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越緊密,眾人發現了一個問題,魘尾殘影移動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如果說起先殘影還能飛到半空,這次卻只能飛到兩三人高的位置。
最終,眾人恍然大悟。
白玉堂皺眉,“小禍叔是故意不sh_e中,他要抓活的!”
展昭微微一笑,“這是sh_e箭版的畫地為牢!魘尾已經被圈住了!”
殷蘭瓷著急得直跺腳,“哎呀,我還想親手抓他呢!”
陸雪兒也撅嘴,“就是啊,小禍叔怎麼搶人家的活兒?”
兩位孃親顯然早前已經精心設計好了要怎麼抓住魘尾,但眼下眼看就沒她們甚麼事了。
……
公孫和大多數的文人一樣,完全不知道在看甚麼,只聽得到噼裡啪啦亂想,還有就是四周圍練武之人的驚呼聲。
見趙普等人都看得全神貫注,公孫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問話,這時,他注意到懷裡的小四子也仰著臉看著,一臉的“好厲害!”的神情。
公孫忍不住伸手輕輕戳了戳兒子,“你看得懂啊?”
小四子回頭瞧了瞧他爹,搖頭,“看不懂!”
公孫哭笑不得,“看不懂你還跟著起鬨啊?”
小四子認真mo下巴,“看不懂但是還是感覺好厲害!”
公孫無奈,仰起頭,就見趙普正看自己呢。
趙普伸手指了指,道,“來了!”
公孫一愣。
與此同時,就見吳一禍突然放下弓,隨後猛地一抬手,滿弓,望著天空,卻是對著山下道,“丫頭!”
殷蘭瓷和陸雪兒一抬頭。
吳一禍嘴角微微翹起,鬆開弓弦的時候,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接好了!”
……
殷蘭瓷和陸雪兒對視一眼,喜上眉梢,“嗖嗖”兩聲一躍而出……竄上了半空展昭和白玉堂也是對視了一眼,同時仰起臉看。
此時,再一次傳來了江湖人的驚呼聲,因為這一紅一白兩道倩影,可是真的太久沒見了!
二十多年,對於武林來說,真的不是太長,見證過二十年前那個奇妙的武林的江湖人大多健在,而且現在都還在江湖道上行走。江湖武林大多數時候都是男人統治的,只有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段時間,江湖上最厲害的,是兩個女人。
現在想想,可不就是那麼回事麼!陸雪兒和殷蘭瓷,一個陸天寒的閨女、一個殷候的閨女,怎麼可能不厲害?
這兩個女人從出現在江湖就開始較勁,你抓個山賊我就踢個山寨、你宰個惡徒我就滅個匪窩,見了面就吵架,三句話一吵立馬開始打架,打完了坐一起喝酒、一起去逛廟會、看大戲、買衣服……然後接著吵。
這兩個前途無量的女俠在二十出頭就選擇隱退,嫁了人,且嫁的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又幾乎同一時間生了孩子,之後就開始了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
這兩個女子從出現在江湖的第一天,就不斷地讓江湖人大吃一驚,特別是全盛時期揮揮袖子隱退江湖的決定,更是讓不少人扼腕。
可是,看看現在同樣以一紅一白兩個身姿出現在江湖,一鳴驚人的展昭和白玉堂,眾人就都不禁感慨,這是怎樣的一種傳承啊……
隨著吳一禍弓弦離手,眾人就看到半空中出現了一道清晰的閃光,隨著如同響箭一樣的白光炸裂開來,空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身材瘦削,穿著一件和天空顏色接近的灰白長袍,不再是殘影!而是一個真實的人影!
此時……那人顯然被剛才在眼前炸開的內勁震了一下,正急速下落。
看得出來他往下摔的時候,正檢視調整自己的姿勢,準備再一次借力逃脫,然而……還沒等他翻過身來,身邊出現了一紅一白兩個身影。
殷蘭瓷左手一揮,空中兩道內勁將雪花吹亂,繞著魘尾直打轉。
與此同時,陸雪兒右手一揮……那打著轉的內勁
迅速凍結。
魘尾雙腿一蹬,似乎是想從那個已經形成並且在不斷收攏的冰圈裡逃出來,但是殷蘭瓷一躍踩在那個冰圈上,雙手揮開,眾人就看到空中亂雪紛飛,圍著魘尾前後左右不停打轉,而陸雪兒一個翻身,躍到了殷蘭瓷上方,雙手展開,眾人就感覺一陣寒風刺骨。
在魘尾的四周圍,開始不斷地有冰圈形成,一圈套一圈。
展昭瞭然,“哦……原來想了這個法子抓他!”
白玉堂也點頭,“妙招。”
……
殷蘭瓷和陸雪兒在空中困住魘尾,三人就隨著雪花一起往下落,最後,眾人就聽到“嘭”一聲巨響。
已經積累得挺厚的雪地上,雪花被內勁激起,空中一片白茫,遮擋了眾人的視線。
眼看著白色的雪花,飛起,之後又緩緩落下……
一座巨大的冰牢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殷蘭瓷和陸雪兒雙雙輕盈落地,腳尖點地幾乎沒踩到一片雪花的樣子,紅白裙襬在空中劃出個好看的弧度……而兩人一左一右,扶著正當中一座冰做成的牢籠。
那牢籠大概一人多高,一人來寬,在冰牢裡,困著一個人。
這人此時身上都結上了不少霜凍,頭髮、眉毛都是白色一片。
殷蘭瓷和陸雪兒同時一側臉,看著牢中人,異口同聲來了一句,“看你往哪兒跑!”
展昭和白玉堂也從山上下來了。
此時,那個從未被人見過的魘尾,已經無處可躲,所有人,都能看見他。
魘尾看著三四十歲樣子,十分的瘦,面容蒼白,吊梢眼鷹鉤鼻,雙眼瞳色有精光,看得出是高手。
他在冰牢裡關著出不去,樣子似乎十分暴躁,他不停地用內力震四周圍的冰壁,只可惜陸雪兒和殷蘭瓷一人一邊用內力護著冰牢。別看魘尾輕功不錯,但內力跟這兩位差的太遠,根本無從逃脫,只能認命,束手就擒。
而此時,吳一禍也已將手縮回了貂裘披風裡,慢悠悠溜達下山。
趙普留下歐陽少徵的皇城軍繼續搬金子,其與眾人,押著魘尾,回開封府。
將魘尾鎖住,往回押送的時候,展昭左右看了看,發現九娘沒在、他外公和天尊他們大概也看完熱鬧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這會兒也不見人影。
展昭搔了搔頭,回頭看了看跟黑水婆婆一起慢悠悠往家走的吳一禍,胳膊輕輕一碰白玉堂。
白玉堂看他,“怎麼?”
展昭皺眉,又開始憂心,“我就說九娘要不開心吧。”
白玉堂揹著手往回走,他也注意到了剛才紅九娘說話的時候,特別是在說吳一禍病果然好了的時候,有些落寞。
見展昭沒精打采的。
白玉堂突然說,“你知道九娘幹嘛不開心麼?”
展昭抬頭看白玉堂,隨後眯眼,“你也不是太瞭解女人的樣子,就長了張風流臉而已。”
白玉堂無力,拽著展昭往回走,道,“之前師父好了的時候,我也擔心過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