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上面沒有一個是凡品,披著一身特別刺眼、尤其是招某人恨的嫁衣的女子笑道。她在話語中的早已預料簡直是挑明瞭自己知道關於他的事情,嘲笑著陳黎肯定會在這個時候來這裡。
“他若是在乎你,我怎麼沒有看到他有派人來保護你。”
向來淡漠寡情的陳黎在面對情敵的時候可不會有任何憐憫,他不帶感情的看著這個一點緊張都沒有的囂張女子,尖銳的指出了其中的事實,然而,唯有他自己知道看著這一幕時是多麼的難過。
“他為甚麼要派人保護我?”
聽到這句明顯是故意想激怒自己的話,因為她的刻意掩藏武功,知道他誤會自己的武力值,在陳黎眼中弱女子的玉羅剎戲謔的反問道。她在心裡笑開了花,等得就是今天他的來到啊,若是陳黎不來,這事可就不好玩了。
“……”
雖然是趁玉羅剎這個時間段不會出現在這裡,狐疑怎麼沒碰到玉羅剎的手下來保護女子,但陳黎也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而放過她,不論其中有沒有甚麼值得探究的事,他只知道……他絕對不允許這個女子成為玉羅剎的妻子!
“陳黎,你會因為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放過我嗎,哪怕玉羅剎知道了後會更加討厭你。”
“他是認真的……所以我必須殺了你。”
風馬牛不相及的說了一句令人mo不著頭腦的話,但那個‘他’是誰,在場的兩個人都知道,心中一陣抽痛,陳黎看的出來……西方魔教是多麼的重視這頭一回的大喜事,玉羅剎又是多麼精心的準備著這場婚禮。正因為看得太清晰太理智,他無法欺騙自己這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事情,玉羅剎是不可能愛上別的女子。
萬一是真的該怎麼辦,陳黎賭不起,也不敢賭,一旦輸了就真的與玉羅剎徹底沒了希望。沒有武功又如何,容貌普通又如何,可這個女子是要成為羅剎教教主夫人,她就比這世間一切人都要威脅到自己。
“呵。”
掛起一抹溫柔的笑容,今天便要成親卻遭人上門打算破壞的女子就這樣看著灰袍男子,她一步步優雅上前走來,比身著嫁衣上繡有的鳳凰還要傲慢肆狂三分,身上驟然釋放出恐怖的威勢。隨著她的靠近,陳黎眼瞳一縮,不敢置信的發現對方的武學境界竟然在他之上,武林裡甚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人物!
知道想殺了女子是辦不到了,陳黎立刻選擇想要逃走,在內力上有差距沒有關係,但若是在武學境界上出現差距,那便是無法逾越的等級限制,他根本不可能獨自贏得了她。
勉強抵抗了幾十招,卻敵不過早有準備的女子,灰袍男子眼前一黑,想走開卻栽倒在充滿馨香的女子懷裡,在昏迷前耳邊還殘留著女子低低的笑語。
“陳黎,來了……何必要走呢。”
第45章 番外:娶親(下)
從昏迷中掙脫,然而矇住了眼睛的陳黎無法反抗的直接讓女子用輕功抱到了某處房間裡,笑容詭異的女子將床邊的簾幛拉下,使他看不清外面的場景。感覺到身下是柔軟被褥的陳黎動彈不得,努力的想要衝開被封住的穴道,他沒有看到的是被簾幛遮住了的是兩根顯目的喜燭,所以不知道他現在躺著的正是新婚之夜的房間。
“為甚麼不殺了我。”
陳黎漠然的看著這個武功高到可怕的女子,嗓音乾澀的問道。心裡苦澀難當,原來自己也有瞎了眼的一天,會誤認一個強者為一個不通武藝的弱女子,是的……身為要嫁給玉羅剎的女子,怎會是甚麼普通人,單是這份實力就足以傲視天下。
“我為甚麼要殺了你,你能威脅到我甚麼。”
