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那是比任何夜晚都要黑的黑暗,只是你們沒有察覺而已,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白玉堂看了白木天良久,搖頭,“沒誰的心是黑的或者白的,人的心都是血肉做的,你的也不例外。”
白木天笑著搖頭,伸手,“可以給我了吧?”
白玉堂將那個錦盒遞給了白木天……
白木天接住錦盒的瞬間……一層“霜凍”爬上了他的手臂。
白木天一驚,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手上的衣袖結成了冰,內力一撞之後就碎裂了……他的左手小臂露了出來,上邊有一個惡帝章紋的圖案。
白玉堂眼神更冷了幾分。
白木天表示驚訝,“你想殺我?”
白玉堂搖搖頭,“沒,只想抓活的……”
說完,白玉堂背手一抽雲中刀。
“呵呵……”白木天往後急退了幾步,“還好我還有點防備!”
他的話說完,就見林中“唰啦”一聲閃出了大批黑衣人,都戴著金面。
白木天轉身就跑……那些黑衣人衝向白玉堂。
白玉堂刀沒出竅,抬手掀翻了兩個。
一旁,霖夜火竄了出來,“白五,我幫你收拾這些你去抓人。”
白玉堂用刀鞘點住了一個黑衣人的穴道,掀開他面罩胳膊肘對著臉就是一肘。
“唔……”那人捂著鼻子坐在地上,清醒了過來。
白玉堂見霖夜火讓他去抓人,就道,“不用,展昭會收拾他的。”
霖夜火眨眨眼,掀翻了一個黑衣人,踢掉面具之後一踩臉,那人疼得悶哼了一聲之後彈起來,捂著鼻子滿地打滾。
“哦!”霖夜火抓住兩個黑衣人拍餅子一樣臉對臉一拍,邊說,“展昭留著後手?”
白玉堂將一個黑衣人踹下河之後,內力一掃又將嗆了水直掙扎的那人掃到了岸上,邊對霖夜火道,“都是高河寨的弟子,別打死了。”
霖夜火正抓著一個黑衣人撞樹,邊說,“我哪裡下手重?!”
……
此時,皇城軍軍營、開封府衙門、白府、九王府門口都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府裡的家人跑進跑出收拾行李,開封城百姓看到了都好奇——這是九王爺要回邊關了麼?
……
與城中的熱鬧相比,北城門外的官道上卻是寂靜無聲。
在一片小樹林前,停著一駕黑色的馬車。
官道上一陣沙塵清揚,一個身影落到了馬車旁邊。
白木天一手拿著錦盒,一躍上車,道,“啟程!”
……
只是他下令之後,掀開馬車簾子卻沒看到車子有動靜。
白木天皺了皺眉,下車往車前看……就見車伕僵直地坐在那裡,雙眼發直似乎是失去了意識。
白木天皺眉嘆了口氣,放下車簾下車,道,“你們倆是說好的?”
官道對面的林子裡,走出了拿著巨闕的展昭。
展昭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木天,最後目光落在了他露在外邊的左手手臂上,瞭然地一笑,“果然是被蓋了章的啊。”
白木天指了指馬車,問展昭,“相請不如偶遇,你不是想去惡帝城麼?不如跟我一起去?”
“好啊。”展昭點頭,指著城門口的方向,“一起去麼?”
白木天回頭……只見城門口開始有大批的兵馬集結,歐陽少徵一手拿著冰鐵棍,一手牽著瘋丫頭的韁繩,踱著步出來了。
在馬廄待了有一陣子的瘋丫頭似乎嗅到了北行的熟悉氣息,激動得直打鼻響,蹄子刨著地面,那意思,只要歐陽少徵一抖韁繩,它就衝出去了。
展昭微笑著問白木天,“你帶路吧?”
白木天一攤手,“你們抓我也沒用,我不過是條小魚而已……”
展昭點頭,“你說了那麼多廢話就這一句有點對。”
白木天看了看遠處趙家
軍的先鋒軍,趙普看來是聽到了風聲,準備回黑風城了。
展昭四外望了望,問,“你那個幫兇呢?脾氣很暴躁那位……模仿我外公那位?壞了你主上計劃,暴露了惡帝城把趙普提前引回去的那位!”
白木天皺眉看展昭,顯然很驚訝。
展昭微微一笑,“丟下你跑了麼?”
白木天道,“展昭你果然聰明……那你應該知道,我們本來就是一樣的人……”
展昭表示不贊成地搖頭,“嘖嘖……你相信歪金盆我相信狗頭鍘,咱倆怎麼可能是一樣的人?當然你要說有幾條命這一點上倒的確是一樣的。嗯,等一下……貓爺好像有九條命,你幾條?”
白木天嘆了口氣,道,“既然我棋差一招,那你動手吧……要殺要抓隨便。”
展昭卻是搖了搖頭,反問,“誰說我要殺你?”
白木天意外,“你不殺我?”
“你好歹也算玉堂的親戚,我可以留點兒面子給你。”展昭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他說笑。
白木天狐疑地看著展昭,“你想……”
只是他話沒說完,突然就見眼前身形一晃……展昭出現在他眼前。
白木天一驚,猛地後退一步……可展昭緊追幾步,一把抓住他那隻左手。
白木天還沒明白過來,就感覺左手一陣劇痛,慘叫一聲……再看……手上出現了一個紅腫,但瞬間又沒有了。
白木天驚駭地看著自己的左手,甩了甩,一瞬間的麻痺之後,手恢復了原狀。
“怎麼回事?”白木天看著自己的左手,問展昭,“你剛才幹了甚麼?”
展昭晃了晃手裡一個竹罐子,慢悠悠地說,“你知道開封府有個神醫……當然他是用來救人的。”
白木天不解地看著展昭。
“但是我魔宮除了神醫,還有巫醫、毒師……蠱母。”展昭幽幽地道。
白木天一愣,“蠱母……蠶姬?”
展昭點頭,“果然是玉堂的親戚,還是有點見識的。”
白木天皺眉,mo自己的手,蠱母蠶姬是天底下種蠱蟲最厲害的妖女,展昭難道給他下了蠱?
“這不像是你名門正派的作風……”白木天道。
“你也說了我是魔王之後,怎麼就不是我的作風了呢?”展昭問他。
白木天皺眉,“你怎麼……”
展昭失笑,“那是我的家族我的先祖,我自然聽外公說起過。”
將手裡的竹罐子收起來,展昭道,“我離開魔宮下山的時候,蠶婆婆給了我這個罐子,說如果我想控制一個人的話,就用這罐子裡的東西,咬那個人。”
“甚麼東西……”白木天驚駭。
展昭看了看空掉的罐子一聳肩,“天曉得,我又沒開啟看過,反正現在在你身體裡了。”
白木天震驚,“你……”
“不如讓我試一下……”展昭mo著下巴,“比如說你胳膊會疼……”
白木天猛地一陣抽搐,蜷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