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秦意把秦琤打發去了外面,給家裡所有的幫傭都放了假,連紀秋雨也去了楊家借宿,紀初夏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家常菜,秦意給他打下手,就像最普通平常的夫妻一樣,一起享受這簡單平凡的溫馨和甜蜜。
秦意開了一瓶美酒,紀初夏高興過了頭貪杯喝多了,最後是被秦意給抱上樓去的。相擁著倒進房中柔軟的大床裡,紀初夏伸手mo了mo身下新換上的床單,呢喃道:“紅色的。”
“今天剛換的,喜氣一點。”
紀初夏眯起眼睛笑:“真好看。”
秦意溫熱的唇貼在他耳邊,嗓音蠱惑:“先去洗澡?”
“嗯。”
水霧瀰漫的浴室裡,交疊在寬大浴缸裡的身影赤l_uo糾纏在一起起伏聳動。紀初夏的雙手攀著浴缸的邊沿,緊咬著唇壓抑著悶哼低喘,身後擁著他的秦意輕輕啃咬著他的後頸和耳朵下面最敏感的地方,留下一個一個淺淺的牙印,下身最柔軟的甬道正承受著男人狂風驟雨一般地征伐。
炙熱堅硬的肉刃不斷進出,在水裡做的感覺很奇妙,深插時溫熱的水一起被擠進來,抽出時又牽扯出混合著潤滑劑的黏液,感知彷彿被放大數倍,過於刺激紀初夏幾乎招架不住,身體微微戰慄,特別是當男人壯碩的gui頭擦過他身體裡最敏感的那一點時,由那一處集聚起來的快感瞬間像通了電的電流一樣躥遍全身,電得他四肢百骸幾乎都要痙攣。
紀初夏仰起頭大口地喘著氣,秦意抽插頂弄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慢下來的意思,他的雙手揪著紀初夏的ru珠,不斷地揉弄拉扯,給他最大的快感。
感覺到秦意在耳邊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紀初夏的下身更加脹得難受,秦意卻不讓他mo:“乖寶,再忍忍,很快讓你出來。”
“唔……你快點。”
肉體拍打的聲音壓在水裡有些悶,速度卻很快,秦意抱著紀初夏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將他的腰往後勾,好讓自己進得更深一些,每一次抽插gui頭都狠狠摩擦過他的前列腺,紀初夏受不了地吟叫,刺激得眼淚都出來了。
百十下的抽插後,紀初夏尖叫著被插sh_e了出來。秦意雙手扣著他的腰,把他壓在浴缸邊沿,最後的幾十下兇狠貫穿後,也交代在了他身體裡。
纏綿親吻了片刻,秦意抽出半軟未軟的xi_ng器,重新換了一缸乾淨的水,幫紀初夏清洗乾淨身體。紀初夏趴在他懷裡,雙臉紅撲撲的寫滿了饜足,眯著的眼裡霧氣濛濛,是高ch_ao之後情y_u未散的樣子。
秦意低頭親了幾下他微噘著的唇,低聲問他:“舒服嗎?”
紀初夏點了點頭:“你太厲害了。”
秦意勾起唇角,再次親了親他:“寶貝新婚快樂。”
第五十九章
領證一週之後紀初夏復工回了《溪花岸》劇組去。為了節約時間,他依舊住在片場附近的酒店,秦意每天傍晚下班後也會去酒店陪他。
他們雖然每天都在一起卻很低調,秦意很少會在片場出現,紀初夏一門心思撲在拍戲上頭,自從發微博公開了婚訊後就再沒有在這事上做過文章,所有媒體記者的採訪都拒絕了,只想靜下心來安心拍戲。
電影正式殺青那天,原本說好陪紀初夏一起參加劇組殺青宴的秦意打來電話,說晚上有點事情就不過去了,晚點再去接他,叮囑紀初夏少喝些酒。
“你晚上有甚麼事啊?”
紀初夏只是隨口一問,電話那頭的秦意短暫地沉默了片刻,回答他:“瑤瑤回來了,我去機場接她。”
紀初夏:“……”
其實秦意不提紀初夏幾乎都要忘了他這個妹妹的存在,之前秦瑤已經打電話給他解釋了事情的原委還道了歉,
要說紀初夏一點芥蒂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但他和秦意已經結了婚,這事再糾結起來也沒有必要,他也不想因為任何人和事影響他和秦意之間的感情。
“你去吧,快結束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好。”
秦意暗暗鬆了一口氣,紀初夏願意給他這個面子不多記仇就夠了。他知道這件事情始終都是紀初夏心裡的刺,但做錯事的是他的親妹妹,他可以要她道歉反省卻又必須得護短,偏偏秦瑤傷害的人是他的最愛,這才是最讓秦意心裡矛盾左右為難的地方。
殺青宴上紀初夏還是喝了不少酒,他是電影主角被人左一杯又一杯地勸著不知不覺間就喝多了,最後是他的助理給秦意打的電話,來把醉鬼給帶了走。
回家的路上紀初夏就已經睡著了,到家之後秦意把他抱進門,客廳沙發上正和秦琤紀秋雨說話的秦瑤站了起來,不自在地咬著唇看著他們。
見紀初夏閉著眼睛靠在秦意懷裡,紀秋雨有些擔心,問秦意:“我哥他怎麼了?喝多了嗎?”
“殺青宴多喝了幾杯,沒關係的我會照顧他,你別擔心。”
秦意把紀初夏抱上樓,秦瑤下意識地跟上去,樓梯上的秦意頓住了腳步,對她道:“你去跟阿琤說會兒話吧,你們也一年多沒見了,初夏他睡著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秦瑤點了點頭,不敢再多問。
把紀初夏放到床上,秦意拿了熱毛巾來給他擦臉,紀初夏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抓著他的手睜開了眼睛。
“怎麼喝了這麼多?”
紀初夏貼著秦意的手蹭了蹭臉,含糊道:“頭疼。”
“喝這麼多頭不疼才奇怪,不是跟你說了少喝一點嗎?別人勸酒你就不會拒絕?”
秦意忍不住數落他,紀初夏眯起眼睛笑:“電影終於殺青了,我開心啊。”
“開心也不能喝這麼多。”
“好啦,我知道了,你話怎麼這麼多啊?跟老頭子一樣,我又不是你弟弟妹妹,你怎麼甚麼都要管呢。”
秦意聽著他的抱怨,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果然秦瑤突然回來他心裡是不舒服的。
他抬手輕揉了揉紀初夏的頭髮,溫聲提醒他:“去洗漱再睡吧,好好睡一覺,明早起來頭就不疼了。”
秦意說完撐起身想把紀初夏拉起來,紀初夏卻忽然抬手抱住了他的腰。
秦意失笑:“還撒嬌了嗯?”
紀初夏看著他,一雙眼睛清明瞭不少,認真說道:“我沒有不高興。”
秦意微微一愣,紀初夏在他的耳邊低聲呢喃,聲音有些悶:“她是你妹妹這裡是她家,我怎麼可能不讓她回家,我就是……見了她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如果秦瑤是跟他沒有關係的人,他大可不必再去理會,但偏偏她是秦意的妹妹。所以剛剛才寧願裝睡,忍著羞恥被秦意一路抱進來,為的也只是避免與秦瑤見面尷尬而已。
“沒關係的,初夏,我明白,是我不好,瑤瑤她不會在這裡待很久,我們婚禮結束之後她就會回去繼續唸書,你不用覺得為難。”
“我是怕你為難啊。”紀初夏的醉意似乎解了很多,他趴在秦意懷裡與他說話,很喜歡這樣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