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傷,還當真甚麼都沒做過,秦意倒是能忍,紀初夏反倒先按捺不住了。
秦意按住他:“別亂動。”
紀初夏看著秦意,目光熱切:“我想做。”
秦意不知道紀初夏的腳心也是他的敏感點,每天被他這樣揉按,他的身體時常會控制不住的起反應。
看到紀初夏眼裡水汽氤氳眼神哀怨的樣子,秦意失笑,彎下腰,虔誠地親了親他的腳趾。
紀初夏的身體下意識地瑟縮,彷彿有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被秦意親到的地方瞬間流竄至全身,下身原本還半硬未硬的xi_ng器瞬間就站直了,將他的睡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阿意……”
他沾染上了情y_u的聲音又軟又糯,秦意感覺自己的y_u望也被撩動了起來,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紀初夏,這會兒倒是有些自作孽不可活了。
紀初夏伸手去勾他的背,秦意斜過身倚靠在他的身上,把紀初夏壓進枕頭裡黏黏糊糊地親他。
纏綿一吻過後,他tian著紀初夏滿是水光的唇,啞聲問道:“真想做?”
“嗯。”
“你的腿還沒好,我用手幫你吧。”
他的手探進了紀初夏的睡褲裡,沒有阻隔地揉捏上那鼓囊囊的一團,套弄了一陣將他的睡褲扯了下來,低下頭湊過去,伸舌tian了tian,然後便張開嘴將他的xi_ng器含進了嘴裡吞吐。
紀初夏直接僵住了,溢位嘴角的呻吟卻越加甜膩,極致快感在身體裡翻湧叫囂,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秦意的動作生疏卻賣力地用嘴套弄著紀初夏的y_u望,舌尖時不時地tian過柱身最敏感的地方,努力地取悅著他。
紀初夏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秦意的頭髮,想要將他拉開卻又控制不住地將他的頭更按向自己,挺腰往他嘴裡送。
滅頂快感席捲全身時,他尖叫著在秦意嘴裡發xie出來,秦意沒有閃避,將他sh_e出來的精ye盡數吞下了肚。
他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向紀初夏,紀初夏雙臉發燙,看著秦意慢慢tian去嘴角沾到的白濁,呼吸急促,心跳得飛快。
秦意靠近他,貼著他的唇低語:“好甜。”
紀初夏甕聲道:“我也幫你吧。”
秦意笑著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乖寶。”
他雙膝分開跪到了紀初夏的面前,粗壯的xi_ng器直挺挺地杵到了紀初夏眼前,紀初夏伸舌試探著tian了tian那已經在淌水的頂端,嘴裡嚐到鹹腥的味道,感覺並不差。
小心翼翼地將他的xi_ng器含進嘴裡,本就已經硬挺的xi_ng器越加脹大,興奮地顫動著,紀初夏幾乎含不住,艱難地吞吐tian弄,好幾次都磕到了牙齒。
y_u望被愛人溫暖的口腔包裹,秦意也難得的激動到不能自控,他的手按著紀初夏的後腦,迫使他更貼近自己的下體,下身挺動著在他嘴裡進出,直達深喉。
高ch_ao來得過於刺激,秦意來不及將xi_ng器完全抽出就已經噴sh_e在了紀初夏的嘴裡,毫無準備的紀初夏直接嗆到了,也將那黏膩的白濁吞下去了大半。
秦意將他摟緊懷裡,熱切地親吻他,親暱地唇齒糾纏。
“寶貝你真棒。”
秦意誇讚著自己懷裡的好寶貝,紀初夏喘著氣,浸染了情y_u的眉眼更是漂亮得驚人,他閉上眼睛輕笑:“等我腿好了……嗯。”
秦意嘴角噙著笑,再次親了親他:“嗯。”
第五十三章
徐氏的琛靈珠寶轉到紀初夏名下後,
他一直沒有過問過,直到那邊的董事長親自打來電話,邀請他去公司走一趟。
徐氏原本擁有這間珠寶公司百分之六十多的股份,是第一大股東,如今全部轉給紀初夏,他卻並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身家,以及他需要做甚麼。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琛靈的董事長叫張天原,是個挺有本事的人,他自己也有百分之二十多的公司股份,剩下的就是些小股東了,你不用操心那麼多,公司還是交給他們管理,我會派幾個人幫你從旁協助監督就行了。”
有了秦意的這番保證,紀初夏安心多了,張天原叫人送來的財務報表他根本看不懂,他只知道琛靈是國內唯一進了世界十大珠寶品牌榜的珠寶公司,雖然排名靠後在國內時尚圈卻很受追捧,之前與他合作過的影后應華歆就是這個品牌的形象代言人。
“看不懂沒關係,看最後這幾個資料就行,琛靈去年一年的銷售額是一百七十多億,淨利潤十多個億,看起來不少,但對徐氏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且近五年都在走下坡路,加上歐洲的頂級奢侈品集團一直在打這間公司的主意想要完成收購,徐家老爺子估計是嫌麻煩不願與之周旋乾脆大方送人將燙手山芋扔給了我們。”
原本還以為得了個大便宜的紀初夏一聽臉都皺了起來:“那要怎麼辦啊?”
“沒關係,我會幫你搞定。”
對秦意來說,一間珠寶公司而已他也並不放在眼裡,但現在這間公司是紀初夏的,怎麼他都不能眼看著別人將之給吞併了。
紀初夏tian了tian嘴唇,很不好意思,完全不出力躺收錢這事,多少都會有些心虛的。
秦意提醒他:“你真想為自己公司做點事也不是沒有機會,你可以做形象代言人。”
紀初夏的眼睛亮了亮,這倒是個好主意,這種品牌的代言對他自身商業價值的提升同樣有很大的幫助,相信梁大經紀人也會很高興的。
轉天秦意因為一個重要會議抽不開身,自己去不了便派了他的首席助理過來陪紀初夏一塊前去,臨出發前紀初夏打了個電話問他:“你還給我派了兩個保鏢來?”
“讓他們跟著我放心一些。”
“怪彆扭的……”
這段時間紀初夏要麼在家裡養傷,出去也是跟著秦意一起,這還是他出院之後第一次單獨出門,秦意將自己的貼身保鏢裡身手最好的兩個給了他,連秦琤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聽出來紀初夏的y_u言又止,秦意想了想,解釋道:“是我疏忽了,我讓他們回來另外派兩個人過去吧。”
“不用那麼麻煩了……”
“沒關係,很快的。”
紀初夏糾結的事情秦意稍稍想想也便明白了,當初紀初夏在酒桌上被逼著給他敬酒打翻了酒杯,就是被這兩個保鏢當著他的面給按到桌上去,當時紀初夏狼狽難過的樣子他其實一直都記得,也很後悔和心疼,這事不怪兩個保鏢,但紀初夏對著他們不自在,秦意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再去礙他的眼。
“董事長交代過,一會兒去了那邊,您不用多說,我會跟他們談,當然您要是有甚麼想法也可以直接提出來。”
秦意的助理對紀初夏很客氣,這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