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往的機場,紀初夏想起剛到這裡時見到龐大的僱傭軍保鏢團時還覺得是秦意小題大做,現在再回想起來只覺得他實在太有先見之明,再仔細一想,卻又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這事有不對了?”
“嗯。”
“甚麼時候?”
“你第一天跟我說要來這邊拍戲的時候,一般劇組即使到非洲來拍戲,也會選擇相對安全的大城市,你們卻選了個邊境小城,很難不讓人起懷疑。”
再加上他那位大堂兄這些年都在這裡臨近的幾個國家間流竄,他不能不多想。
“既然你那個時候就起懷疑了,為甚麼還同意讓我來拍戲?”
“你不是想拍這部戲嗎?”秦意握住他的手,“我不想你失望,這部劇籌拍的初衷是好的,有問題的只是某些心懷叵測的人。”
“所以你才弄了個那麼大陣勢的保鏢團?”
“小心一點總沒錯。”如果對方是衝著紀初夏來的,他怎麼都不可能放紀初夏過來冒險,但既然是衝著他來的,秦意想,只要他堅持不動,對方未必敢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所以他忍了三個月才過來看紀初夏,其實也是為了保護他。
紀初夏的心情一時有些複雜難言,秦意實在太好了,事事都在為他考慮,安排周到,好到他幾乎無以為報。
“別多想了,事情過去了就算了。”秦意低聲安we_i他。
“嗯,”紀初夏點了點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但是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你一定不要瞞著我,告訴我讓我自己做決定,好嗎?”
他不希望秦意為他承擔太多,他們是夫妻共同體,理應一起承擔的。
秦意唇角上揚,捏緊了他的手:“好,你說的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