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也很關注這件事情,其實如今的法律有很多不健全,可是要更改法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如今這種情況確實可以的,當初開設了那條公民投票修改法律的條例就是為了這個,如今過去十多年卻才第一次實施起來。
對於王哲擬定的新未成年保護法,那些高階法官們都是很贊同的,很多時候他們也真的很想給那些熊孩子一些懲罰,可是法律不贊同,人情不贊同,現在改了好啊,心疼孩子是吧,那就家長負責好了,既然教不好那gān嘛要生?生了又不教好那自然就得負責了。
等到了十天後,修改的律法就確定下來了,王哲擬定的新未成年保護法贊成率達到89%,成為新的未成年保護法,詭異的是,明明是王哲修改的,但是他卻要求加了白露的名字。
等到記者詢問他的時候,他說:“其實,這一切都不是我弄出來的,我就是個負責跑腿的,以及修改了其他的法律,但是子不教父之過這一條卻不是我寫的,而是我背後的人。”
記者:“那王律師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那個叫白露的弄出來的,不知道這個白露是甚麼人?”
王哲:“其實白露大家應該都很熟悉,畢竟會出現修改未成年保護法的原因就是因為白露的校園欺凌案。”
記者很快就想起來了,畢竟白露當初那種在全國人民面前放狠話的事情還是很讓人記憶猶新的,“王律師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白露算計的?”
王哲:“這點你們可以去問她本人。”
於是被遺忘數月的白露在某次出門再次被一大堆話筒和攝像頭堵截了。
“白小姐,聽王律師說,這一切都是你在幕後操控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小姐,你是怎麼想到要委託王律師來幫忙修改律法的?”
“白小姐,您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嗎?”
“白小姐……”
“白小姐……”一大堆人七嘴八舌的就開始詢問,白露抬了抬手,做了個stop的手勢。
郝欣對於現在的情況早有預料,畢竟王哲此人就不是愛佔便宜的,之前硬是要將白露的名字寫上新未成年保護法,自然也不會將她的所作所為隱瞞下來,尤其是在郝欣明顯被退學之後,可以說,在和郝欣一起搞出這些事情之後,他對郝欣還是很有好感的。
“大家很想知道這些是不是我弄的?”郝欣認真的詢問,看大家都點頭,就也不隱瞞了。
“說實話,我一開始也就是打算上網查一下我這樣的情況如果打官司能夠得到甚麼,接過卻讓我很失望,我知道,就算我勝訴了,也不會讓那些人得到甚麼懲罰,這樣的話我為甚麼要打呢,可是我不甘心啊。”郝欣說著似真似假的當初心情。
“所以我不甘心,於是就接著查,查著查著就查到了一個修改法律的辦法,我頓時就兩眼放光,於是我就想了,不能懲罰他們,但是我可以改變法律啊。
要怎麼改變呢?條件是大家都覺得這個律法要改,那要怎麼辦,我總不能拿著調查表到處去徵詢吧,可是刷著刷著我面前突然彈跳除了微博頭條的推送,我就有了個想法,於是我找到了王律師,他有錢,肯為人民說話,我想他會樂意幫我的,他也可以參與到修改律法中去,不過王律師比較正直,不肯佔我的便宜,所以你們知道了。
我負責告狀,而他負責輿論,將這件事情弄的人盡皆知,但是我知道我的事情比較還太小了,畢竟我還沒被欺負死,這樣是引不起太大的關注,於是,我就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郝欣將自己所有的算計都說出來了,沒有隱瞞,其實在直到這件事情和她有關相信大家也都猜測的道,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那白小姐的大膽決定就是當著全國的面前動刀傷人威脅人嗎?”一個記者率先詢問,這話就不太中聽了。
“對啊,不過導致是鈍的,我還沒有當眾殺人的決心,就是嚇唬一下,也讓你們知道孩子犯法是個甚麼樣的情況,我們是孩子,我們未成年,我們被保護,這個其實我們都清楚,可是就是因為清楚才更加肆無忌憚,既然當施害者和被害者都是被保護的存在,為甚麼我要成為被害者而不是施害者呢?我只是清晰的將這個展現出來,說實在的,我厭煩的就是這個,未成年保護法,為甚麼保護施害者而不保護被害者呢?
