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因為武林世界的特殊性,武者的等級僅僅排在士的後面,甚至那些武林高手,只要武功達到六重鏡就可以和士的等級比肩,感覺這個就像是朝廷為了掌控武林的情況特地弄出來的等級,畢竟這個世界的武林可以和朝廷抗衡,幾次改朝換代都有武林的影子,要不是武林有不能gān預朝政的規則存在,恐怕朝廷和武林還不能如此相安無事。
賈小妹之後再也沒有敢和郝欣對話,甚至連送三餐的活計都jiāo給了她的嫂子,郝欣則是帶著朱澤修煉,日月訣對一層修煉起來很快,郝欣已經是幾次修煉了,修煉到最高的時候是柳寧那一世,到死亡的時候已經修煉到了五層,後來再無寸進,郝欣猜測可能是4層之後不再是單純地依靠日月jīng華修煉所以才停滯不前,可惜一直都沒有能夠得到驗證。
而如今第一層卻是可以輕鬆修煉達到的,就是朱澤也在一個月後成功的修煉到了第一層,郝欣沒有再教他接下來的心法,而是開始讓他修煉霸刀刀法的心法,他的體質為九陽之體,這樣的體質無疑是修煉武功的好天賦,可是相對的,因為體內陽氣過剩,yīn陽不協調會讓身體快速衰敗活不過20,早點修煉霸刀刀法的心法才是長久之道。
至於郝欣,自然也開始修煉圓月彎刀了,朱家的圓月彎刀指的是刀法,而非武器,講究的是月的yīn晴圓缺,刀法變化多端卻有跡可循,彷彿是每月的月亮變化。
原主已經將刀法招式熟練於心,郝欣卻只是一知半解,所以她就重新開始練,圓月彎刀的刀法招式就和它的名字一樣,從一開始的殘月到圓月再到殘月,圓月防守殘月攻擊,以及月隱之時的隱覓。
朱澤在修煉之餘也看郝欣修煉圓月彎刀,看著她從一開始的有些生澀,到後來越發的純熟,尤其是在晚上月光下修煉圓月彎刀的時候,揮舞著刀身在月光的折she下讓她整個人好似不斷變化的月亮。
沒錯,這套刀法之所以名為圓月,除了原本刀法的創意就來源於月亮的yīn晴圓缺變化以外,另一個原因就是它在晚上施展起來的時候刀身折she出來的光芒就彷彿殘月一般。
如此又過去兩個月,郝欣已經將刀法徹底掌握,甚至還對於萬物劍訣有了一些領悟,就是日月訣都有所感悟,萬物劍訣始於萬物,初期只是以萬物為劍,後期卻要理解何為萬物,才能夠真正的領悟最高境界。
因為圓月彎刀,她對於月亮有了一種新的認知,之前郝欣對於月亮的認知還停留於地球對月亮的解釋,折she太陽光線的衛星,本身不會發光,因為繞著地球公轉的原因使得它在一個月內每一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狀態出現在人們的眼中,從看不見到月牙、半月、滿月,這一個過程在他們眼中的變化是很明顯的,然而事實上卻是月亮並沒有甚麼變化,只是被地球阻擋住了而已。
第43章:武林pào灰朱漫(6)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眼見未必為真,也未必為假,就好比月亮,說是假的,但是實際上折she出來的月亮的確是yīn晴圓缺,說是真的,但是事實上月亮一直都是圓的。
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郝欣因為圓月彎刀的刀法對於月亮以及真假真諦有了一些感悟,對於她的其他功法都是有好處的,這個發現讓郝欣大喜,同時默默地將霸刀刀法的心法和刀法都記下來,準備甚麼時候練練看。
同時,郝欣也察覺到,萬物劍法始於萬物,那麼想要修煉到大乘對於萬物就都要有一些感悟,不由得想起了柳寧那一世學的各種技能,也許她可以繼續深入研究一下,若是能對那些都有感悟那麼對於萬物劍法甚至凝神訣都會有幫助。
