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的段數太低了些?
上一秒還在感傷憂鬱當中,下一秒便緩了過來自動調節心情,吐槽起夢境中再現的記憶畫面,玉羅剎便是他離那種氣定神閒,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境界還太遠了,需要大量的實踐去提升他的經驗條。
能當boss的都不是甚麼普通人,主要是boss的各項要求過高,非驚才絕豔之人還是別去混魔道了,死亡率高到令人心寒啊!
被迫趕鴨子上架班走上魔教教主這條洗不白的終身制職業,半路從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換行幹起幕後大boss,精分黑化甚麼的……是遲早的事吧,他亞歷山大啊!
為了給自己一個希望來安we_i安we_i,玉羅剎側過身抱住柔軟的被子蹭了蹭,在心中勾畫出一個理想的未來,等到他花了幾年的時間熟悉了教內一切事物和玉羅剎的為人處事,西方魔教還不是他的一言堂嗎?
到時候想幹甚麼就幹甚麼,除了武俠中不能犯的大忌造反之外,他真的覺得百無禁忌了,就算憑玉羅剎還沒恢復巔峰值的武功,也不能在整個武林也找到幾個著與之匹敵的人吧,想想破碎虛空級的武林高手從古到今能有幾個,多過兩個巴掌的手指數嗎?太兇殘的武力值有木有,人間會呼吸會飛昇一走了之的核武器啊!
他到底近在咫尺的破碎虛空級境界差了甚麼?一定是少了很重要的東西,否則不會在有記憶和功力的外掛幫助下都跌到天境大圓滿,古往今來大宗師從來都沒有缺過,但有多少個大宗師一輩子卡在這裡動彈不得,抱憾終身。不要啊!他怎麼安心死得掉呢,真正的玉教主知道後會掐死他的吧……
哈哈,他乾笑幾聲,脖子後一陣發寒。
第6章 姬妾
早晨吃過飯後提起長擊後山練武,中午回房沐浴更衣,去書房密室處理教務,到了夜晚出去吃頓山珍海味,飯後新鮮水果,糕點供應不斷,吃飽喝足後私人的密室接見報告事情和送信的暗衛,沒人的時候找一些歷年積存的魔教相關情報檢視,不時的總結出自己的想法並調出記憶進行對比,做到真正瞭解西方魔教的事務。
至穿越起過了半月有餘,每一天都在玉羅剎爭分奪秒的學習和模仿中度過,充實的生活使他分不出一點多餘的心思去想自己的過去,屬於玉羅剎的記憶天天在他睡覺後準時播放,如同身臨境,其內容很血腥很暴力…也…很黃。精神遭到強烈摧殘的他,深感精力不足。他的眼底雖沒出現青黑,但也難免帶著一絲玉羅剎罕見的憔悴,俊美邪異的臉上都黯淡不少光彩。
在實踐中檢驗成果,玉羅剎頂著一不小心就會暴露的壓力,演技在一天天日常中突飛猛進,可喜可賀的邁上魔教教主的boss生涯。在耗死了無數腦細胞後,他的思考迴路終於轉向了權謀爭鬥類,從此向黑暗的道路上淚奔而去。忙裡偷閒,覺得自己急需緩解一下疲憊的神經。
玉羅剎坐在上位首座,看著臺下長袖飛舞衣玦翩遷的舞姬。他神情慵懶的掣著一個盛著八成滿白玉雕成的酒杯,修長瑩白的手指在杯子的襯映下,竟白玉還美上三分。
淺色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惑人弧度,少許甘醇的酒水沾溼了他的唇,更添一分蝕骨的豔色。眼角微挑,劍眉斜飛入鬢,鳳眸妖嬈勾魂,淡淡的醉意染上他的眉梢,眼中的霧色似被醉意溼潤了般,露出真實的剔透的墨綠,那是泛著清淺微光的妖異色澤。
酒不醉人人自醉,可惜玉羅剎彷彿不勝酒力的絕世妖孽模樣,在重重的迷霧下不被人所知,連一直幻想著教主模樣的教內高層都無法想象,yin冷詭譎的玉羅剎是這幅容貌,完全和設想不一樣的年輕。若是散去這層遮掩,又有幾個舞姬能自信在他的目光下起舞揚出她們柔軟姣美的身姿,敢奢想被教主瞧上。
