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五千生力軍的加入,王城之上的防線頓時穩固住了。
而劉榮也察覺到了城頭上的異動,臉色頓時難看無比,他的壓力是最大的,已經過去十天了,己方的攻勢被王城死死抵擋,兵貴神速的戰略也徹底破滅了。
應柏梅面色冷肅,身材雄偉,不斷地指揮著,數以萬計計程車卒宛如螞蟻一般攀附在城牆之上,不斷地浴血廝殺,想要攻佔城頭。
他身為領兵大將,對於劉榮的貿然起兵也是非常不認同,但劉榮一意孤行,他也盡到了他最大的能力,但現在卻變成一片泥潭。
廝殺還在繼續,每一秒,都有人戰死,鮮血從城頭灑落,綻放出悽然的光輝,城牆之下,遍地屍體。
“殿下!樂浪郡郡守左瑞率兵三萬,已經打進了康寧郡,白寧大人正在死守,但兵力不足,急需援兵!”
就在這時,劉榮的一名親衛從底下得到了訊息,面色大變,急忙上前稟報。
劉榮聞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城頭,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打進王城了。
這一次的起兵,徹底失敗了!
“鳴金收兵!”
劉榮說完之後,就有些意盡闌珊,回到了自己的大營!
應柏梅聽到了後方的鳴金聲,頓時下令,城頭上計程車卒開始緩慢撤退。
城頭上的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這些天來,這是這些叛軍第一次休戰!
應柏梅回營之後,就得到了後方被襲的訊息,連忙與自己的部下來到了劉榮的帳中。
“殿下!康寧郡是我們最後的退路,一定不能有失,現在必須派人回去援助白大人,如果康寧郡失守,那我們徹底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個時候,應柏梅也顧不上劉榮的身份了,說話有些難聽。
“是啊!殿下!”
“趕緊派兵吧!”
應柏梅手下的戰將也快速出言道,現在後方不穩,如果不解決,手下計程車卒就算是不譁變,士氣也會全無。
劉榮坐在高位上,面色冷峻,他自然知道現在局勢不穩,也知道應柏梅的所言非虛,但他還是想拼一把!
“白月將軍,你先率領一萬鐵騎救援康寧郡,康寧郡還有一萬大軍,兩萬兵力相信已經足夠了!”
劉榮很快定計,安排白月回援康寧郡!
他繼續說道:“今天晚上,召集全軍所有的武道好手,最後再試一次,如果還攻不破王城,那我們就撤退,回守康寧!”
看著劉榮的臉色,應柏梅知道,這是劉榮最後的底線了,他思考了一下,同意了。
如果聚集全軍所有的武道好手,說不定會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如果能夠攻佔王城,那這個局就解了。
白月是白寧的兒子,也是劉榮麾下的鷹揚將軍,很快,就率領一萬鐵騎殺向了康寧郡。
很快,夜幕降臨!
劉榮大營之中,數十名軍中悍將悄無聲息的聚集在一起,都是五六品的武道好手,為首者,還有五位七品武者。
血刺的身影也在黑暗中浮現而出,他是八品高手,他是殺手,善於暗殺!
血刺率領著數十名武道強者很快離開了大營,不多時,就來到了城牆之下。
五六根繩索拋到了城頭之上,倒鉤死死卡緊,底下的人,都是武道好手,十息的時間剛過,就全部悄無聲息的踏上了城頭!
很快,數十人就開始展開了殺戮!
血刺的暗殺手段宛如一種藝術,轉眼之間,就有十幾人被他悄無聲息的擊殺,但剩下的人都是軍中悍將,縱然有所收斂,還是驚動了王城的守衛。
“敵襲!”
一聲淒厲的吼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霎時間,城頭之上,就是人頭湧動。
王城的守軍很快反應過來,軍中的高手也快速出現,他們抵擋了這麼長時間,自然對其有著防備。
血刺的面色微變,身影頓時消失,他最引以為傲的是刺殺之術,在軍陣中根本發揮不出他的實力,更別提還有隕落之危。
這些軍中悍將知道今晚的夜襲已經失敗了,擊殺了數百名士卒之後,很快的撤退了。
現在王城處於弱勢,自然不會放鬆警惕,夜襲失敗。
劉榮嘆了一口氣,沒有猶豫,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連夜直接撤退,引起的動靜極大,但王城之中以為是甚麼詭計,也沒有出城檢視!
第二天的時間,劉榮已經安然撤退了。
北川郡,北川城!
李肅等人已經來到了劉宏的面前,看到這些膀大腰圓,氣勢兇猛的西涼戰將,劉宏點點頭,與他們親切交流了一番之後,就將他們全部打入了軍中。
李肅去往了李儒麾下,協助他處理事務,而馬元義和唐周讓劉宏有些頭疼,不知道怎麼安排這兩個人。
兩人是四品武者,而且歷史上也沒有太大的才能,劉宏無奈之下,只能將其安排到大誰何之中。
這也是隨機召喚的弊端,不知道會召喚出來甚麼歪瓜裂棗。
將他們安頓好之後,就來到了重頭戲!
“賈詡,張繡參見殿下!”
張繡面容俊秀,氣宇軒昂,臉上帶著朝氣,雙眼之中充滿傲然,看起來有種誰也不服的樣子。
一身青色甲冑,身材偉岸,一看就是一員頂尖戰將。
而賈詡看起來就有些其貌不揚,身材圓潤,氣質低調,好似無時無刻都在隱藏著自己,不想讓人注意到他。
身穿青色文士袍,臉上帶著笑容,看起來平易近人,深邃無比的雙眼之中,時不時閃過一抹光芒。
那模樣,根本看不出有三國第一毒士的氣場。
劉宏心中滿意無比,成功召喚出張繡與賈詡,這下子,他就有了兩位八品高手,謀士也有了李儒與賈詡。
“兩位不必多禮!”劉宏笑呵呵的道。
讓兩人落座之後,劉宏就和張繡交談了起來,但賈詡卻宛如一個雕塑一般,不發一言,時不時點點頭,表現出自己在聽的模樣。
劉宏心中暗笑,兩世為人,也改變不了賈詡那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
縱觀賈詡的一生,他也沒有多大的志向,只是想要自己的親人能夠過上安全,富足的日子。
但這一世,孑然一身的他,會不會做出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