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麼?”展昭留了個心眼多問了一句。
宮女們捂嘴直樂,搖頭說“當然沒啦,韶華宮以前是蓋來賞花聽戲的地方,沒甚麼冤魂。”
展昭放心了。
白玉堂剛才聽到滿地“爛泥漿子”就已經不想進去了,不過趙禎興致挺高,抱著閨女衝進去了。
南宮也進去了,趙普跟著小四子進去了。
而展昭最近已經養成習慣了,到哪兒都順手一拉白玉堂的袖子或者手腕子,於是五爺也只好跟著進去了。
穿過積滿了灰塵的宮殿,甚麼都沒發現。
根據地圖的指使,那個“圈”,是在韶華宮宮殿正西方的一所宅院裡。
眾人穿過長廊和一扇圓形石門,來到了那個偏院,很順利地,找到了那個“圈”!
甚麼圈?一口枯井!
展昭等人瞧著那口井,點頭,可不就是個“圈”麼!
南宮過去,從井口往下望了一眼,就見的確是一口枯井,下邊挺多樹葉。
趙禎將香香放下,那樣子似乎要爬進去,南宮趕緊攔住他,睜大了眼睛瞧他。
“父皇皇,井裡有寶貝麼?”小香香抓著趙禎的衣襬問。
“嗯……”趙禎mo著下巴頗為高深,“根據朕的推測,八九不離十。”
眾人挑眉瞧著他。
趙禎微微一笑,道。“朕跟你們說個小時候聽過的傳說!”
眾人都瞧著趙禎。
趙禎揹著手,在井邊晃悠,“朕的父皇當年娶過一位姓葉的妃子,十分的寵愛。”
趙普望天想了想,姓葉?他皇兄有位“葉妃”麼?他怎麼沒聽過?
“那時候父皇還是太子,葉妃是他的太子妃!”趙禎繼續溜達,“可這位葉妃,其實是一個飛賊!”
眾人一挑眉——謔!
“她嫁進來的身份也的確是名門之後,可實際是冒名頂替的。”趙禎搖頭,“當年宮中發生過一起失竊案件,據說丟失的金銀財寶不計其數!”
趙普mo了mo下巴,“我也的確聽說過一起宮廷失竊案一直懸而未破,被偷走了很多寶貝。”
南宮點頭,“皇城出入守衛森嚴,帶著那麼多寶貝很難自由出入,所以一直懷疑是宮內的人作案,失竊財物也被藏在了宮中。”
趙禎點頭,“葉妃是難產死的,她與父皇感情深厚,直到她死前,她自己向父皇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本來她是計劃等斂足了錢財就逃之夭夭,但是最後不捨得父皇,因此一直留在宮裡,直到離世。她在父皇身為太子,處境十分為難的時期一直陪著父皇,而父皇得到帝位之時她卻離開了人世,因此父皇根本不介意她甚麼身份,一生都在思念她。”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也就是說……
趙禎一指那口井,很篤定地說,“不用問,當年葉妃竊走財物之後,一定是藏在了這口井裡!然後她又對我父皇情深意重,不想走了,所以留下了這張圖紙,等皇族後人來找這些財寶!”
小香香拍手,“喔!”
小四子也仰著臉,“皇皇好聰明!”
趙禎笑眯眯點頭,對南宮道,“找人搬張梯子來,朕要親自下去找!”
南宮無語,看展昭。
展昭倒是也有些興趣,問白玉堂,“去不去看看。”
白玉堂無所謂,去看看也沒甚麼損失。
展昭一躍下了枯井,白玉堂也跟了下去,兩人到了下邊,發現井下還停寬敞,就對上邊眾人招招手。
趙禎抱著香香,南宮帶著趙禎跳了下去,趙普搖頭,抱著小四子也跳了下去。
眾人到了井下,看了看四周圍,井下大概有一間小屋那麼大,兩人多高的空間,四周圍長了不少藤蔓,樹葉堆積了一層。
南宮mo索了一下四周的牆壁,拽開了幾棵藤蔓,就見井底的一側,出現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大概半人高
,裡頭似乎有東西。
“肯定藏在裡邊了!”趙禎一指。
南宮無奈,下邊的藤蔓挺多,南宮就伸手進去mo了mo,隨後,就見南宮不動了。
展昭好奇問他,“怎麼了?”
南宮十分平靜地說,“mo到了。”
“拿出來!”趙禎激動。
南宮看了看趙禎,嘆了口氣,手抽了出來。
眾人一看,就見南宮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圓滾滾的東西,仔細一看—— 一顆骷髏頭。
眾人盯著那顆骷髏頭沉默半晌,小四子一拍手,“出現啦!”
說著,眾人“刷拉”一聲集體轉臉看展昭,“衰神附體!”
展昭張大了嘴,指著自己,“這也怪我?!”
趙禎嘆了口氣,拍著展昭的肩膀語重心長,“展護衛,太后常去的南安寺還是很靈的,有空你去拜拜!”
展昭望天。
趙禎抱著閨女就跟南宮出了枯井,趙普抱著小四子瞧著展昭和白玉堂,“今早書呆還在說,展昭好久沒撿到屍體了,你說你就不能爭氣點……”
小四子也表示同情地點頭。
展昭磨牙,看白玉堂——這屍體應該算在趙禎頭上!
白玉堂無奈——開封城裡發現的所有屍體都是算你頭上的好麼……
展昭來氣。
趙禎搗了個亂就跑了,展昭卻還得查案,他扯掉藤蔓,看裡頭的情況。
公孫也被從太學叫來了,拿著小藥箱扒著井口跟趙普說,“我今早說甚麼來著!”
趙普和小四子鄙視地看展昭。
展昭蹲在洞口託著下巴瞧著裡頭的屍體嘆氣。
白玉堂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邊看那個魚尾玉枕,邊搖頭,這貓就是點兒背……
那個半人高的洞裡,有一副骸骨,是曲著放在裡頭的,感覺屍體當時是坐在那個洞裡。骸骨身上還有破破爛爛的衣服,看著是布衫,爛的都七七八八了,不過依稀還是能分辨出,是一件文生的長袍。
公孫直接從井邊跳了下來,趙普將他接住,放到了地上。
走過來蹲在展昭身邊打量那具骸骨,展昭順手將那顆骷髏頭遞給了公孫。
公孫接過骷髏頭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屍骨的情況,“男的,大概二十多歲。”
“死了多久?”展昭問。
“這個不好說了。”公孫道,“這地方被水淹過,而且很ch_ao溼蛇蟲鼠蟻也多,短則三四年長則六七年吧。”
“不上十年?”展昭問。
公孫搖頭,“嗯!沒那麼久。”
“能看出死因麼?”展昭問。
公孫mo索了一下屍骨,揀出了一根肋骨來,就見上邊有一個明顯的缺口,就指著道,“這裡被人戳了一刀或者是一劍,傷口很深,應該是失血而亡。”
“這麼年輕,怎麼會死在皇宮偏遠的枯井裡?”白玉堂不解,“還有魚尾枕裡的這張圖是記錄屍體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