也許你說施害者未成年,那我們被害者就不是了嗎?就要被傷害嗎?傷害了還得不到保護?我們都是未成年,難道不應該有針對未成年的施害者的懲罰嗎?既然這樣,那我們gān嘛不也都當一個施害者?
好孩子讓人喜歡卻被忽略,壞孩子卻讓人討厭卻讓人關心,那大家gān嘛還要當一個好孩子?要知道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既然你要我的命,那就你先去死好了。”最後一句話,郝欣說的那是非常的惡劣。
“嘶~”所有人都被郝欣最後一句話嚇得到抽一口冷氣,“白小姐,你這樣不太好吧。”
郝欣聳聳肩,“我也就是說說,沒人要我的命那就大家都相安無事不是嗎?或者,如果別人想殺你你也會不還手嗎?要知道法律裡面還有個正當防衛呢。”
第11章:校園白露(完)
“那白小姐的意思是如果別人真的那麼對你,你是真的會將你的言語化為行動嗎?”一個記者大膽的詢問。
“當然得看法律怎麼判了,就像我之前被欺凌,如果是以前的律法,他們不痛不癢,我就算做了也無關緊要,但是如果律法改了,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自然也就不會執法犯法了。”
郝欣這話的含義就很明顯了,以前的律法保護其他人,她卻也是被保護人群,那麼也會有恃無恐,法律不給予她保護那她就自己討回公道,如果律法改了給了她公道那麼她也會遵紀守法。
“聽說關於子不教父之過這條律法是白小姐提議的,不知道白小姐為何要這樣提議?”
“以己度人,我的父母從小就教我要尊老愛幼,禮貌做人,有愛同窗,可是我的那些個同學卻欺軟怕硬,欺凌弱小,不尊師長,想來是家教不好,既然是家長教不好,那麼他們還小不懂事不能承擔罪責,那麼沒有教好他們的長輩是不是應該承擔?
律法當中還有意外殺人罪呢,他們這樣也算是間接傷人吧?古話不是說,你要恨一個人,可以教不好你女兒,然後將女兒嫁到他家去禍害嗎?他們這教不好兒女,是不是對社會國家不滿,讓他們的兒女破壞社會國家的和諧啊?”
郝欣這話說得就很嚴重了,不過仔細想想卻非常有道理,年輕一輩的越來越不懂事,雖然科技發展生活變好了,社會卻越來越不穩定了。
這一段話說的眾人皆是一愣,等回神,卻發現郝欣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找了一下卻沒有找到人,最後就各自回去趕稿了。
郝欣卻是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了,她剛剛居然感覺到身體有那麼一瞬間不受控制,這是她穿越過來之後就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她大概有了一些猜測,才會連忙回家,回到家中父母都不在,他們在事情出現轉機之後就去上班了。
剛剛進入房間她就感覺到了一種暈眩,連忙爬到chuáng上,很快的就失去了意識,但是,意識卻有很快的清醒過來,只不過,她身處的地方換了,這裡是一片黑暗,看了看四周,發現一個光點,就直接走了過去。
本來以為很遠,接過沒想到沒有走幾步就看到了那是甚麼,那是一個……靈魂,原主?
“你是白露?”郝欣站定開口。
“是,我是白露,謝謝你。”白露抬起頭,倒是沒有之前被欺負那樣的懦弱模樣。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甚麼我看著和之前不一樣?”白露似乎看穿她的心思,然後輕輕一笑,居然有幾分郝欣笑容的模樣。“雖然我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不過我的性格漸漸受到了你的影響,變得開朗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