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找了找,總共找到四根這樣的冰鐵鏈子,分別綁在最粗的四根承重柱子上。
“四海樓就是這麼被從地底拽出來的麼?”歐陽少徵問。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得多大的力氣?就算四個內力高強的高手,從四邊拽住繩索,也不太可能將整個宮殿都拖著飛走把?如果在地上拽倒是還又可能,可在半空中飛那麼久,除非有翅膀,不然人總得換口氣吧?
這時,鄒良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布,似乎是包著甚麼東西,遞給展昭和白玉堂看,“侍衛在路上撿到的。”
展昭接過來,開啟布包,就見是一根灰色的羽毛,很長很長,比人得胳膊都長。
白玉堂皺眉,“甚麼鳥這麼長的羽毛?”
么么在一旁蹲著,看到那根羽毛,湊上來聞了聞,隨後似乎有些嫌棄地一扭臉。
白玉堂拍了拍他,么么仰著臉望天上。
展昭和白玉堂也仰起臉望天……今晚雲層還是特別的厚。
展昭微微皺眉,上了么么的背,一拍它腦袋。
么么抖了抖翅膀,一躍竄上了半空,它豎著一直往高處衝,直接穿透了雲層到了雲層上方。
眾人就在下邊仰著臉看著……突然!
就見雲層後邊翻滾著摔出了一隻巨大的鳥。
眾人都忍不住皺眉……雖然離開很遠,但是,真的好大!
同時,么么也飛了出來,么么一腦袋撞開了那隻鳥,直接向下俯衝……再看,他身後追出了三隻大鳥,尾隨么么而來,樣子甚是兇悍。
白玉堂皺眉,“這鳥跟么么差不多大了,看來小四子沒看錯,它們是躲在雲層後邊的,所以一直髮現不了。”
說著,白玉堂四處看了看,問歐陽少徵,“有沒有長矛之類?”
赭影從一個士兵那裡拿了把長槍遞給白玉堂。
白玉堂拿在手上,對著向下俯衝的么么輕輕一擺手。
還在么么背上的展昭往一側一拍么么的脖子,么么突然一個急轉……朝一旁飛去。
就這麼一剎那,白玉堂一側身,對著那隻飛在最前面追著么么不放的大鳥,一甩手……長槍飛了出去,帶著一股內勁,不偏不倚正戳中了最前邊一隻鳥的眼睛。
長槍從那大鳥的左側一目直接sh_e入,那隻大鳥連哼都沒哼一聲,摔了下來。
身後幾隻鳥鳴叫了一聲,不再追趕么么,轉身就跑。
再看么么,見身後的鳥不追它了,它倒是還不跑了,突然一個轉身,飛了上去,一口咬住飛的最慢的那一隻鳥的尾巴,在空中一個盤旋之後脖子一甩……
“嘭嘭”兩聲巨響,兩隻大鳥雙雙落地,另外兩隻倉皇飛入了雲層之上,朝著遠方飛走了。
眾人走了過去,都忍不住皺眉,看著躺在山坡上一死一暈得兩隻大鳥,這究竟是甚麼東西?
展昭也從么么的背上下來,剛才還挺驚險,么么飛上去的時候撞翻了一隻,另外三隻立刻聯合起來進攻,幸好么么比較機靈,趕緊跑。
從面目上看,這幾隻鳥的面容有些像禿鷲,但是頭更大,臉上無肉,長長的鳥嘴裡有利齒,身上羽毛呈灰白色,如果飛在雲層上,應該很難發現,雙爪十分巨大鋒利,爪子上還有倒鉤的肉刺,尾巴很長。
最特別的是,這種鳥的脖子上長了好幾個肉瘤,掛著跟多長了幾個頭似的。
展昭眯著眼睛看著兩隻鳥很久,mo下巴,“應該很不好吃……”
白玉堂和歐陽少徵都讓他逗樂了,不少士兵也笑,果然跟著展昭永遠緊張不起來。
歐陽讓人將那隻活鳥綁了,連同另外一隻死了的,一起拖回開封府。
這一路,好多人出來圍觀。
有幾個老頭跟展昭說,“展大人,這玩意兒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九頭鳥?”
有幾個鳥市兒的鳥販子也跑出來圍觀,有幾個跟展昭熟的,都跟他打趣,
問他活的那隻賣不賣。
展昭只關心一點,“這玩意兒能吃麼?”
一眾老頭直搖頭,“別亂吃東西啊!說不定有毒。”
展昭mo下巴,“果然。”
……
等鳥兒拖到了開封府門前,得著訊息的公孫“啊啊啊”叫著就衝出來了,一眼看到那兩隻鳥,激動地拽著來看熱鬧的趙普直晃,“那個肉瘤可以入藥!絕品藥引啊啊啊!傳說中的翔雲獸!”
眾人歪頭——原來不是九頭鳥,翔雲獸這個名字霸氣,但是長相略猥瑣。
在公孫研究“翔雲獸”的時候,趙普對展昭和白玉堂使了個眼色。
兩人跟他到了府衙裡邊。
趙普略神秘地挑挑眉,“我知道兇手是誰了,那人在宮裡!”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哦?!
“等做好假的九龍輪盤,我有辦法讓他露餡。”
展昭和白玉堂欣然點頭,三人合計了一下,制定了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
第460章 【未解之仇】
趙普帶著展昭和白玉堂來到了別院,就見院子裡,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正在喝茶,辰星兒在一旁跟她聊天。
公孫已經畫好了一張畫像,包大人就坐在一旁,皺眉看著那張畫。
展昭一眼看到那小姑娘,就認了出來,“小七?”
坐在那裡的正是被趙普從宮中帶出來的陳七七。出了宮她就不用假扮小太監了,換了原本的衣服,騰香閣的學徒統一穿的那套,利利索索的。
展昭給白玉堂介紹了一下。
開封府用的燈芯也大多是騰香閣產的,小七偶爾來過幾次,跟展昭認識。
包大人將公孫透過小七描述,畫下來的畫像給展昭看,問,“展護衛,有甚麼想法。”
展昭不解地接過畫像看了一眼,立刻皺眉。
白玉堂也湊過去看了看,就見畫像上的人像是一位老者,面容瘦削,鼻樑一側有一處傷疤。
展昭一愣,“咦?這個不是……”
“周藏海。”包大人皺著眉頭,“真是沒想到。”
“周藏海是誰?”白玉堂覺得有些耳熟。
“你沒見過人,應該見過畫。”展昭提醒。
一句話,倒是真讓白玉堂想起來了,“哦……他是不是御用的畫師?”
“是御用畫師之首。”公孫道,“老頭兒好書畫好雕刻好字……總之甚麼都挺好。”
白玉堂的確看過此人字畫,“御用畫師是常年都在宮裡麼?”
“嗯。”趙普點頭,“只是他平時都不穿白,總是一身黑,而且多在畫院也不怎麼出來,不過我記得這個傷疤。”
說著,趙普mo了mo自己的鼻樑一側。
包大人點點頭,“王爺心思細密,竟然記得,本府差點都想不起來。”
“不奇怪。”趙普微微一笑,“因為那傷疤是我弄出來的。”
眾人都一愣,驚訝地看著趙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