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挖地三尺給我搜!
三個囚犯躲在草棚裡急的滿頭汗。
趙蘭雖然有些害怕,不過看著這三人貌似是受人控制,就提議,“不然你們放了我得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似乎猶豫。
這時,就聽腳步聲響,有人喊了一嗓子,“小侯爺!這裡有塊玉佩!”
眾人一愣,趙蘭伸手mo了mo腰間,剛才大概被放下來的時候,腰上掛著的那塊玉佩掉了。
龐煜這會兒就在草棚外邊,接過那地痞給他的玉佩,一眼認出來是趙蘭的,於是……小侯爺就開始四外看了。
眼前一條直巷子,是個死衚衕,一旁一個草棚子。
龐煜一眼就瞄見那草棚了,眼皮子一挑,對著草棚子吼,“出來!”
……
三人對視了一眼。
趙蘭就見邱健將刀mo出來了,驚得睜大了眼睛,心說龐煜帶了多少人來啊?
龐煜話音落下,就見草棚裡果真人影晃動……
沒一會兒,只見一個大個子手拿著匕首,挾持這趙蘭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同夥。
龐煜瞧著趙蘭脖子上那把匕首眼皮子直抽,跳著腳指邱健,“唉!你丫刀子拿遠點啊,別傷著她!”
趙蘭眼淚汪汪,這叫甚麼事兒啊……
邱健見來的不是官兵,就一個公子哥兒帶著兩個地痞,就威脅龐煜,“退後!不然我殺了她!”
龐煜示意那兩個地痞退後,邊勸邱健,“我說大哥,你作死啊,快放了她,傷她點皮肉要殺頭的!”
邱健此時也疑惑,剛才聽那些人叫他小侯爺,外邊又那麼多官兵,傻子都知道太學不是誰家閨女能進去唸書的,這姑娘究竟甚麼人?
這時,外圍大批士兵跑來的腳步聲都聽到了。
邱健緊張地拿著刀亂晃,威脅龐煜,“趕緊讓我們走!不然她死定了……”
趙蘭就看著眼前那小刀明晃晃地晃啊晃,心說,大哥……你小心本公主的臉啊!
只是那刀晃了一會兒之後,趙蘭忽然眨眨眼一歪頭……刀呢?
龐煜和兩個地痞也瞧著那大個子。就見他手上的刀突然不見了,正握著拳來回揮舞著威脅他們……樣子挺滑稽。
這麼著晃了幾下之後,邱健也貌似覺察出不對來了,低頭一看,自己手上的刀不見了!
正納悶,就聽“嘡啷”一聲,三把匕首被扔在了草棚前邊的地上。
眾人下意識抬頭,就見一個紅衣人抱著胳膊坐在草棚上。
趙蘭一眼看到救星了,激動,“展大哥!”
展昭無語地看著那三個逃犯,直搖頭,“我還沒見過你們這樣的逃獄犯呢,究竟是你們自己逃出來的,還是有人放你們出來的啊?”
三人一愣,邱健就感覺手中一空。
再看……趙蘭也不見了,身邊就站著個白衣人,那個帥啊……
趙蘭也沒鬧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有人把自己拉出來,放在了龐煜身邊,不過這個過程中都沒人碰到自個兒……
龐煜趕緊拉著她檢視,發現一根頭髮都沒少,拍著x_io_ng口唸“阿彌陀佛”。
站在邱健身邊的自然是白玉堂。
看見三人聽到展昭問話之後的反應,五爺心中有數,這三人綁架趙蘭純屬自找麻煩,而且意義不明……目的是甚麼呢?看來是有人指使。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對著三個小賊已經不感興趣了。
龐煜何等精明,小侯爺想了想,就問趙蘭,“他們抓你之前你碰到甚麼事了沒?”
趙蘭立刻一拍手,“啊!有個白衣人在林夫子書房偷書……”
趙蘭話沒說完,展昭和白玉堂已經一閃沒影了。
此時,戈青已經到了,身後跟著抱著小四子的包延他們。
孔坲修將那三個犯人押走,看了看左右
,問龐煜,“展昭和白玉堂呢?”
歐陽也到了,火麒麟看著那三個小賊,完全不像是綁架公主的料啊,怎麼回事?
這時候,皇城軍一個副將跑來找歐陽,“將軍,太學又著火了?!”
歐陽一蹦,髒話就飆出來了,“我說著太學是怎麼搞的?還能不能好了啊?這三天兩頭出事是怎麼回事啊!”
而此時,展昭和白玉堂已經趕到了太學。
太學並非整個著火,燒起來的,只是林夫子書房裡的一個書架子。
林夫子一把老骨頭正拿著掃帚滅火呢,燻得一臉黑煙。
展昭趕忙將他拉住,白玉堂掌風滅了火,可那書架上的卷宗已經燒了大半了。
林夫子直跺腳,“哎呀!誰那麼缺德燒我的書啊!”
展昭扶著老頭坐下,給他倒水讓他別激動。
白玉堂走到燒了一大半的書架前,抽出了其中一本沒燒掉的,看了一眼,發現是太學學生的名錄。
白玉堂微微皺眉,名錄?這是最沒用的東西了,燒來幹嘛?又看了看殘存的一些沒燒掉的,都是歷年太學學生的名冊、考試的功課之類的……這有甚麼好燒的?
展昭安we_i了一下林蕭,走到白玉堂身邊,道,“趙蘭說那人偷走了一本書。”
“剩下的都燒了……是為了讓我們不知道他偷走了哪一本麼?”白玉堂問。
“趙蘭看到他偷書,一定會叫人來。”展昭看了看敞開的窗戶。
“於是那人就叫那三個逃犯綁走趙蘭,是為了製造混亂,必定所有人都跑去救公主,於是他好趁機放火燒書,這算急中生智?”白玉堂看了看書架,是從中間開始燒的,所以下邊的書儲存下來得更多,上邊的幾乎都燒光了,特別是中間幾層,一本沒剩下,應該是潑了火油。
展昭揹著手,在書房裡轉了起來,“沒準,還拿走了別的甚麼呢……”
“或者。”白玉堂指了指那堆焦灰,“燒了些別的甚麼。”
展昭mo下巴,“相當的可疑啊!”
這時,外頭歐陽少徵帶著人進來了。
火麒麟瞄了一眼書房,搖頭,抱著胳膊問展昭和白玉堂,“你們說是你們帶衰還是趙普帶衰呢?總之你們幾個裡頭得有一個不吉利的!你說你們不在的時候開封府太平的很啊!剛回來就又出事了。”
展昭和白玉堂無奈,不過這事情也著實是蹊蹺。
林夫子沒看到放火的人,趙蘭說他看到個白衣人,書生樣子,十八九或者二三十……
龐煜直扶額,“小姐,十八九和二三十差很多的好不好!”
趙蘭還挺委屈,“你們都知道我眼神不好的!離那麼遠哪兒看得清楚鼻子眼睛,就知道挺帥的!”
龐煜哭笑不得,“沒看清楚還知道是個帥哥?”
趙蘭眯著眼睛,“那個……感覺帥!這年頭,不是帥哥誰敢穿一身白?”
一旁,展昭笑眯眯點頭,那是。
“你想想以前有沒有見過他,或者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