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白了,倒是一旁的趙普好奇問他,“你哪個姐姐揹著你姐夫找了別人啊?”
希古碌搖頭,“通常就是這麼罵來著,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哪一方不好了,就好像中原女人罵男人‘你個天煞的’一樣得道理,也不是真的想對方死吧。”
展昭等人接著點頭——哦,原來這麼個意思。
“那魚尾渡具體是甚麼?”白玉堂好奇,“是專門用來咒罵變心的情人的?”
“嗯……更像是媳婦兒罵相公專用的那樣,平時不會拿來罵別人的,好比說朋友之間就不會用的。”希古碌搖頭。
“魚尾渡是個地方麼?”展昭問。
“嗯!”希古碌點頭,“人死了之後不是要六道輪迴轉世投胎的麼?”
眾人都點頭,聽著他往下說。
“不是要過奈何橋喝孟婆湯的麼?”
眾人接著點頭,是這麼說,真實情況有沒有就沒人知道了,得死了之後才曉得。
“說是人死了之後,要過很多很多的河、有的河上有橋,有得就只有一個渡頭。”希古碌道,“然後其中一個渡頭叫魚尾渡。如果活著的時候,沒騙過或者害過自己的情人,那麼可以平平安安地過去。可如果幹過,那麼上了渡船之後,河水會起波紋,形狀就跟魚尾一樣的,然後會有一條看不見頭和身體,只看得見一個尾巴的大魚浮上來,用尾巴將船打翻。這樣,渡船上的人就一輩子要沉在魚尾渡底做魚食,永世不得超生了。”
展昭又拿起那個枕頭打量,“這個枕頭,是這個意思麼?”
“這麼說起來……”白玉堂回想那幅掛在滿記糖鋪牆上的掛畫,微微皺眉,“那幅畫比這個枕頭上的圖案要完整,似乎的確有人落水……還有一艘空船,現在想想那些神佛和這裡的神佛神情也不是太一樣。”
“滿天神佛有眼的麼!”希古碌嘟囔,“誰幹了虧心事,就算沒人知曉,也逃不過佛爺的眼睛,會遭報應滴。”
展昭等人對視了一眼。
太師拿過那個枕頭,“用這種圖案做枕頭……嗯……我明白了,會不會是嫁妝啊?”
“嫁妝?”眾人都看太師。
包大人也不解,“為甚麼用這種圖案做嫁妝?”
太師望天,指了指包拯,“所以說養兒子的永遠不懂養閨女的是甚麼心情啊!閨女要嫁出門,最怕甚麼?”
“在婆家受委屈?”包大人問。
“只要相公夠疼愛,自然不會讓她受委屈!”太師撇嘴,“老夫也就是閨女嫁給了皇上,女婿太大了實在不好說甚麼,而且皇上對我閨女也是真好。如果是普通人家,就算是王公貴族又怎麼著?做爹的我一定送一整套這花樣的傢俱過去,要是女婿敢對我閨女不好,老夫就讓他永遠沉在魚尾渡裡喂螃蟹!”
眾人都仰著臉看著拍案而起的太師,一旁希古碌直拍巴掌,“喔!老頭兒有氣魄!我姐夫進門的時候他娘也是這麼說滴!”
眾人都扶額,這狂石城是個怎樣神奇的所在啊……
“這傳說只有狅石城有麼?”趙普問。
希古碌一歪頭,“沒吧,很多地方的人都說啊。”
“中原應該沒有。”包大人搖頭。
“西域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趙普道,“難不成這枕頭是狅石城送來的?”
“貢品?”展昭問。
“會有人用這種東西做貢品?”白玉堂覺得似乎不太得體。
趙普問希古碌,“狅石城給大宋進貢過這種貢品麼?”
希古碌搖頭,“那俺不曉得,要問俺孃親。”
趙普點點頭,“我一會兒回去問一下我姨媽。”
包大人把包延叫了過來,讓他帶幾個太學的學生去龍圖閣和藏卷閣一趟,查一查地方誌之類的書籍裡,有沒有關於“魚尾渡”的說法。
太學才子多多,包延沒一會兒就集中了一群人,集體翻書查詢。
……
放下包延他們查書不提,還是說回展昭他們。
“壽禮失竊也是奇怪。”包大人皺眉,“鹿王從繼承爵位以來就也沒甚麼實權,更沒有野心,為人正直,心善豁達……沒理由惹上甚麼仇怨吧?”
“如果只是偷竊而沒有傷人,可能單純的謀財?”龐太師想了想,又問白玉堂,“白少俠確定鹿王的弓弩,與那位老婦的柺杖同樣花紋?”
白玉堂點頭。
太師mo鬍鬚,“那倒是要問問鹿王,那把弓弩的來歷。”
“晚上八哥設宴款待鹿王和我姨媽。”趙普道,“到時候我問問他。”
包大人點頭。
“展護衛,打算下一步如何調查?”包拯見展昭若有所思的樣子,就問他。
“哦。”展昭道,“我還是想先調查一下那玉鋪。”
“會不會打草驚蛇?”趙普問,“跟梅天雲打了一架之後,對方應該會更低調,你這麼去,無憑無據的很難下手。”
“那個老太太光看樣子就是深藏不露,功夫又好……”展昭也有些發愁,“怎麼樣調查一下好呢?”
“那是間玉鋪對不對?”白玉堂突然問。
展昭有些不解,點了點頭,“嗯。”
白玉堂微微一笑,喝茶不說話。
展昭和趙普對視了一眼,正這時,就聽外頭傳來了說話的聲音,先是脆生生一嗓子,“爹爹!”
“唉!”
展昭等人都抬頭——這動靜,小四子回來啦?而且還在大門口跟公孫碰上了的樣子。
果然,就見院門外,公孫抱著小四子跑進來了,身後跟著慢悠悠溜達的天尊。
進門見眾人都在,公孫將小四子放下,跟包大人和太師見了個禮,小四子就飛撲去趙普那邊了。
趙普將小四子抱起來,小四子早就盯上院子裡的“陌生人”了,桌邊坐著個大高個兒,身材魁梧長得好“英俊”!
希古碌左看右看,他一眼瞄見了小四子,心說,這個是不是就是大鍋的兒紙?又看公孫……大鍋的兒紙的爹爹……
希古碌就轉不過彎來了,這是啥關係?
“小四子。”趙普跟小四子介紹,“他叫古列希古碌,是我兄弟,你叔叔。”
小四子盯著希古碌看,“西葫蘆……”
展昭和白玉堂覺得不能怪小四子,不是他給希古碌取綽號,而是聽著正經挺像西葫蘆。
趙普對希古碌一挑眉,道,“這是小四子,我兒子。”
希古碌眼睛又睜大了一圈——果然!
“這位是公孫策。”趙普接著給希古碌介紹,“小四子的爹,給姨媽看病的就是他……對了。”
趙普倒是想起來了,問公孫,“我姨媽身體怎麼樣?”
“哦,沒事。”公孫道,“古列夫人身體其實很好的,只有一些風溼和一點點偏頭痛,吃我開的方子十天,我再給她針灸兩次就能痊癒。”
趙普點頭。
希古碌睜大了眼睛看著公孫,“可是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