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經過幾天的相處,八子的名字眾人都已經知道了,老三姓凜,叫凜三。光聽名字就知道起名字的人只是完成個任務,根本沒愛在裡頭,哪兒有給姑娘家起這種名字的?那個戴黑麵具的是老大,叫霍一、隨後依次排列,每個都是姓後邊帶個數字,小八年紀最小,姓瀧,叫瀧八。
凜三看到小四子,無奈嘆了口氣。
展昭正走到附近,問她,“那四人怎麼樣了?”
“現在都好了,不過跟九王爺想的一樣,陌大人告訴所有的八族遺孤我們叛變了,讓大家對我們殺無赦,要不是他們四個不能動,剛才估計一見面就要殺了我們了。”凜三搖頭,“你們中原人有句話叫棄如敝履,我們現在就是這個狀況,他們養大我們就是為了當工具,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趙普和白玉堂也到了附近。
趙普道,“不過現在有一點還挺麻煩。”
眾人都看他。
“我也不想傷害八族遺孤。”趙普抱著胳膊道,“但是陌勒既然把他們都訓練成了死士,到時候打仗肯定他們跑前邊,要解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得通的,畢竟幾萬人呢,得想法子活捉才行。”
“要不然用魔王閃吧?”見識了魔王閃的厲害之後,展昭覺得很實用,還打甚麼仗,讓外公閃一閃不就好了。
這話讓黑水婆婆聽到了,她捂著嘴“嚯嚯嚯”笑了起來。
紅九娘直晃展昭,“你可別亂出餿主意啊!那招不能亂用!”
展昭一驚,緊張,“難道對外公身體有傷害?”
紅九娘直襬手,“對宮主是沒傷害,對其他人有傷害啊!這招只能在山谷裡頭或者甚麼山洞裡用,而且最好四周圍沒自己人,不然的話自己人也會被波及!特別不能在開闊的地方用,不管甚麼人都會中招,到時候可慘了!你知道當年宮主用魔王閃對付那群宋軍的時候,魔宮傻了多少個麼!而且魔王閃要一對一才能恢復,宮主又沒耐xi_ng一個個拍過來,所以都等著大家自己恢復。那個快的十天半個月,慢的一傻傻半年!”
展昭驚訝,“原來是這樣啊……”
白玉堂點點頭,倒是也對——剛才如果沒天尊護著他倆,沒準也中招了。
“我和綠姨商量了好久了,覺得最穩妥的方法還是活捉,不過要將人分開來才行。”趙普話沒說完,卻聽人插了一嘴,“恐怕分不開了……”
眾人都一愣,轉臉,就見霍一帶著小八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小八從腰間拿出了那個他一直戴的面具,“剛才聽那四個人說,陌大人讓所有士兵都發了白色鬼面,說是等開戰的時候戴上。”
展昭等人都皺眉。
“呵。”趙普冷笑了一聲,“倒是很符合陌勒的行事作風,他是怕我活捉那幫人。”
“也許……還不止。”公孫自言自語,“一下子要做那麼多面具出來估計也有難度,我懷疑有一部分就是當年那些死囚留下來的面具……也許面具裡,還被人做了手腳。”
展昭對面具特別的在意,就好奇問公孫,“做手腳?”
“之前皇宮裡不是留下了一個面具麼?”公孫道,“雖然是博陽侯故意弄進宮放到先皇枕邊的,但那的確是同一種木材雕刻的面具。我之前研究過,這白麵具的木材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是在藥湯裡浸過的!我從裡頭聞出了些失心草的味道。”
“失心草?”眾人都好奇,聽名字不像好藥。
“這種草吧,容易讓人變得兇殘狂躁,雖然不能增加內力,但是讓士兵更善戰是肯定的。”公孫說著,又搖頭,“不過麼,這種狂躁卻跟失心瘋似的,分不清楚物件的!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殺紅了眼,可能別人自己人都分不清楚。”
趙普聽著點了點頭,“這樣啊……”
白玉堂有些疑惑,“陌勒手底下就這十萬來士兵,要打到皇城那還有很遠的距離!如果這裡就殺紅了眼,這十萬人不夠折損的,就留下些殘兵敗將
他怎麼打去開封?”
趙普點頭,“所以……面具跟面具應該是不同的!”
眾人都一愣。
展昭問,“你的意思是,八族遺孤戴的可能是有毒的面具,而他自己的兵馬戴的是沒毒的?”
趙普點頭,“他那些士兵會縮在後邊,殺上來的不用問,全部都是八族的遺孤,戴面具也可以故弄玄虛,正好將計就計利用我想活捉八族遺孤的心態,渾水mo魚。”
“就算用了失心草增加了戰力。”白玉堂皺眉,“他怎麼有自信這點人能打贏你的兵馬?”
趙普也表示同意,“的確……這小子,應該還有別的盤算。”
“先不說盤算不盤算。”殷候走了過來提醒眾人,“你們這麼一宿一宿的熬,難道準備熬到開戰?趁著還沒打起來,倒是先睡一會兒,不累麼?”
趙普也的確有些累了,安排了一下放哨的人馬,就讓眾人輪番休息去了。
白玉堂先去泡澡了,展昭回到軍帳,躺在床上,盯著坐在床邊的小四子發呆。
小四子原本是要被公孫帶走睡覺的,不過展昭“借”來了。
展昭靠著枕頭,小四子打著哈欠坐在展昭身邊,歪著頭看展昭,“貓貓你要問甚麼?”
展昭戳了戳他,“你幫我想想,那個鬼面具和白玉堂。”
小四子搔搔頭,“面具跟白白有甚麼關係?”
展昭看了看門外,確定白玉堂還沒回來,就壓低聲音對小四子說,“我連著幾天夢到玉堂戴著那鬼面具!”
展昭的話倒是嚇了小四子一跳,小傢伙捧著臉,“連著幾天都夢到?為甚麼啊?”
展昭望天,“所以讓你想想啊。”
小四子眉間擰了個小疙瘩,抱著胳膊苦想,可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搖頭,表示,甚麼也沒看到也沒想到啊。
展昭更著急了。
小四子問他,“貓貓你是不是白天一直想白白,然後又想面具,最後面具和白白就在一起了?我也醬紫的哦!白天我想和小良子玩還想吃蛋炒飯,結果晚上就做夢夢見小良子在吃蛋炒飯。”
展昭嘴角直抽,伸手掐他腮幫子,“那你夢裡的小良子吃蛋炒飯的時候會不會吃得滿身殺氣跟個陌生人一樣?”
小四子一驚,“那個當然不會,滿身殺氣跟個陌生人一樣那就不是小良子了……”
小四子話剛說完,展昭突然一挑眉,隨後坐起來了。
小四子仰著臉看突然坐著,表情嚴肅mo下巴的展昭。
展昭皺眉自言自語,“對啊……表情嚴肅滿身殺氣那就不是玉堂了!我玉堂怎麼會有那種古怪的氣質!”
小四子眨了眨眼,“那你又說是白白?”
“我甚麼?”
兩人正討論,門口,白玉堂走進來了,披著個斗篷頭髮半乾,顯然是剛剛泡好澡。
小四子回頭看白玉堂。
展昭盯著白玉堂看了一會兒,突然對他招招手。
白玉堂不解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