她能留下來的時間不多了,希望你值得我這麼去做,陳黎……
新娘打扮的妖嬈女子眼神莫名的凝視著他,大紅的喜衣在她身上顯得格
外妖氣肆意,和正道凜然之氣十萬八千里的女子含笑的說道,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傷人的利刺。她優雅的攏了龍耳邊的髮絲,在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句古怪而盪漾的話。
“放心,我沒有想要對你怎麼樣,望虛宮主,你就躺一會兒等著,我送你一份大禮如何”
……
西方魔教舉辦的婚禮可沒有那麼繁瑣,甚麼祭拜之類的可以取消,甚麼長輩的可以無視,甚麼一拜二拜三拜的過程直接忽略就行,但此次婚禮絕對隆重。
西方魔教是砸下重金開辦最好的酒席和佈置,賓往來的都是和羅剎教關係親密的門派和人,比如西門吹雪、比如葉孤城,雖然大家都奇怪為甚麼他們二位會收到邀請,更稀奇的是萬梅山莊的莊主和白雲城主還來了。
大紅的喜帕遮蓋住了面部,只留出新娘子秀氣的下巴,坐在十六人抬的大轎上那裡等著要接他出來的新郎,她優雅安靜的端坐在迎親的轎子裡,周圍都是打量著的人她卻透露出毫不怯場的氣度,令人眼前一亮,在場的人和教內高層不由得讚歎教主的好眼光。
手中握著的酒杯跌落,賓們忘記了言語,西方魔教的所有人呆若木雞的看著那個……獨自翩翩走來的男子,一身大紅的喜服無不證明著他是今天的娶親主角,多少年來,他們的從來都沒有展露出真面目的教主大人。
“看來不簡單了,父親竟然會暴露出真容。”
看到父親出現的時候吃了一驚,連西門吹雪都好奇起了那個要嫁給他父親的女子究竟是誰,能讓玉羅剎用真容來親自迎接,這已經不僅僅是用有安排和計劃可以來形容的,西門吹雪用內力傳音到葉孤城的耳中,告訴了不太瞭解這件事重要xi_ng的葉孤城。
他已經看到了玉琉塵的身影了,連自己這個被關了很久禁閉的哥哥都來了的話,之後他們怕是要私下裡去見父親一面的,要知道連被玉羅剎親自追殺過的葉孤城都沒見過羅剎教主的真正模樣啊,竟然會因為這次奇怪的娶親而這樣做,難以理解。
紅衣似血的俊美男子溫柔的注視著轎子裡的人,從朦朧的雲端走向眾人視線中的新郎面帶微笑,無視所有人看見他時的複雜神情,眼中倒映著女子紅火的身影,就這樣,他伸出手在轎子外迎接著自己的新娘。
女子抬起頭握住了他的手,藉著他的力平靜的站起身,乾燥的掌心沉穩而有力,代表生命的脈搏在他們相互牽著的手中傳遞。迷離的目光透過蒙住頭的紅色喜帕,在玉羅剎看不到的地方女子眼露惋惜,感嘆到果然是這樣,平時還看不出來,但今天……無傷,你真的不該啊!
拿起一杯明顯色澤濃郁的酒遞到了身邊的男子面前,掀起了喜帕蓋頭的女子大大方方的在眾人的面前秀起了虛假的恩愛,她深情款款的給她日後的夫君努力灌著酒,絲毫沒有通常人家女子嫁人時羞澀和不好意思。
輕柔的呢喃吐息在玉羅剎的頸邊,措手不及的引得他脖子上寒毛直豎,玉羅剎相當不適應有人靠的這麼近說話。想到等下的打算時,女子張揚的笑容上曖昧不清,彷彿是挑釁一樣的談起了今晚不知道能不能進行下去的新婚之夜,豔麗精緻的妝容上模糊了她臉上的冷漠,她戲謔的而誘惑的說道。
“多喝點吧,晚上我等著你呢。”
“你在打著甚麼歪主意……不過。”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落下風的玉羅剎順勢大手一攬,將女子纖細的柳腰用胳膊攬住,滿意的感受到懷中人丰韻的嬌軀在下意識的抗拒,抱著前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