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裡收拾收拾,檢查一下有備無患。
淳華不滿,畢竟武將之後,對那乾坤書院的幾個書生就吼了一嗓子,“喂!你們幹嘛跟著林夫子?”
那幾人看了淳華一眼,冷笑,“誰跟著你們夫子了?這酒樓是人就能進,難道你太學附近的酒樓還不準其他書院的人來吃飯?”
淳華磨牙,這幫人連應對的話都想好了哈,夠不要臉的……
這酒樓就開在林夫子家對門,從掌櫃的到夥計都跟林夫子熟得一家人一般,最近就好奇為甚麼總有乾坤書院的人來吃飯,而且每次還都坐在靠窗的位置盯著林家的宅子,敢情是盯梢的?
掌櫃的就有些不滿,道,“林夫子年紀大了,你們不要騷擾他!”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們騷擾林夫子了?難道在他家對門吃頓飯也叫騷擾?”說著,那幾個伶牙俐齒的書生轉回頭問展昭,“展大人,開封府有規定我們不準上這家酒樓來吃飯的沒?”
天尊和殷候都mo下巴,“喔……”
展昭瞧著那幾個書生,也不說話,似乎是在尋思甚麼。
幾個書生叫展昭一對貓兒眼盯得有些不自在。
其中一個冷笑了一聲,“你們也會說林夫子年紀大了,最近天氣又冷了,出出進進可要小心些,萬一有甚麼不測,附近有人也能幫忙看著點,是吧……”
那書生一張嘴說的包延他們眉頭都皺起來了,這是在咒林夫子還是在威脅?
淳華和王琪都怒了,想拍桌子罵人,幾個夥計的臉色也變了。
這時,包延拽了拽王琪和淳華,那意思,你倆別急,邊對一旁挑著半邊眉毛的龐煜一撇嘴,那意思——你上!
展昭和白玉堂也挺生氣,小四子都惱了,展昭覺得該出面幫著林夫子將這些人趕走,誰知還沒開口,就聽龐煜yin陽怪氣地來了一句,“話說你乾坤書院多少人?撐死了一千來人吧?”
三個書生瞧著龐煜,那樣子挺不屑,也難怪,開封城裡幾座書院的,除了太學裡一部分對龐煜沒甚麼偏見的學生之外,大多都不待見這位厚著臉皮名不正言不順去太學唸書的二世祖。
小侯爺嬉皮笑臉瞧著他們仨,“不如這樣,我一會兒就往這邊擺上一千人,以後你們來一個,我就派人跟一個,你們上哪兒吃飯,我的人也上哪兒吃飯,你們進茅廁,他們就在門口的等著,你們上窯子,他們也在門口等著……開封也沒哪條法規規定你們去的地兒別人不能去,是不是?”
三個書生對視了一眼,看龐煜。
小侯爺嚼著花生米笑得特別痞氣,“你們還真當那嶽長風能保得住你們,你們三個給我把名字撂下,哪天要是林夫子真有甚麼三長兩短,你們仨也得三長兩簡訊不?”
三個書生不說話,不過顯然有些緊張。
小侯爺“呵呵”兩聲,擺出二世祖的架勢來,豎著大拇指指著自己,“你們仨小王八蛋知道老子是誰麼?知道老子是誰的小舅子麼?知道我姐夫看到林夫子都要躬身行禮叫一聲夫子麼?那老爺子可是打過皇上手心板的,趕騷擾他?你們不要命啦!”
三個書生叫龐煜一頓話說得也有些不自在。
“不管那嶽長風跟你們說了甚麼,讓你們來盯梢就是不拿你們的小命當回事。”小侯爺對那幾個書生擺擺手,“回去告訴你們那個院長,別說四院比試太學不會輸,就算輸了,他一輩子也就配給林夫子提個鞋,因為他孃的丫沒中過狀元,我家夫子中過,還教出了十幾個狀元,給本候滾得遠遠的,不然見一次打一次!”說完,對幾個夥計一招手,“拿棍子給我攆出去!”
幾個夥計兇巴巴瞧著三個書生。
那幾個書生灰頭土臉就跑了。
而樓裡則是鴉雀無聲,眾人都目瞪口呆瞧著龐煜。
小侯爺撇嘴,“哎呀,我可是有一陣子沒幹這惡霸乾的事兒了。”
眾人都笑了。
一旁,林霄伸手,給
龐煜滿了杯酒,淳華和王琪一拍他肩膀,“幹得漂亮。”
龐煜正美呢,包延冷戳戳來了一句,“恭喜,又成功拉了個疑似壞蛋的仇恨,沒準過陣子又有人追殺你了。”
龐煜一驚。
這時,就聽殷候幽幽地說,“不怕,住開封府來。”
天尊也點了點頭,“我倆罩著你。”
小侯爺張大了嘴——喔唷!好大兩座靠山!
展昭看了看龐煜,又看了看樓下三個連滾帶爬跑出去的書生,突然mo了mo下巴,“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白玉堂看展昭,“你又想到甚麼損招了?”
展昭微微一笑,瞧對面的龐煜,“小侯爺的這個才能,可以妙用一下!”
第539章 【畫與病】
乾坤書院幾個盯梢的書生叫小侯爺給唬走了,不過眾人心中還是疑惑,這乾坤書院做的那麼過分,嶽長風是安的甚麼心?
展昭繼續問林霄,十年前他父母的命案。
林霄就大致將事發的經過又說了一遍。
一個八歲的孩子,半夜夢醒正趕上狂風驟雨,再加上父母突然遇害,指望他能記住多少線索真的挺困難。
林霄之後做了不少調查,但是卻一無所獲,唯一記住的就是他爹和他娘爭吵的時候,提到了要來開封,將事情都查清楚。
林霄的爹名叫林子汶,杭州府一個不起眼的做傘匠,開了個傘鋪,據說xi_ng格十分的書生氣,平日與世無爭,喜歡畫畫。林子汶年輕的時候考試成績不錯,有機會來太學讀書,正如林霄所說,他人都到了開封了,卻又憤憤不平地回去了。他在開封的這段經歷,可能跟他後來說得,“要來開封查清楚”甚麼事情有關係,也可能就是他的死因。
包延想了想,“的確有林子汶這個人在太學的名錄裡。”
“二十一年前的名錄裡有這個名字。”白玉堂也點頭,“但是後邊標註的是未入學,沒有其他的記錄了。”
“說起來。”包延接著道,“林子汶和謝意亭是同一批學生,都是二十一年前的。而金善是二十二年前那一批的,比他們早一年。”
“你爹認識謝意亭麼?”展昭問林霄。
林霄茫然地搖了搖頭,“沒聽過……”
“唉,你爹不是畫畫特別好麼?”淳華問,“謝意亭就是倒騰畫賣的,會不會當年認識的?”
林霄想了想,“也沒準。”
“對了,我爹有個朋友,叫沈博濤,他倆都是杭州府考了去太學的。”林霄道,“後來沈博濤沒有回杭州府,我在杭州找遍了都沒這個人,據他家裡人說,他留在開封做了買賣,之後就斷了聯絡。我到開封之後也打聽過,還沒找到這個人。”
“沈博濤。”展昭想了想,“我一會兒回開封府查一下,有甚麼特徵麼?”
林霄搖頭,“我沒見過,是聽我爹的朋友說的。”
這時,下邊一輛馬車停在了林夫子的家門口,戈青陪著一起來的,幫忙掀開了門簾,林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