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都預感可能要出甚麼事。黃通也是個門檻精的,估計也是聞著了甚麼味兒了覺得自己應該控制不了,還不如走為上策,可見情況不妙。
趙禎揉著太陽穴,點頭,“那諸位愛卿有沒有好的人選推薦?”
於是,眾臣開始七嘴八舌推薦人。
趙禎就覺得耳邊嗡嗡響,頭昏腦漲。
這時,太師提議,“不如先找人暫管?”
趙禎託著下巴,“暫管?”
太師瞧了瞧一旁包大人氣定神閒似乎並不想過問這事兒,壞心眼就上來了,出班啟奏,說過完年開封府不是要繼續出巡麼?不如去蘇州府看看,讓展護衛他們去momo底,看看那邊江湖門派和官府之間關係怎麼樣?然後根據情況再定奪。
包大人就眯著眼睛瞧著龐太師,那意思——你個死胖子又出甚麼餿主意呢?過完年趕到魔宮是去參加婚禮的,出巡也是根據龍圖案卷走,有案子才去,沒案子去幹嘛?這路線還沒規劃好呢,你就來添亂!
朝中群臣都知道,太師是要攆包大人去蘇州府,包大人一走他在開封府就沒人管著了,也自在些。
趙禎mo了mo下巴,覺得倒也是個辦法。
包大人也出班啟奏,說他出巡要查案,不如讓太師去兩浙一帶暫時代管幾天公務,從當地選拔官員,本地人好管一些。
趙禎接著mo下巴,這條提議也不錯。
太師一聽要自己去,趕忙就說,“還是包大人去比較好。”
包大人哪兒肯讓,“太師去更合適。”
朝堂眾臣都看熱鬧,還有幾個幫著攛掇,於是太師和包大人又吵起來了。
南宮紀和陳公公站在龍椅後的屏風旁邊,就看到趙禎肩膀只抖,扶著額低著頭正運氣,就知道這兩位老臣又要倒黴了,前陣子皇上就打算攆他倆出巡去,他好清淨幾天,這是自個兒送上門來了。
果然,就見趙禎將手上的摺子往龍書案上一摔,道,“也別爭了,兩位愛卿乾脆一起去吧。”
包大人和太師可算是不吵了,對視——不是吧?又來?
朝堂上瞬間鴉雀無聲,趙禎覺得這一瞬間頭突然沒那麼疼了,再一次確定!自己要“靜養”的前提就是,把這二位惹事精攆走。
趙禎心說就這麼辦!於是一擺袍袖,道,“二位愛卿各有所長,應該通力合作,這樣吧,這兩天準備準備,後天就動身,往南出巡。反正你們不也要去魔宮吃喜酒麼,順道替朕帶點賀禮過去。魔宮離蘇州府那麼近,二位愛親不妨多住幾日,索xi_ng去魔宮過年,順便幫朕看看蘇州府的情況,推薦個合適的人選來接任這轉運使一職。過完年吃完喜酒也別急著回來,北上,一路出巡查龍圖案卷裡的舊案,到黑風城兜個圈,等入秋殿試的時候再回來。”
包大人和龐太師張大了嘴——哈?
趙禎看著兩人的表情覺得解氣,頭疼又好了些,於是一拂袖,“就這麼定啦!”
陳公公在一旁就慢悠悠接了一句,“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群臣都低著頭忍笑。
包大人和太師可是傻眼了。
趙禎下完旨就跑了,享受午後寧靜的美好時光去了!
眾人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都無語——似乎每次都是這樣,包大人和太師在朝上吵起來,然後趙禎就把他倆打包一起攆走。這兩人也是當世數一數二的聰明人,怎麼就不記教訓呢,這都是第幾回了?!
包夫人倒是挺樂意的,說是到南邊過年也好,還能回趟廬州老家。
眾人商量了一下,分頭行動再到魔宮會和太趕了,不如一起南下,都到魔宮過年,然後吃了喜酒之後北上,去趟陷空島再趕往黑風城,最後到魔鬼城,一路走過去,每個地方也能多住一陣子。
小四子覺得這樣最好了,大家能在一起過年,分開了天南海北的好孤單。
反正開封府廚子也
跑了,包大人索xi_ng讓眾人準備,出巡南下,上魔宮過年去!
這樣一來最開心的自然是展昭,而且這事情也趕巧了,他抽空將譚少巖請他幫忙查的事情跟包大人一說。
包大人覺得,有些蹊蹺,黃通揍表中也寫了對最近幾個幫派之間的情況很是擔心,趁此機會,索xi_ng調查一下。
於是,說走就走!
開封府、白府、九王府和太師府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了兩天之後,三聲鐘響銅鑼開道,開封南城門大開,包拯“拖家帶口”拉了一大堆人代天巡守去了,眾人騎著馬帶著老虎天上還跟著條白龍……隊伍浩浩蕩蕩離了開封,南下蘇州府!
第594章 【初會生亂】
君到姑蘇見,人家盡枕河。
古宮閒地少,水港小橋多。
吳越城,蘇州府,橋多水多,富足安逸。
這一天,臨近過年,蘇州府衙大門正對著的那條長街上,熱鬧非凡。一來是最近往來置備年貨的人多了,二來是出門經商回鄉過年的商賈也多了,最重要的是,今天蘇州府最大的一間酒樓開張!主家為了討個好彩頭,在門口豎起了一根百尺高的竹竿,杆上掛著繡球,誰能在不弄倒杆子的前提下摘下繡球,就算是得了今日頭彩,送文銀百兩,再免一年飯前。
這百尺高杆都快捅到雲端上去了,眼神兒不好的還真看不見上頭的繡球。
杆子下邊,店主還請了武戲班子來演雜耍,圍觀的百姓裡三層外三層聚集了好多,路都快堵死了,叫好起鬨聲此起彼伏,十分熱鬧。
這新酒樓屬於蘇州府首富裘天,裘員外。
樓有五層,十分的豪華,進城門一抬眼就能看到。而頂樓那一層四面都是琉璃窗戶,可以將蘇州府全景盡收眼底,甚是氣派。
這裘員外喜歡結交朋友,尤其和江湖道上的人來往頻繁,今日自然不少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來捧場,賀他開業大吉。
酒樓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就等著一會兒儀式結束,熱鬧完了,來解開那塊擋著酒樓招牌的金綢子,看看這座姑蘇第一的大酒樓,究竟叫甚麼名字。
在酒樓四樓靠窗的桌邊,坐了幾個人,今天在座的都是被裘天請過來的客人,五樓因為一會兒揭牌所以閉門不開,所以四樓已經是最高的一層,能坐在這裡的客人,可見江湖地位甚高,與裘天關係也不錯。
這一桌做了四個人,三男一女,年紀都不大,最大的看著二十五六,小的十八九。
這四人衣著各異,不過都相當體面考究。
最小的是那個女子,穿著一身青色長裙,身材嬌小長相俏麗,這會兒,她正扒著窗戶,看著下邊的某一處,還挺專注。
“師妹。”
那姑娘身邊一個二十來歲的短髮男子輕輕拍了拍她,“坐有坐相!今天師父沒來,我們代表東皇門,別有甚麼失禮的地方。”
這人說話腔調和長相倒是很相符,大眼方臉,結實的身材,看著十分的敦厚正直。
而坐在他對面的另一個年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