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收集車子,還喜歡大半夜跟人來飆車,以前不明白他為甚麼總要玩這麼危險的遊戲,現在忽然有些理解他了。”
這種能讓人血液都沸騰起來的極限刺激確實很吸引人,尤其是在這樣的黑夜山道上,追著風一路狂奔,彷彿能到世界盡頭。
“可惜自從秦董你不讓琤少玩了以後這條山道似乎都冷清了。”
沒了秦琤這個最敗家車最多的紈絝大少,其他人玩的興致也沒那麼高了,這裡的夜晚確實清淨了很多,所以他們兩個此刻才能這麼安靜地站在這看夜景聊天。
“理解歸理解,我還是不贊成他玩這個。”
紀初夏點頭:“我明白。”
他想,危險的事情,再有趣他同樣也不會讓紀秋雨去做的。
夜幕深垂之後,他們原路返回,這一次秦意把車開得很慢,開啟了車載音箱,舒緩的歌聲在車內緩緩流淌,紀初夏眯著眼睛靠在座椅裡跟著哼哼,那是一首上世紀的外文老歌,旋律很動聽,他的嗓音很清朗,像俏皮的雨珠在青石板上濺起的迴音,不輕不重地敲擊著秦意的心絃。
把紀初夏送回他住的酒店,下車前,秦意叮囑他:“回去好好休息,別想太多,專心拍戲。”
紀初夏笑了笑:“我知道東皇投資了這部電影,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虧本的。”
第二十九章
早晨剛到公司,秦意的手機就跳出來一條訊息提醒,紀初夏幾分鐘前剛剛更新了微博。
他隨手點開,紀初夏發了一張照片,是楊晚清送給他的那隻梵花色加菲貓,估計是吃飽了正大爺狀團在地上舒服地甩尾巴。
“棉球終於好起來了,原來是挑食鬧的,小東西只肯吃這種進口貓糧,可真是難伺候。”
評論裡的粉絲們嗷嗷叫著好可愛,求更多貓片,也有求他發自拍的。
這段時間紀初夏基本保持著每週發一到兩條微博的機率,是他的新經紀人要求的,不能不發免得粉絲以為她們被遺棄了,也不能多發得給粉絲保持著新鮮感。他常發的都是隨手拍的景和物,自己的照片卻不多,楊晚清這隻叫棉球的貓到他手裡之後貓片也連著發了好幾張。
秦意手機裡的微博app是前兩天助理小姐給他裝上的,當時助理問他需不需要申請認證,秦意沒有同意,說只是隨便看看,聰明的助理小姐立刻明白過來他的用意,id和頭像都弄得很隨意,看著彷彿殭屍號,關注的人只有紀初夏一個。
紀初夏從五年前開始到現在發的大幾百條微博秦意從頭到尾都翻了一遍,紀初夏很喜歡在微博上賣萌,大概是為了討他粉絲歡心,發的自拍照也大多都是可愛掛的,十幾歲的小男生對著鏡頭眨眼睛做鬼臉確實很萌,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秦意盯著他剛發的照片看了一陣,一個電話把他的女助理叫了進來:“你查一下這是哪種貓糧,去多買一些,再買些其它的貓喜歡的東西,一起給他寄過去,不要署名。”
助理小姐看了看那張照片裡小貓身邊被抹了馬賽克的貓糧包裝袋,很是無語,但大boss吩咐的事情卻不能不辦:“好的,我這就去辦。”
好在那馬賽克抹得不算多,還能看到些模糊影子,把市面上所有的進口貓糧拿來逐一對比,找出來問題應該不大。
傍晚收工時,助理過來告訴紀初夏剛收到了個同城快遞,有人給他寄了兩大箱子貓糧和各種貓玩具還有一個超大貓架子來:“沒有寫寄件人是誰,應該是粉絲吧,不過我仔細翻了翻也沒找到粉絲來信,奇怪。”
一般粉絲們寄來的禮物都會附上一封表白信至少也會留個名字,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碰上任何資訊都不留的。
紀初夏回到酒店房間時,助理已經把貓架子支了起來,棉球正歡快地在上面跳來跳去,那兩大箱子貓糧都是它
喜歡吃的,很不便宜。
棉球送來紀初夏這裡已經有一個星期,特別黏他,紀初夏原本想把它留家裡給紀秋雨養,但棉球咬住他的褲腳就不肯放,他只能抱來了酒店讓助理幫著照顧。這小東西還非常嬌氣,來了幾天一直無精打采的,問過楊晚清才知道是太挑嘴了,只肯吃某種很貴的進口貓糧,今天一早楊晚清叫人送了一些過來,它才終於有了精神,紀初夏心裡一高興就發了條微博,沒想到他把貓糧牌子都糊掉了,也能被有心人認出來。
紀初夏想了想,又多拍了一張棉球在貓架子上蹦噠的照片傳上微博,雖然沒有明著說,但對方肯定能看到的。
秦意坐在下班回家的車上,看到手機裡新刷出來的微博,唇角無聲揚起。
晚上劇組的一個副導演過生日請客,一群人從餐廳轉戰k,玩得非常high,紀初夏喝了一杯酒唱了兩首歌就躲到了角落裡不再搶話筒,大家都很照顧他也都沒再為難他。他拿出手機刷了一圈微博,傍晚更新之後到現在依舊沒有粉絲出來認領那個貓架,難道真的不是粉絲送的?
坐在他旁邊的應華歆見他盯著手機發呆還皺起了眉,輕喊了他一聲:“初夏你怎麼了?”
“哦,沒事,”紀初夏搖了搖頭,問她,“歆姐,你說有人特地給我的貓送來了一堆好東西,卻沒留下隻言片語,好像也不是粉絲乾的,那會是甚麼人啊?”
“暗戀你的人唄,而且肯定是你認識的人,不想讓你發現才會做這麼悶騷的事情。”
“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給喜歡的人送東西很正常啊。”
“那幹嘛不讓我發現,我都不知道是誰幹的不是白送了?”
“或許對方還沒想好要怎麼跟你表白啊,現階段只是想對你好,又怕讓你知道了把你給嚇跑了會沒了進一步發展的可能啊。”
完全沒有戀愛經驗的紀初夏:“……”
應華歆見他一臉迷糊的樣子,輕笑了起來,湊近他:“來來給歆姐說說,到底是甚麼人啊,你自己心理當真一點數都沒有?”
紀初夏的腦海裡一瞬間晃過秦意那張冷冰冰的臉,然後自己先嚇了一跳,頓時一臉訕然:“我怎麼會知道啊,又沒有留名字。”
見應華歆還要打趣他,紀初夏趕緊藉口上洗手間開溜。從包間裡出來,他低著頭一路往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裡走,一邊思考著為甚麼剛才應華歆問那個問題的時候他第一反應竟會是秦意,大概真的是這段時間跟秦大老闆偶遇的次數太多了,讓他產生了錯覺。
話又說回來,就算秦意當真對他有點甚麼意思也當不得真,他進這行五六年,同樣的事情不知道碰上過多少次,男人女人,多得是出手闊綽的,無非就是錢色交易,他從來沒有低過頭,即使那次為了給妹妹湊手術費差一點就踏出了那一步,但既然當時都咬牙堅持了下來,現在的他就更不會讓自己陷入那個泥潭中去。
想事情想得太入神,進洗手間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人身上,紀初夏趕緊往後退開一步,正要道歉,在看清楚對面醉醺醺的男人的臉時卻愣住了,瞳孔驟然緊縮,身側的雙手用力握成了拳。
渾身酒氣沖天的男人原本要破口大罵,迷迷糊糊地看清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