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掉離了好像隨時能夠超脫天地的感覺,這一刻不禁心神大慟,幾y_u落淚,他到底還是被執念拖下了紅塵,即使給了他難得機會,也做不到真正的超脫,這對於武者而言是何等的悲哀。
玉無傷……玉無傷啊,你說,我該不該後悔啊……
明明他是渴望著古代得到的一切,在自身的成長後,卻從來不知道原來他是不甘的,累積出的高傲自尊,誘引出埋藏在心底裡,那樣瘋狂的不甘啊!遠離故土,遊離在無根的異世,奪舍了別人的存在,無人知曉真正的自己是如此的寂寞。這樣心靈不堅的自己竟然妄圖擬比玉教主本尊,在他面前,玉無傷就是個冒牌貨的垃圾!
闔上雙眼,壓抑住激盪的負面情緒,一時間幾近走火入魔的玉羅剎捏緊的手掌指節發白,他凝守住心神強忍過這突如其來不正常的瘋狂絕望。體內的內力混亂的橫衝直撞著破壞他的修煉的周天迴圈。喉嚨裡湧上腥甜,一縷血跡溢位唇邊滑落在冰冷的地上,夜晚清晰的水滴聲,如同他乾澀的眼中,怎麼都流不出的淚。
他苦澀的想到,這是突破失敗後的……反噬,原來他玉羅剎也有這一天,不被武道承認的一天,連跨出那仙凡分割的線的魄力都沒有,猶猶豫豫的像個女人。哈哈!簡直是自作自受,怨得了誰啊!
“主人!您……”
“無事,本座需要閉關一陣子。”
……
時隔數月,恢復正常的玉羅剎已經安然無事的在處理事務了,然而這件事扔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但是心病只能心藥來醫。玉羅剎有些恍然的想起了被他拋在腦後的某個人,揉了揉發脹的眉心,他向掌管相關情報的隱二問到。
“隱二,夏梵青還活著嗎?”
“主人,他還活著,已經逃過了諸多追殺回到了洛陽的府宅裡。”
時刻關注著夏梵青的隱二在回想了一下最近得到的訊息後,非常盡職的肯定說道。
“哦?那本座倒是要去看望看望他了,準備一份禮物帶上吧。”
想了想已經過去了多久時間,覺得該差不多去一趟了,玉羅剎微笑的說道,話語輕鬆的好像只是去朋友家單純的坐一會那麼簡單。如果成功的話,就能為阿雪拐來一個便宜師傅了,然後用極情劍刺激出絕情劍,他在心裡打著好算盤的想到。
洛陽,夏府。
正苦惱著怎麼安置客人的小廝一看到門口的馬,知道少爺已經回來了,他當即向主院跑去,生怕這幾天隨時會外出很忙的少爺又要離開了,邊跑邊喊道。
“少爺!少爺!有客人啊,有位莊公子等了好久了,別走啊!”
“誰?”
剛從朋友那裡回來,打算過會兒再厚著臉皮出去找幫手,不拉到人他不甘心的,關鍵時候怎麼一個靠得住的都沒有啊。坐下來還沒喝上一杯茶的夏梵青就看到自家小廝冒冒失失的來找他,嘴裡還邊喊著有客人來了。
“在哪裡,客人是個青年男子嗎?”
“是啊,少爺。”
一聽清楚客人姓莊,夏梵青的眼睛一亮,頓時聯想到當初救過他的白衣男子,那份溫潤的風姿的確令人印象深刻,在等到小廝的回答後,他立刻問出對方待在哪裡,理了理衣裳他快速趕往了接待客人的廳房。
不知怎麼的有些緊張,當看到白衣男子還在這裡等待時,夏梵青松了一口氣,笑容滿面的打了聲招呼。
“莊公子,有多見諒,在下最近經常外出,府裡的僕人沒有怠慢你吧?”