領頭的舞姬區別於其他人戴了遮面的紫色面紗,朦朧的勾畫出
女子美好的面貌,明紫色豔麗的舞裙在她優美的旋轉中擺動,飄逸的裙袖肆意的張揚,邊角是栩栩如生的精緻刺繡,絕美的牡丹花貴氣逼人。
華美的舞裙於她豐腴成熟的體態極配,加上長年錦衣玉食下養成的雍容,更穿出了女子如花般盛開在最嬌豔美麗的時刻才有的風華,這一刻她一下子壓下了在場所有舞姬的嬌柔舞姿,成為豔壓群芳的花中之王。
向紫妍壓下舞動過後的急促呼吸,香汗微溢,但她卻在其他舞姬退場後還獨自停留在那裡,保留著得體的姿態,微笑的摘下面巾朝教主所在的方向跪下行禮,緊緊束起的腰肢凸顯了一份嫵媚。纖長的脖頸恭敬的彎下,形成一個優雅的線條。
失去面巾的面容暴露在視線下,清麗的臉上雙頰緋紅,楚楚而動人。她靜靜的等候著教主的宣話,水色的美眸含情的面對著只見一團迷霧的教主,那是沒有絲毫做作的愛慕。
玉羅剎神情莫測的看了她半響,在記憶中知道了這個女子身份,名叫向紫妍的美麗女子正是他的姬妾之一,因善舞和懂得尺寸,所以還在他的寵愛之列。他輕輕一笑,雖然早已料到,但親身面對時仍有措手不及的感覺。罷了,罷了,他玉羅剎絕不願當個被過去限制住的人,不管是名為誰的過去!
他微微揚起下巴,高傲而自負,誰說女子不如男,誰說玉無傷便是遵守遵守男人定下的婦道貞操,誰又能肯定……他的未來會比真正的玉羅剎差。他身為玉羅剎,便在走出閉關石室中發過誓她玉無傷就是無人質疑的玉羅剎!
“過來。”
迷霧中的男人命令道,聲音yin柔而飄忽不定。向紫妍站起身,掛著柔和的淺笑聽話的走向男人所在的高臺之上。
教主在出關以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過後院,或通傳哪位姐妹來侍寢,一些新來的已經有些沉不住氣,為了立威,竟被挑唆得來找她麻煩。
教主從來都不管後院的事情,若非是太過出格的事情會驚動他外,他並不會管她們之間的恩怨,但同樣的誰觸犯了教主的底線,他可不會顧及甚麼寵愛給予甚麼特權。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在乎後院的任何女人,他只會站在高處看著這紛紛擾擾。
可為甚麼早就清楚,卻依然為教主的氣質所迷戀,哪怕這個男人一直被迷霧包圍著,不知道樣貌。也不知道……真正的聲音。
向紫妍自認就是一個小有手段的普通女子,可沒想到她也會有盲目愛上如此危險的之人的一天,就算這個男人是她的夫,她不過是他後院中的一個妾。
她不在乎,只要是教主就好,只要是他…只有她才是真正愛教主的…所以她難得出頭一回,在其他姐妹嫉妒的眼光中,去為教主獻舞,得到他在床上的憐愛。
玉羅剎伸出手輕巧的一拉,便把這抹明紫色的舞姬攬入懷中,跌在他腿上的女子溫馴的扭動了一下身體,柔媚的伏在他腿上,一汪秋水含情的望著玉羅剎,耳根泛起羞澀的粉紅。
硃紅清甜的胭脂點在她的唇上,誘人一嘗。高聳的酥x_io_ng隔著薄薄的衣料在他的大腿上廝磨著,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一片雪白的春光,淡雅的花香從她的髮間和肌膚上散發出來,混合著美麗女子獨有的馨香。這個難得的尤物,僅僅待在他的懷裡就情動難耐。
玉羅剎順水推舟,手掌扣住她水蛇般的腰肢,打橫抱起,感受著柔軟的女子的身體,還有體內湧起的陌生y_u望,大步向已經備好的廂房。向紫妍身體一僵,嚥下已到嘴邊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