚麼?這個,還是這個,可是我都捨不得啊。”
如同在想著用甚麼東西抵押來的好,mo了mo頭上的珠花,又拽拽自己脖子上的一塊玉佩,女童苦惱的糾結著到底拿甚麼來買這個捏人,看的旁邊一直關注她的兩個人忍不住眼睛發綠,希望這個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能把這些好東西真的用來抵押,那可就是發大財了。
“怎麼辦,我哪個都不想給,那我是不是就不能買了?”
用現代人的話就是很天然呆似地女童笑嘻嘻的放下了手,既然留在這裡也買不了東西,那她還留在這裡幹甚麼啊,邊說話邊轉身的女孩就離開這個攤子了,最後依舊兩手空空的女童歡快的逛著街,小小的個子一不小心就淹沒在人群之中看不清身影。
哪怕之前是如此想要漂亮的泥人,但在走開後她的神色再也看不到一絲的不捨和傷心,孩子的忘xi_ng總是挺傷人的,比如被傷到了的手藝師傅和傻了眼的中年男人。
路過一個轉角的白衣女童彷彿聽到了甚麼聲音一樣,毫無防備的做進了這個yin暗的轉角,接著只剩下掙扎的嗚咽聲。
下面的人或許不清楚轉角出發生了甚麼事情,而女童的微弱呼喊在傳出一定距離後,便被在鬧市的喧囂給遮蓋掉了,身處棧二樓的玉琉塵抽了一口氣,能給俯視全景的他親眼看到女童被幾個男子強行捂住嘴帶走的過程。
要去救她,如果真的讓這個小女孩在他的眼底下被人拐走了,哪怕是不關他的事情,也會讓他良心不安啊。但可以救小女孩的人絕對不是自己這個小孩能做到的,想到這一點的玉琉塵急促的喊道。
“隱二!”
“大少爺,有何吩咐。”
回答玉琉塵的仍然是隱二毫無波動的聲音,死板冷硬的如同一臺應答機器,沒有任何人情味可言,你根本不能從他的語氣中知道對方是否也看到了這場綁架,還是看到了也無動於衷。
恐怕……不,其實就是後者吧,父親培養的隱衛怎麼會在意這種‘小事’。玉琉塵心裡苦笑了一聲,但下命令的聲音沒有任何猶豫,難道他會連指揮隱二來救人的權利都沒有嗎。
“有個女孩要給人拐賣了,救人!”
“屬下不能離開。”
重複的話聽得玉琉塵一陣惱火,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