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以後一定會給裴寧哲許多補償的,“晚上就不要出來了吧。”
管家轉身之際還不忘囑咐裴寧哲,就怕對方出現擾了未來主母和家主的相處,管家也不想想所謂的未來主母昨晚出現還是潛入君府為其他的事情,他反而不認為未來主母是賊人,還非常興奮。
“晚上?”裴寧哲不解,莫非晚上有甚麼事情發生?那他是不是可以趁亂尋找彩羽,希望君琰沒有隨身帶著彩羽。
“不錯,就在屋裡休息,”管家肯定地道,“早點休息。”
裴寧哲點頭,心下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出去看看,絕對不能讓彩羽一直落在人類的手中。
☆、懷疑
深夜,裴寧哲最後還是變幻出翅膀,瞬移到君琰所住的小樓牆角。樓上房間的燈光依然十分明亮,裴寧哲皺眉,他們是在談論公事?雖然窗子是開啟的,他也能聽到屋內的一些聲響,到底離的有點遠,他聽不真切。
“誰在那兒?”管家正給君琰送夜宵,走到樓下就聽到細微的聲響,“誰?”
裴寧哲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地面,而不是懸空。該死,失去彩羽後,他就遇見各種麻煩,今天在實驗室的時候差點就毀了一個最新配好的藥劑,只因為他打了一個盹。沒有了彩羽,他覺得自己的精神體力都下降不少。
收起翅膀,銀白色的頭髮也變成黑色,臉龐也稍微變了點,沒有那麼精緻仙氣,裴寧哲撤了隱身結界,這才走出去。
“裴少爺?”管家疑惑,裴寧哲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天氣有點悶,出來走走,”裴寧哲面色平靜,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他知道自己的臂膀昨天被君琰傷到,這也影響到他的羽翼,不然他剛剛也不會落到地面。心知就算自己不出現,結界也支撐不了太久,裴寧哲這才選擇站出來。
對方該不會這麼快就知道家主已經找好了未來主母,裴寧哲這是來探查情況的?管家腦補,其實裴寧哲是喜歡家主的,不然怎麼會答應不平等的契約婚姻,對方一定是想趁著這一段時間攻克家主的心,卻沒想到家主早已經有心上人。只是不知道未來的主母怎麼樣,主母能戰勝得了裴寧哲這樣冷靜的情敵麼。
“這不是你該來的,”管家還是冷著一張臉,“不要打不該打的主意。”
裴寧哲疑惑,自己還沒來得及做甚麼,對方怎麼這麼說,還是君家的人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那麼他就要小心點,千萬不能被他們抓到。
於是管家和裴寧哲就朝著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理解這件事情,而且兩個人都還認為自己想的非常正確。
管家送粥進書房,瞧著君琰還坐在那兒,他就知道未來的主母今晚沒有來,於是小聲嘀咕,“裴少爺倒是來了,萬一他們兩個碰上這可怎麼辦,聽說裴少爺的異能不錯,要是……”
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君琰就一陣風似的跑了追去,追上了正悠哉悠哉往回走的裴寧哲。
“你把他怎麼了?”君琰一開口就責問裴寧哲。
“誰?”裴寧哲疑惑,心想對方說的是管家?“我該回去休息了。”
“你把他怎麼了?”君琰上前緊緊地抓住裴寧哲的手臂。
由於裴寧哲手臂上的傷還沒好,手臂雖然沒出血卻一直都是青紫的,這一會兒被君琰這麼一抓,更是疼得厲害。
“沒怎麼樣!”管家沒刁難他就好了,他還能為難管家不成,裴寧哲誤會了,“請您放開,如果您不放心,就去問管家!”
“你最好沒做甚麼,”君琰見裴寧哲的臉色有些蒼白,心下詫異一下,就放開裴寧哲,又風風火火地趕回去,他就沒有往深處想。正巧就在門口遇見管家,君琰瞥了一眼管家就往裡走。
管家真想捂臉,當做甚麼都沒有看見,家主啊,未來主母今晚根本就沒有來過,您這是在做甚麼喲。
裴寧哲只覺得君琰莫名其妙,同時也覺得管家是不一個不靠譜的人,明明自己甚麼都沒有做,
頂多就是沒有按照對方說的做,晚上出來散散步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他就不知道這些人一個兩個這麼在乎做甚麼。轉頭離開這棟樓,他遲早會想到其他辦法拿到自己的彩羽。
“家主,”管家跟在君琰的身後往屋裡走,他不得不告訴君琰,“主母還沒來,裴少爺估計就是不認路,一不小心就溜達到這邊。”
聽到管家的話後,君琰轉頭瞪了管家一眼,對方剛剛怎麼不把話說清楚,害得他以為裴寧哲和天使起了衝突。
“目前除了您,就沒人知道主母長甚麼樣子,”管家嘆息,“有些人幻化後和本體是有差別的,面容也許變了也不一定,連我們這些人都不知道主母長甚麼樣子,更別說裴少爺。”管家心想怪就怪裴少爺不該愛上家主,家主這樣的人愛一個人就是一輩子,不可能輕易轉變。
走在路上的裴寧哲打了一個噴嚏,抬頭看向天上的明月,夜深天涼,他還是快點回去休息。等他奪回彩羽後,一定要找個機會狠狠地折騰君琰一番,不然太對不起自己這一段時間受的罪。罪過,罪過,身為天使的他不應該如此想,儘管如此世界依舊美麗,絕對不能輕易對君琰動手,對方太強,即使天使現在也不一定打得過。
“長得不一樣?”君琰這才想起這個問題,之前一直想著對方銀白色的頭髮,三對雪白的翅膀以及對方精緻的容顏,一時間竟然沒有想到對方沒有幻化成天使形態時的模樣。既然對方昨晚以天使形態來過君家,而又一無所獲,那麼對方會不會乾脆選擇原本的人類形態來君家。
君琰這一會兒終於想到關鍵地方了,也許天使正想辦法混進君家,也許對方已經混進君家,不然對方怎麼可能輕易突破君家的防禦系統進到書房呢。即使天使有特殊異能,能隱身,但是有些東西不是隱身就躲避得了的。
“家裡最近半個月都來了哪些新人?”指不定心上人正隱藏在君家,甚至還做著辛苦的活,君琰想到這個心就慌,“速度把名單整理出來,傳送給我。”
“新人?不就是裴少爺,”能進入君家主宅的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每年會從訓練的人中挑選兩名進入主宅伺候,正巧這一段時間都不是選擇入主宅的時候,於是管家不用想就說了裴寧哲,“需要提前選人進主宅嗎?”
“裴寧哲?”君琰疑惑,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他今晚怎麼在外面?一點聲響都沒有?”
君家家主所住的地方防禦比其他屋子又嚴密,別說走進大廳,就是走進院子都難,平時其他人也不得隨意進入他所住的琰居範圍。
經君琰這麼一說,管家才想起來裴寧哲在自己沒發現前就已經站在琰居的院子裡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是從一處死角走出來的,“裴少爺的實力不錯 。”
君琰眼睛微眯,腦中閃現裴寧哲蒼白的臉色,再聯想自己當時正巧抓著對方的手臂,昨晚自己那個果子應該打到了天使。起身,君琰轉頭就往外走。
剛從樓梯走下想看戲的端木池見君琰轉身就走,心裡就納悶了,疑惑地看向管家,“他這是……”
“相愛相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