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點可信度,可是那隻用怨念催生的怪獸是甚麼鬼!”
趙普對公孫道,“那王府家將說,早年比較混亂的時候,不少人用這個法子去排除異己,伯陽王就是個典型,他告訴皇帝的是八族列島上還有活口,以及用死囚平怪獸怒氣……具體是怎樣,只有伯陽王自己知道了。”
包大人皺眉,“怪獸的事情……可能還有些內情沒查清楚。”
“對了,還有件事。”趙普道,“關於那個巫師。”
公孫也問,“那巫師難道活了那麼多年?還是代代相傳都是壞蛋?”
趙普從書信中抽出了一張畫像,道,“這裡有一張傳說中那巫師的畫像,你們覺不覺得像一個人?”
眾人面面相覷,都湊過去看畫像。
只看了一眼,小四子就一驚,趕忙鑽公孫懷裡去了。
小良子也蹦了起來,“啊!是那個傢伙!”
畫像上的人,長得特別像狐狸,一股妖邪之氣,正是之前在妖狐案中差點暗算了公孫和小四子的那個白姬!
“原來那個出損招的巫師,就是白姬族麼?”公孫問。
“有這傢伙在,還真沒準弄出個甚麼怪獸來!”趙普忍不住皺眉,“你們還記得當時他搞了個女人跟借屍還魂似的變成他的樣子抓小四子去,裝神弄鬼!”
“白姬除了裝神弄鬼之外,也是有點真本事的,要提防他。”
眾人正討論,外邊有人搭了句話。
轉眼望去,就見殷候走了進來。
殷候是幫趙普去跟蹤五宿打聽情況的,既然他回來了,表示有線索了。
“這麼快?”趙普很是驚喜,果然老爺子辦事穩妥。
殷候坐下,公孫給他倒茶。
殷候還沒開始說,就瞄見了跟鵪鶉一樣趴在他爹懷裡的小四子,有些好笑,“怎麼了這是?”
公孫無奈,將那張畫像挪過去給殷候看。
殷候看了一眼,冷笑,“他也就是妖王不在了出來作一下,妖王在的時候他都不敢路面,直接玩死他。”
“當年的巫師可能就是白姬族。”趙普道。
“那這次立場反了,可能挑唆那幫人來報仇的,也是他。”殷候道,“那幫面具人總共八個,好似是來自八個甚麼島……”
“八族列島?”趙普問。
殷候點點頭,好奇,“你們這邊看來線索也不少。”
公孫言簡意賅地將他們調查到的線索告訴了殷候。
殷候輕輕地mo了mo下巴,“怪獸……嗯……”
眾人都看他,“那怪獸有線索?”
殷候皺眉想了想,搖搖頭,“這個真不是太清楚,有些可疑,先說我查到的吧。”
眾人都點頭。
“那八個小鬼是八族列島來的,功夫都還不錯,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大概從小看著祖先們的屍骨長大,覺得海對面這塊土地上住著的所有人,特別是皇族和兵將都是魔鬼,單純得一塌糊塗典型地被人利用。那胖子好似有些動搖,覺得姓趙的沒傳說中那麼壞,不過其他幾個大部分都拿那個陌大人當神一樣……我比較好奇的是他們稱為父親的‘海神’是誰,講得好像全知全能一樣。”殷候對路過門口的辰星兒一擺手,“丫頭,給我那碗麵。”
辰星兒趕忙跑去給殷候弄吃的。
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一百多歲了幫著跑腿都顧不上吃飯。
殷候對趙普道,“他們藏在城西的一座宅邸裡,我看他們都睡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回來一趟。他們的任務是等,貌似有裡應外合的人,到時候皇城一亂,他們的任務是乘亂殺進皇宮刺殺趙禎。”
趙普皺眉,果然對方有打算刺殺趙禎。
殷候看了看趙普,開口,“你要不要聽聽我這個老人家的意見?”
趙普一愣,趕忙點頭,自然是聽的。
殷候道,“你顧著南下打仗,這幾
個人怎麼處理,交給趙禎吧。”
趙普略驚訝。
“趙禎又不是你兒子,你也不能甚麼事都幫他擺平,你是打仗的,不是用來解決冤仇的。”殷候抱著胳膊道,“這幾個小孩兒可以說是八族列島僅存的一代,也許殺了他們,八族列島的事情就徹底瞭解了……”
趙普微微皺眉,看著殷候。
“可是這種做法,和當年伯陽王的做法,有甚麼區別?”殷候道,“這八個都是被人利用,他們堅信,每三十年,海對岸就會來很多戰船,穿上滿載著戴鬼面具的人,到他們的島上進行殺戮。眼下很快就到又一個三十年了,他們這次要反擊。”
趙普等人聽得都皺眉。
小包延忍不住說,“站在他們的立場來看,的確是我們這邊不好,滿島那麼多屍骨,除去那些海寇之外,大多都是無辜的人,後代要報仇也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之前的確是幾乎每三十年就去折騰一次,人家想先發制人也是不想坐以待斃。”
龐煜拽拽包延的袖子,別激動,這事兒也不是趙禎乾的。
趙普嘆氣,對殷候道,“老爺子,你是讓我把最麻煩的事情推給皇帝?”
殷候擺手,“從趙禎處理這事情的態度,也能看出他究竟是個怎麼樣的皇帝,如果趙禎讓人殺了這八個人,我奉勸你們都別替他賣命了,找個島隱居吧,趙氏江山維持不了多久。”
眾人都替趙禎捏把汗,不過老爺子說的也沒錯,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父債子償”,怎樣才能結束這段世世代代的仇恨?一切都要看趙禎的決定,反正殺戮是肯定行不通的,得想別的法子。
公孫也點頭,他有些擔心地對趙普說,“你還是別分心了,前邊戰事不知道怎麼樣,人家有備而來,你打水仗又沒有經驗,趙禎還真拿你當諸葛亮那麼用了啊!你留點事情讓他自己解決!”
包大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哎呀,公孫還是向著王爺啊。
趙普本來煩的一塌糊塗,不過公孫說話的樣子那是一心向著自己,莫名心情好了。
趙普看了看包拯。
包大人一笑,“王爺不必擔憂,我對皇上還是有信心的,王爺專心戰事就好。”
趙普點點頭,想了想,拿起筆把那八個人的落腳點和被利用的情況、以及對宋開戰的原因告訴了趙禎,最後補了一句,那意思——我忙著打仗去了,這邊的事情你自己想法子解決吧。
等赭影將信送到,趙禎開啟一看,伸手摟住犯困的香香就蹭,邊蹭還邊哀怨,“父皇皇命苦啊!他們都不管你父皇皇啊……”
香香嘟著嘴,伸小手安we_i一樣拍趙禎的肩膀。
南宮在一旁瞄了書信一眼,也哭笑不得……皇上真是好久沒煩心過了,這事情的確難辦,比打仗還難。
南宮問趙禎,“皇上,要不要跟八王商量一下,或者找別的大臣商量下?”
趙禎無奈一笑,搖了搖頭,“這得朕親自解決才行,交給誰都不成啊。”
南宮不解。
趙禎放下那封信,“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