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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爺也追了出去。
展昭跑到外頭,也上了屋頂。
此時,白玉堂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回頭對他搖了搖頭,示意……已經逃走了。
展昭看了看黑漆漆的街巷,此時開封夜市尚未結束,白玉堂所站的那處屋頂前方便是開封最熱鬧的那條南天街,晚上人很多,無論剛才偷襲的是誰,混入人群,就別想找到了。
白玉堂回來,問紫影和赭影剛才看到了甚麼人。
赭影道,“一個影子,一閃就過了。”
紫影也點頭,“身法好快,剛出現暗器就離手了,我們追已經來不及。”
赭影也皺眉,“我好像就看到半個人。”
“我果然沒眼花啊!”紫影一拍手,“那人影感覺是透明的!”
展昭看白玉堂。
白玉堂剛才就看到個身影跳下屋頂,而且,那人的確像是透明的,行動詭異,或者是他穿了甚麼奇怪的衣物,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要不是因為氣息,根本發現不了。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屋裡。
就見小四子也醒了,公孫抱著他站在一旁。
趙普正看桌子上的幾枚銀針,而受了驚嚇的沈雁,正站在一旁,盯著桌子上的銀針發呆。
公孫道,“針上沒毒,不過針有些奇怪。”
展昭也湊近看了看,發現並非是普通的繡花針,而是蛇形針!整根針就像是一條蛇一樣,而且月光下泛著光,遠了看以為是銀針,湊近一看,竟然是金針!這暗器也太值錢了吧?
白玉堂看了看針,點頭,“純金的。”
展昭抬頭,看沈雁,本想問問他知不知道甚麼人要暗算他,但此時的沈雁面如死灰。若不是公孫檢查過他並未受傷,眾人幾乎要以為他已經中毒了。
趙普看了看公孫。
公孫低聲說,“他受到了驚嚇。”
就算有人暗算沈雁,他也沒理由會嚇成這樣,而且……他雙眼直直地盯著那幾根蛇形針,直咽口水。
“沈院長。”展昭叫了他好幾聲,沈雁才回過神來,“嗯?”
“你剛才還沒說完。”展昭道,“要不要去開封府說?”
只是,沒等展昭說完,沈雁突然轉身,跑去書架前翻東西。
展昭等人面面相覷,走過去看。
就見沈雁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最後找出一個箱子來,開啟一看……箱子是空的。
“沒了!”沈雁像是受了甚麼刺激,“沒了!誰拿走了!”
展昭皺眉,“你先不要激動,甚麼丟了?”
“沒了!沒了!”沈雁情緒越發激動,人也哆嗦,那樣子,跟丟了xi_ng命差不多。
這時,公孫就感覺小四子拽了拽自己的手,低頭,就見小四子伸手指著背對著他的沈雁的後背,說,“爹爹,看呀,蛇頭。”
眾人一愣……順著小四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沈雁的衣服後背部分被扯破了一塊,應該是剛才摔在地上的時候擦破的。他住在地下大概因為悶熱,只穿了一層單衣,此時衣服後背處露出的背脊上,出現了一個蛇頭的紋身。
趙普過去伸手,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襟。
眾人一看,都皺眉——就見沈雁的背上,紋著一個“怪物”的紋身,人身蛇頭,只有一個頭……與那西山挖出來的三頭金陀極像,唯一的區別就是,少了兩個頭。
第543章 【簫】
展昭他們去找沈雁,問話途中卻被不明的偷襲者打擾。
然而……受到驚嚇後的沈雁徹底地陷入了混亂的狀態,同時,眾人意外地在沈雁的背上,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紋身。根據之前林霄描述的,他父親林子汶身上的紋身來推斷,沈雁身上的紋身,應該跟林子汶後背的是一樣的,或者稍有不同。
因為這三頭金陀完整的是有三個頭,林霄表示他爹的那個紋身只有正中間的那個頭,肩膀
兩邊是空的。而此時,眾人看到的沈雁背上的那個紋身,右邊的腦袋在,左側和中間是空的,於是……更有可能是一套吧!
展昭看著語無倫次的沈雁,皺眉,走上兩步,伸出雙手,在沈雁的耳邊“啪”地拍了一聲。
沈雁猛地一個激靈,就覺得耳朵嗡嗡直響。
展昭是用了內力拍的那一掌,這會兒,沈雁應該暫時失聰,甚麼都聽不見。
沈雁瞬間眼前就是一黑……等他明白過來,四周圍也安靜了下來。
漸漸的,沈雁回過神,除了耳朵稍稍還有些耳鳴之外,人倒是恢復了正常。
公孫好奇,展昭這是甚麼本事?
白玉堂和趙普則是明瞭……展昭因為繼承了殷候的血統,對於內力的控制比一般人要強,殷候可以自如地運用內力製造魔音訣、魔王閃,原理就是將內力轉化成其他的形式,透過聲音或者是光、震感等等,來影響他人。
沈雁剛才心智迷亂,已經陷入失控狀態,展昭等於是用內力製造出來的聲音,將他震懵了,等他再甦醒過來,自然也就從迷失狀態中醒過來了,的確是有效。
沈雁呼吸還稍稍有些急促,滿頭大汗。
兩個影衛將他扶起來,讓他坐在椅子上。
展昭看了看那個空的盒子,瞧了白玉堂一眼——你猜他丟的是甚麼?
白玉堂莫名就想到了王小胖剛才跟他倆說的,謝意亭當時丟了東西也是失魂落魄,沒準丟的是一幅畫,於是……沈雁丟的也會是一幅畫麼?
“你丟了甚麼?”趙普好奇問。
沈雁低著頭,良久,道,“畫……”
“甚麼畫?”展昭問。
沈雁抬起頭,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盯著展昭看了一會兒,隨後自言自語,“這麼說……謝意亭不是因為贓物有問題而招來殺生之禍的?是我想錯了?”
展昭想了想,道,“謝意亭也丟了甚麼重要的東西,貌似也是一幅畫。”
沈雁愣了愣,隨後不解,“謝意亭怎麼會有畫……難道他也有?那就難怪了……”
“難怪甚麼?”
見沈雁y_u言又止,展昭可是緊追不放。
“子汶呢?”沈雁問,“你們剛才來就問我關於子汶的事,是不是他出了甚麼事?”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
白玉堂揉了揉眉心,覺得聽著有點累,能不能一次說明白了?
“林子汶十年前就死了。”展昭開口。
沈雁一愣,滿臉的震驚似乎不敢相信,隨後低下頭,神情之中流露出的悲傷不似作假,於是眾人推斷——他與林子汶應該還是朋友。
展昭問,“你原名沈博濤,後來改了名字與家中斷了聯絡,為甚麼?”
沈雁有些無措,“我……過去幹過些不好的事情。”
“沈雁。”展昭道,“我不管你過去幹了些甚麼,到目前為止已經死了很多人了,你最好是有甚麼說甚麼,比如你和林子汶背上為甚麼都有這紋身?又比如說你們跟金家老宅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