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真少爺重生了[星際]》作者:宇宙第一紅
文案:
時瑾出身於義務孤兒院,卻是帝國軍校最惹人眼的治癒系醫療兵。
像是一支帶刺的玫瑰,野蠻生長,張揚恣意。
直到一次意外體檢,時瑾才知道自己是時家的真少爺。
他以為自己從此有了家,滿含期待的上了門,卻發現時家更在意那個假的孩子。
他被時家所有人排斥。
“你不要兇時躍,他膽子小,不像你。”
“時躍在時家生活這麼多年,早就是我親弟弟了。”
“不要碰時躍的東西。”
甚至時瑾臨死前,二哥都不肯回頭救他,只有學校裡的瘋狗送了他一程。
重活一世,時瑾決定不爭了。
他拍拍屁股,收好東西,去找他的瘋狗報恩去了。
——
聽聞時瑾走後,家中親人反應不一。
性格冷漠的大哥蹙眉:“時瑾又在鬧甚麼?”
偏心焦躁的媽媽冷哼:“別管他!我看他還能走到哪!”
嫌棄時瑾的二哥嗤笑:“又變著花樣跟時躍爭唄。”
就連時瑾喜歡的男生也只是點了點頭,隨意回道:“吃到苦頭後,他就自己回來了。”
只是他們等啊等,等啊等,卻發現時瑾不僅沒有灰溜溜的回來,反而一路高歌,騎在了他們所有人的腦袋上。
外軟內硬做事利落受×戰鬥狂人忠犬攻
內容標籤: 豪門世家 重生 爽文 校園
搜尋關鍵字:主角:時瑾,封咎 ┃ 配角:下一本:《草包美人》 ┃ 其它:下一本:《萬人嫌真少爺重生了》末世
一句話簡介:奔赴要值得,放棄要利落
立意:愛情要平等,互相尊重。
作品簡評:時瑾是時家流落在外的真少爺,在知道自己是時家少爺之後,他滿含期待的上了門,卻發現時家更在意那個假的孩子。他被時家所有人排斥。甚至時瑾臨死前,二哥都不肯回頭救他,只有學校裡的同學送了他一程。重活一世,時瑾不爭了,他拍拍屁股,去找他的同學報恩去了。可偏偏那些家人們又三番兩次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試圖挽回他。本書行文流暢,文筆細膩,情節跌宕起伏,前後呼應,用寥寥幾筆構建出了一個龐大的世界觀和生活在其中的芸芸眾生,重生回來的男主放棄了那些吸血蟲般的家人們,用自己的實力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使人敬佩,具有激勵人上進的積極作用。
第1章 真假少爺
星曆125年,4月5日晚。
暮色濃郁,廢棄星球上某處不知名的島嶼被夜色籠罩,變異的動物和人類在暗夜裡嚎叫,黑色的植物在殘月下搖晃著枝椏,在這片被輻射汙染的土地上,還留有一個小小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一張木床和一個椅子,在木床上蜷縮著一個身材清瘦的少年,少年人滿身血跡,身上蓋著單薄的被,雙眼緊閉不知死活。
“嘎吱”一聲輕響,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高大的人影。
他身上穿著墨黑色光離子貼身戰服,頭帶盔甲,戰服下是結實的肌肉輪廓,他手中持著一柄光刃,光刃之上還帶著暗黑色的血。
開門的動靜引起了床上的時瑾的注意力,時瑾費力的抬起頭,他才剛睜開眼,就覺得下頜被人捏開,一個黑色的果子在他的唇外被捏爆,酸澀的汁水直接落到他的口腔裡,時瑾下意識地昂頭吞嚥。
這是在輻射下長出來的變異果子,可食用,也是這片樹林裡唯一能吃的東西,但因為果肉堅硬,所以人牙啃起來很費力,時瑾現在根本嚼不動,只能這樣吃汁。
幾口果汁下了肚,時瑾清醒了些,他微微睜開眼,看見了半蹲在床前的人。
“你封咎,你吃。”時瑾費力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來點動靜。
對方抬手開啟了暗色頭盔的
面部光屏。
頭盔之下覆蓋著的是一張悍戾冷峻的臉。
他生了一雙戾氣過重的單眼,鼻挺唇薄,下巴弧線利落,膚色是小麥色,從眉間到右臉處有一條暗紅色的猙獰傷疤,導致他的右眼看起來比左眼小一些,怎麼看都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他也不講究,一昂頭,把手裡捏碎的果肉囫圇的塞進了喉嚨裡。
封咎這一抬手,時瑾就嗅到了鮮血的味道。
“你別出去了。”時瑾白著臉,用氣音勸說:“任務遲早都能做完,太著急反而危險。”
就算封咎是帝國軍校戰力最強的SSS級單兵,也不能日夜泡在外面的森林裡殺感染者,更何況封咎召喚不出精神體。
至於任務,是他們帝國軍校的軍事演練。
他和封咎都是帝國軍校大三的學生,他們軍校有個傳統,每年大三都會找一個廢棄星球,將大三的學生們放進去試煉,學生間自由組隊,人數在五人或五人以下就行,沒有其他任何限制,時間長達一個月。
成績優異的學生,有選擇軍隊的權利,成績差等的學生,壓根就進不去軍隊。
他們這次到達的星球就是一個因為核汙染、核輻射而產生變異的星球,這裡的原住民都變成了類似於喪屍的存在,動植物也開始變異,以人為食。
這些人被統稱為感染者。
每個學生都有殺感染者的指標,如果達不到指標,在大四的時候就沒辦法去選心儀的軍隊,如果還想進軍隊,就只有重新跟著大三再參加一次演練才行。
但封咎壓根沒聽他的話。
在封咎把剩下兩個果子的汁液擠到時瑾嘴裡、並且把果子吞掉之後,就站起身來,又一次走向了門口。
時瑾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想要召喚出精神體給封咎治療,結果因為身體太過虛弱、精神力潰散,沒召喚出來。
他只好再一次看向封咎離開的方向。
他跟封咎本來也不是隊友,他就是無意間幫了封咎一把,封咎就一直護著他,但本質上他只是封咎的拖油瓶,封咎想做甚麼壓根不會和他說。
兩人就一直被迫在島嶼上結伴而行,封咎就默不作聲的把他納入了自己的保護範圍,但終究不是他的隊友。
他還是得想辦法找到自己的隊友才行。
等封咎走了之後,時瑾費力的在一張破舊的小床上調整了一下姿勢,擺弄著左手手腕上的光腦。
整個屋子裡唯一的光芒來源就是他手裡的光腦,藍銀色的光從螢幕內照到時瑾慘白的臉上,時瑾顫著帶著血跡的手,一點一點,戳到了光腦上的“家人列表”上。
半個月前,時瑾和自己的二哥、四弟、以及他的好朋友,四個人一起組隊參加“軍校演練”,結果中途出了問題,飛船落地時發生故障,時瑾的朋友當場死亡,時瑾身受重傷,必須立刻退賽返航。
但是時瑾沒有回去,因為飛船故障,能飛回去的獨立倉位置只有兩個——但他們卻有三個人。
時瑾的二哥和四弟在和他激烈的吵過一場之後拋下他走了。
如果是之前,時瑾肯定不會低頭,但是時瑾現在快要堅持不住了,他處境實在艱難,封咎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