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晚點我去接你。”
紀初夏結束通話了電話,依舊笑吟吟地看著李邱勤,對方已經徹底變了臉色:“你真要這麼狠?”
“你別再來煩我少在我面前說些yin陽怪氣的話這回就算了。”
“抱歉。”李邱勤咬咬牙道了歉,不敢再惹他,灰溜溜走了。
紀初夏撇了撇嘴,猶豫了片刻決定晚上再當面跟秦意解釋,收起了手機。
第四十章
傍晚的時候,紀初夏給秦意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今晚要拍夜戲,早上已經請了半天假,實在不好意思再曠工,明晚再陪他去吃飯。
“你別吃片場的盒飯了,我一會兒過去,給你帶飯去。”
秦意態度強硬,紀初夏不好拒絕,便答應了下來。秦意在一個小時後出現在了片場,他的兩個生活助理都跟了來,提了兩個大餐盒,直接進了紀初夏的休息室。
紀初夏只有二十分鐘吃飯的時間,一盤盤精緻菜餚擺在面前,他也無心細細品味,風捲殘雲一般解決完晚餐:“秦董你慢慢吃,我先去拍戲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我今晚估計要拍到挺晚的。”
秦意點了點頭,卻沒有走,留了下來看他拍戲,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劇組裡其他人似乎都習慣了,最多也就是在心裡感嘆一句紀初夏本事大,畢竟這個圈子裡找金主的人不少,能讓金主一而再再而三親自探班陪著拍戲的確實沒有幾個,而且這般高調也不是一般人豁得出去的。
九點半的時候今晚的拍攝終於結束,實在是秦大老闆這麼個大活人杵在那裡哪怕他幾乎不說話也能給人帶來不小的壓力,導演還提前了一點放工。紀初夏換了衣服出來,見秦意還在,有些過意不去:“你還沒走啊?”
“想吃宵夜嗎?”
“不了,晚上吃太飽了,吃不下。”
“那回去吧,早點休息。”
紀初夏幾乎每天早上六點不到就要起床化妝,幹這一行其實真的很辛苦,若非看他確實喜歡,秦意都想讓他換份輕鬆點的工作。
他把紀初夏送回酒店,下車的時候紀初夏小聲問他:“你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秦意的眸色暗了暗,看著他:“你確定?”
“你別想那麼多,就是單純喝杯茶而已。”要不是看秦意在片場陪了他一個晚上,他們統共也沒說幾句話,他也不會提出這樣的邀請。
秦意揚起嘴角,和他一起下了車。
劇組給紀初夏安排的房間是大套間,只有電影男女主角有這樣的待遇,房間裡有些亂,紀初夏一進門趕緊把客廳地沙發收拾了一下,請秦意坐,去泡了茶來。
“白天那個電話,很抱歉……”紀初夏吞吞吐吐地給秦意解釋,有些難以啟齒,“那人跟我以前一個經紀人帶的,我們有些不對付,他今天也進了組,鬧了點不愉快……我想打發他所以才……”
秦意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紀初夏坐過來,紀初夏猶猶豫豫地挪過去,被秦意握住了手,秦意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問他:“為甚麼要跟我道歉?”
“因為利用了你,可能會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甚麼嗎?”
紀初夏想了想,不確定地回答:“恃寵而驕?”
秦意眼裡泛起了笑意:“所以我樂意寵著你,你在外橫行霸道一點有甚麼關係,何必要跟我道歉?”
紀初夏忽然有些不敢跟他對視,移開了目光,小聲嘟噥:“你這樣太犯規了。”
“嗯?”
他閉嘴不再說了。
秦意把他攬進懷裡,抬手mo了mo他的腦袋:“初夏,以後就跟今天電話裡一樣叫我的名字吧。”
“那不太好吧……”
“沒關係。
”
“好吧,你高興就好。”
“我也想你高興,”秦意低頭親了親他的眉心,“我總這樣來找你是不是給你帶來了很多非議,今天跟人鬧矛盾是因為聽到了甚麼讓你不舒服的話?”
“也不算非議,別人說的也沒錯啊,我跟你的關係本來就那樣唄。”
“那樣是哪樣?”
紀初夏輕笑了一聲:“你又裝傻啊?”
秦意很無奈:“一直在裝傻的人是你,你知道我要的是甚麼,為甚麼就是不肯相信?”
紀初夏從他懷裡退出來,坐直了身:“老實說,一開始我真的挺討厭你的,自大傲慢不近人情,後來你跟我玩深情款款那一套其實挺叫人彆扭的,但是你幫了我我很感激你……”
“除了感激之外呢?”
“我不知道……你就不能不要要求那麼多,你想要我我給你你好好享受不就行了嗎?為甚麼一定要走心呢?我不想以後有麻煩啊。”
“會有甚麼麻煩?”
“比如說愛上你又被你拋棄想想就好慘啊。”紀初夏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李邱勤問他擔不擔心以後秦意膩了他的下場會很慘,他不是沒有想過現在他們這麼高調,等到秦意真的膩味了,那些現在嫉妒不甘卻不得不捧著他的人到時候會不會找著機會就狠狠踩他一腳,這幾乎是必然的,但若是他能在那之前爬到足夠高的位置,哪怕有一天秦意真的抽身了,別的人想一腳踩死他也未必有那麼容易,所以他真的不是特別擔心,唯一怕的就只是自己真的在感情上淪陷。
秦意不是普通人,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他很怕自己在祭出真心不自量力“高攀”之後,終有一天會摔下深淵,粉身碎骨。
“你怎麼就認定了我一定會變心?就因為我有錢?就算你找個跟你差不多背景的,也不能保證一定會天長地久吧?”
“所以說談戀愛真的很麻煩啊,可以的話我根本不想談。”
“以前你堅持不肯出賣自己,現在卻願意把你自己賠給我,應該不只是因為我幫過你,你對我是有好感的,哪怕你自己並不想承認,”秦意的手指點了點紀初夏的心口,“但是這樣的好感並不多,至少沒有多到能讓你不計得失不顧一切地跟我在一起。”
被戳中心事的紀初夏有些訕然:“所以你明明知道為甚麼一定要逼迫我?”
“如果我不推著你向前,你要到甚麼時候才能真正把我放進心裡?我知道你的顧慮是甚麼,你要是覺得沒有安全感,不如我們結婚吧,或許法律上的伴侶關係能讓你更心安一些。”
紀初夏一愣:“你神經病吧!”
“你看你都第三次罵我神經病了,我想跟我喜歡的人結婚怎麼也成神經病了?”
紀初夏皺起了眉,想要從秦意的眼裡看出哪怕一絲開玩笑的意思,但看到的卻只有百分百的認真。
他低下了頭:“對不起……”
“算了,是我不該逼你。”
紀初夏心中莫名地愧疚,但是要他為了那一點點愧疚和連自己都說不清的對秦意的複雜好感就衝昏頭腦去跟他結婚,好吧在外人眼裡他確實賺大了,但在他自己看來,除非是他瘋了才會這麼做。
沉默過後,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