“貴府並沒有甚麼怠慢,夏兄是很忙吧,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從小廝的話裡瞭解到對方經常不在家,化名為莊宇的俊美男子溫和有禮的說道,斯條慢理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不耐煩,狹長的鳳眸中浸著一層朦朧的煙澤,似有笑意蘊含。
第29章 好奇
“不用這麼客氣的稱我為公子,我都已過而立之年了,不如叫我為莊兄吧。”
彷彿覺得自己在別人眼裡還這麼年輕挺有趣的,輕笑間白衣公子無奈的說道,一句莊兄,輕易的把兩人不過認識不到幾天的關係拉近了。他若是要交好一個人,除非對方膽忌於玉羅剎的身份或者是看透世事的人,那麼他以富家子弟的無害模樣接近,真沒甚麼難度的。
盯著對方的容貌看了再看,糾結的確定白衣男子確實不是年輕人,而是比自己年長的人,才二十九歲的夏梵青咳了一聲挺不好意思自己認錯了年紀。
“好吧,莊兄。”
“你……若是忙的話,我改天來也一樣。”
打量了夏梵青風塵僕僕的樣子,他才想起自己可能來的不是時候,略顯遲疑的問道,令人著想的友好客人總是不忍拒絕的,直接把夏梵青想說的話給堵在了肚子裡。
明明還沒說自己今天有事,他就覺得難免愧疚,況且莊宇是救命的恩人,第一次來還要把人家請走實在是有失人情味。左思右想過後,事情推遲一天似乎也沒甚麼,整天琢磨著擺平這幾個月的報復他也是筋疲力盡,換換心情和不是江湖人的莊兄出去逛逛好了,他的府宅說實話並不怎麼安全啊。
“不忙,那些破事等明天也一樣,莊兄,你不是洛陽的本地人吧,要不我們出去走走,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然後再談談他連影子都沒看到的預定徒弟,夏梵青覺得對方很和胃口,自己也是不拘小節的爽快個xi_ng,莊宇溫和的幾句話就可以看出他的細心體貼,能跟這種心xi_ng平和又知禮的人交個朋友也不錯。
……
天然居。
“不如就這家吧。”
抬頭望向路過的酒樓,白衣公子微微一怔停下了腳步,眼神霧色流動的他看著這三層高的酒樓,以及酒樓大門口超時代的華麗裝潢和懸掛的對聯。
“這家?是天然居啊,這家的酒樓在當地算的上別出一格,我來過幾次,就是價格對一般老百姓來說昂貴了點,不過,裡面說書的很有趣。”
也跟著停下來的夏梵青認真的想了一下,向第一次來洛陽的莊宇介紹的評價了幾句,看得出他並不怎麼在乎這些事,若非趕巧聽過一次擺臺子的說書人將話本,他也不會留下多少記憶。白衣俊美的男子走近大門處打量著對聯,用一種讚賞的語氣把對聯上寫的東西一字一頓的說出。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果然很有趣啊,我沒想到一家洛陽的普通酒樓門口,都能掛上這種文采的幅對聯,只是不知是何人寫的,為甚麼沒有下聯呢。”
“下聯?大概是等著讓那些才子來填吧,莊兄有興趣去補完這個對聯嗎?”
對甚麼詩詞著實頭疼的追請劍客打趣的說道,但他是真的覺得莊宇的氣度,若是不懂這些怎麼可能養的出這種文人身上他才看見過的儒雅,說文采斐然也不為過的樣子,他也想知道對方會寫出甚麼聯子。
“奈何我看看還行,真去寫的話就有點難登大雅之堂了。”
他移開視線有些遺憾的嘆息著,白衣男子似真似假的謙虛的答道,沒人看見的清淺微笑中染上了一絲奇異的玩味。真是稀奇了,是他孤陋寡聞了嗎?甚麼時候清朝乾隆帝作出的對聯,也可以穿越到了明朝的武俠世界,沒想到這裡的古代世界……真是人才輩出呢……
“兩位爺,這個位置正好,你們不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