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展昭一眼盯上那隻胖狗了,那隻狗也看著他,兩相對視。
展昭伸手,問霖夜火,“給我抱抱。”
霖夜火就把狗給他了。
展昭抱住那隻狗,這小狗胖的跟只小熊差不多,睜大了一雙眼睛,跟展昭對視。
白玉堂轉過臉,覺得場面挺有趣,光見展昭抱貓了,頭一次見他抱狗。
展昭覺得小狗手感極佳,摟住剛蹭了兩下,就聽到腳邊傳來了“呼呼”的聲音。
展昭和白玉堂低頭一看,只見趙禎養的那幾只貓不知道甚麼時候都過來了,仰著臉,眯著眼,十分不滿地看著展昭手裡的小狗。
展昭眨眨眼,趕緊將小狗塞還給霖夜火。
霖夜火抱住小狗瞄那幾只貓,就見那幾只貓往展昭腳邊一坐,虎視眈眈盯著那隻小狗,那意思——嫑再過來!
霖夜火趕緊抱住小狗往旁邊挪了挪,啞巴也走了過來,一時間,貓狗對峙……
這時候,小五晃著尾巴走過來坐在了中間,瞧瞧兩邊,覺得哪邊都挺好。
“嘩啦嘩啦……”
眼看著孔雀湖的水位越來越淺,就看見湖裡大批的魚開始翻騰。
么么眼睛都亮了,歡叫了一聲就要往下蹦,不過白玉堂對鮫鮫一使眼色,鮫鮫一把抓住么么的尾巴。
么么掙了半天掙不掉,回頭不滿看鮫鮫。
白玉堂伸手拍它的大腦袋,“不準吃亂七八糟的東西!”
么么不滿,在岸邊刨地。
鄒良問,“那麼多魚怎麼辦?水抽乾就該曬死了。”
趙禎道,“都放出去,讓到外頭去。”
於是鄒良又抽調了一批士兵來抓魚。
城門口的守衛看到一大批官兵扛著漁網往裡跑,都納悶——這是要幹嘛呢?
人多好辦事,趙家軍向來訓練有素動作也快……半天左右,真的整條孔雀湖都給抽乾了。
只是……湖裡抽水可不像臉盆倒水那麼幹淨,就算水都沒了,湖底還是有大量的淤泥、水草、以及不少雜物。
五爺嫌棄地看著一大片的泥漿子。
公孫伸手一指,“那裡有個頭骨!”
說著就要往下跳,趙普一把擒住,心說你個弱雞還真是甚麼都不怕啊……
皇城軍們拿來了長長的筢子開始翻爛泥,翻出了不少骨頭,有人骨,也有魚骨或者死去的動物骨頭。
“泥漿很快會曬乾。”鄒良道,“到時候讓人把泥巴挖出來篩一下。”
士兵們就忙開了。
公孫捧著一枚頭骨端詳。
很快,又找到了幾枚骷髏頭。
趙禎驚訝,“孔雀湖裡這麼多死人啊?”
“畢竟這麼多年都沒抽乾過。”南宮道。
趙禎點頭,吩咐,“仔細找找,沒準當年葉妃的寶物也藏湖底了!”
鄒良帶著人仔細找。
趙禎瞧了瞧一旁的趙普,像是問——朕的演技怎麼樣?
趙普無奈,心說你面部表情再浮誇一點就露餡了。
這時,就聽鄒良說了一聲,“好像有東西!”
說完,就見一個侍衛從爛泥裡挖出來了一個黑色的烏木盒子。
南宮接了盒子拿來給趙禎。
趙禎瞄了一眼,“這麼小個盒子?”
趙普問,“裡邊甚麼?”
南宮開啟看了一眼,給趙禎看,道,“很小一塊玉佩。”
趙禎嫌棄臉,對南宮擺擺手,“放庫房去把……再找找還有沒有甚麼東西留下了!”
眾人答應一聲,南宮就讓人,將那個烏木盒子收入了庫房。
展昭對趙禎點點頭——皇上的任務算是完成。
趙禎抱著胳膊點頭,邊瞟自家閨女,香香還在看白玉堂呢……
皇城軍一個兩個都在挖河泥,滾得跟泥娃娃似的,公孫篩出來了三副骸骨,都
是年輕女子。
展昭皺眉,問公孫,“都是淹死的麼?”
公孫拿著幾根骨頭研究,道,“現在能確定至少一個是被人殺死的,骨頭上有傷痕,跟崔誠那副假骸骨的情況很像。”
展昭蹲著看白骨。
白玉堂就感覺有人拽了拽他的手,低頭看,只見小香香站在他身邊,仰著臉正看他。
白玉堂蹲下,看這位小公主。
小香香踮著腳,捂著白玉堂的耳朵說了些甚麼。
五爺看著她點點頭,香香對著他笑眯眯。
兩人身後,趙禎急得直咬龍袍袖子——女生外嚮啊!
香香跟白玉堂說完,就拉著小四子和小良子,跟龐妃去皇太后那兒吃飯。
趙禎好奇閨女跟白玉堂說了甚麼,於是也跟著去了。
展昭湊回來,問自家耗子,“唉,剛才香香跟你說甚麼了?”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微微一笑,“這丫頭跟他爹可是太像了。”
“像麼?”公孫回頭,道,“香香像龐妃多哦!長大一定是個大美人。”
白玉堂說,“外表像她娘,那麼內在就像她爹。”
趙普在一旁聽得一哆嗦,“那不是成精了?!”
白玉堂點頭表示同意。
展昭好奇,“她告訴你甚麼秘密了你這隻桃花耗子!”
白玉堂低聲跟他說,“你不設了兩個局抓人麼?”
展昭點點頭。
白玉堂一笑,“香香幫你設了第三個。”
展昭睜大了眼睛,“哦?!”
……
就這樣,到了夜裡。
忙了一天的皇城軍們離開了皇宮,宮裡又恢復了寧靜,龐妃和香香還在太后院子裡。
趙禎在書房批奏摺,南宮在一旁陪著。
庫房的管事們檢查了庫房的門鎖後,都離開了。
另一頭存放各地進貢壽禮的庫房也落了鎖,侍衛們開始巡邏……
就在這樣一個看似普通的夜晚,宮裡,卻有著不普通的埋伏。
展昭和白玉堂埋伏在龐妃的寢宮附近。
趙普和龍喬廣埋伏在庫房附近。
鄒良和霖夜火埋伏在存放壽禮的庫房附近。
展昭還拿了一兜子糖炒栗子,跟白玉堂邊吃邊聊天打發時間。
正聊得歡,就覺得有背後靈似的,回頭一看,不是鮫鮫,而是同樣拿著一大兜子糖炒栗子的殷候和天尊。
展昭和白玉堂瞧著兩人。
殷候和天尊眯眼——瞧這眼神多嫌棄!
另一頭,趙普用兩根手指塞住耳朵,想死的心都有了,龍喬廣在他耳邊吧啦吧啦也不知道說甚麼,反正嘴巴一開一合沒停過。
趙普無奈,本來要跟公孫一起監視的,小四子在太后那兒呢,多好的機會,他能跟公孫好好聊聊天賞個月甚麼的,但是公孫要驗屍,於是換了這話嘮過來。
趙普正揉太陽穴,就感覺有人戳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