不過現在,郝欣卻沒有繼續修煉了,她打算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碰個運氣找到冷白,說起來她來到嶽川城三個月是第一次走出了這個別院。當然,除了找冷白之外,郝欣還有其他的事情。
這幾個月,每個月朱餘了每個月會過來一次彙報調查情況,不過不管是冷白的下落,還是那些暗中尋找冷白的人的身份都沒有甚麼進展,也不能說沒有甚麼進展,已經可以查出那些人是知之樓的人,不過知之樓在武林是有名的包打聽,售賣各種訊息,也可以去那裡買訊息,所以並不能確定幕後之人。
“小澤,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換上一身天青色衣物,款式是適合江湖兒女行走的那種,是那種半裙裡面套長褲的款式,在打鬥中卻不會走光。頭髮也是簡潔大方的髮髻,以幾顆珍珠和錦帶點綴,卻很牢固,不會輕易散開。
“我要修煉,你自己去吧。”朱澤板著小臉。
“勞逸結合才是硬道理,走吧,去逛街。”郝欣卻不為所動,直接走過去拉著人就要出去,朱澤如今修煉霸刀刀法的心法,在日月訣的輔助之下已經是第二層了,以他的年紀實在是天賦過人,日月訣本身就是以yīn陽二氣為修煉能量,對於中和極yīn霸刀刀法的心法和九陽之體很有效,才使得朱澤修煉迅速。
“放開啦,我不要出去找那傢伙,要去你去。”朱澤掙扎著,卻無法掙脫郝欣的手,頓時有些沮喪。
“小子,你就算再天才現在年紀還小,正是打基礎的時候,等出去我給你找一個學堂學習,我們雖然是武林中人,卻也不能不識字,只有文武雙全才能夠將朱家再次發揚光大。”郝欣卻不為所動,直接拖著朱澤走。
“我不要上學,我已經識字了。”朱澤繼續掙扎,可惜毫無用處。
“你認識多少字了?三字經千字文讀完了,那四書五經也都讀完了?裡面的字你都認識?知道甚麼意思?”郝欣可沒有半點鬆動,5歲的小孩哪怕啟蒙再早,天資再卓越能學多少?就是她都不敢自認學會所有的漢字,要知道柳寧那一世她是真正的活到老學到老的。
朱澤沉默了,郝欣卻還在繼續說,“雖然我們是武林之人,可是要是不識字就不能理解武學心法的內容,光靠一知半解是不能走的長遠的,反正也沒要你考秀才舉人,但是至少大部分的字你得認識並知道其意。”
“我知道了。”朱澤老實了,因為最近學習心法,要不是郝欣掰開了給他細細解釋他根本不得其法,更不要說修煉了,日月訣心法也是。他不能每次都依靠郝欣給他講解,那就聽話去上學吧。
郝欣很是滿意,都說武夫大字不是一個,實際上,武功心法比起四書五經更加深奧難以理解,要是真的都是大字不識的話恐怕連最基本的心法都不能修煉,那談何成為絕頂高手?所以其實基本上所有習武之人都識字,並且文學功底並不會太低,能夠修煉到六重鏡的基本上都可以去考秀才,只是他們不樂意去而已。
至於那些看圖就可以修煉還能成為一流高手的,那隻能說他的天賦實在是出眾,要是能夠識字的話恐怕武學成就會更高。
郝欣帶著朱澤坐朱採架勢的馬車去了嶽川城比較有名的書院,給他報名,這家書院是jiāo到5歲-12歲之間的兒童的,屬於啟蒙類的書院,裡面根據學習情況分了班級,這些是郝欣讓朱餘了打聽來的。如今正好是開學季,她將朱澤送來,透過考核之後jiāo了束脩直接就可以上課了。
把朱澤送到學院她早有打算,畢竟她也不可能把文學教育的工作也一起做了,要不是這裡的學院不收女弟子,她自己都要去好好的學一下古文了,她之前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還是足夠的,但是給朱澤講解之後才發現,要不是那些功法都是功德願望簿直接傳入她的識海並且有詳盡的解說,她根本連看都看不懂。
不過既然有了這樣的想法,郝欣就放在了心裡,決定還是找個機會學習一下,不能上學堂,她可以請夫子上門來授業,不過此時她卻是坐著馬車在城中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