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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邊跟上,邊道,“達旦他們那族圖騰是蜘蛛麼?”
鄒良一臉嫌棄,“誰會拿蜘蛛做圖騰?”
歐陽搔頭,“我看好幾個脖子後邊都有蜘蛛紋身,還蠻好看的。”
鄒良心說紋蜘蛛在脖子後邊?不過他也沒多想,跟歐陽一起出去了。
……
放下歐陽他們不提,且說進了金庫的展昭。
環顧了一下四周,展昭發現這地底的金庫比白府裡頭用來存錢的柴房看著氣派多了。
門上有鎖,但只是普通的鎖,展昭覺得如果這員外真用這種鎖鎖金庫的話,那他視錢財如糞土的病應該不比白玉堂輕。庫房裡空蕩蕩的,還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是黴味兒還有咋物堆放過久的一股味道。
么么本來要跟著展昭進來的,探頭聞了一下,又縮回去了,蹲在上邊撲騰翅膀。
展昭輕輕mo了mo鼻子,微微一笑——他就說這地窖藏金子都沒個侍衛呢,敢情就是個放雜物的地窖啊。當鋪不止收金銀財寶,也收其他的東西,特別值錢的古玩字畫自然是找好地方收著,而通常進當鋪的都是窮得揭不開鍋的,要當的東西也千奇百怪,鍋碗瓢盆都有,這些東西放哪兒?自然就丟在地窖裡。所以這地窖附近沒守衛,門鎖也是很普通的……怎麼可能有人在這裡存百萬兩的銀子。
這時,白玉堂也下來了,低聲告訴展昭,“那老頭說謊,一百萬兩銀子,普通的馬車二十幾車根本拉不完。”
展昭mo了mo下巴,“銀票呢?”
“誰會把銀票藏地窖,老鼠啃了怎麼辦?”白玉堂提醒,“我看老頭是沒想到喵喵樓上有守衛,剛才還讓小良子嚇唬了一把,現在有點六神無主。”
“我懷疑根本就沒這筆銀子,可能只是到了些其他的貨物,老頭兒編了個謊話報假案。”展昭道,“這樣比較可以解釋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就不見了那麼多銀子。”
白玉堂點點頭,“可再蠢的人也知道開封府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到最後,錢一定會被找到。”
“只要錢在城外或者某個別的地方被找到,而且還不是開封府和歐陽的人馬找到……那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所以這會兒,某個地方存放著一百萬兩銀子?”白玉堂問。
展昭笑著點了點頭,“抓陳員外倒是不難,難的是引出那幾個跟他合謀的。”
兩人往外走,就見黑影帶著幾個趙家軍的哨兵,被衙役們找來了,是配合展昭演戲的。
展昭當著陳員外的面問了話,黑影收起平日嬉皮笑臉的勁兒,一臉懷疑地看著陳員外,“昨晚上開封府風平浪靜根本沒有車馬出入,抬走一百萬兩?老頭你報假案吧?”
陳員外一驚,臉通紅,忙著爭辯,“哎呀……我在開封做買賣都幾十年了!我怎麼可能報假案,我昨天將銀子從船塢運進金庫,我這裡的夥計都看著的。”
邊說,老頭邊指天發誓,“老頭我如果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
沒等他發完誓,黑影問展昭,“這案子你們開封府管還是軍營管?”
展昭道,“呃……還是開封府……”
黑影一挑眉,“十二個時辰之內屬你開封府管,十二個時辰之後移交軍營,歐陽將軍親自審理。將軍說了,鐵定內鬼乾的!”邊說,邊命令陳員外,“你所有買賣都暫時別做了,所有知道銀子所在的人,全部交給軍營,我們會審問!”
“審……審問?”老頭一蹦,看展昭。
展昭一攤手,那意思——軍營辦事是這樣子的。
黑影交代完就走了,邊走邊跟手下說,“鄒將軍說了,要是查到是誰搞鬼就拖去餵狗,今晚軍營的五百隻獵犬先別餵了。”
展昭和白玉堂憋著笑,瞧了瞧陳員外,果然,老頭一臉的憂心忡忡,估計嚇壞了。
“陳員外。”展昭叫了他一聲。
“呃
……嗯?”陳員外抬頭,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邊道,“那個……展大人,你們先查著吧,我去歇會兒。”
展昭點頭,“好的好的。”
老頭急匆匆走了。
白玉堂和展昭交換了一個眼神,展昭對鮫鮫一挑眉——跟著他!看看他去幹嘛鮫鮫就跟著人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讓衙役們到處去找一找線索,沒多久,鮫鮫回來了,鮫伸出雙手輕輕一點展昭和白玉堂的腦門……兩人就看到陳員外在一條巷子裡,跟一個年輕人說話,“徐大人,會不會出事啊?這……開封府原來每晚上都有人駐守在樓頂,他們現在肯定懷疑我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對視了一眼——奇怪啊!這位徐大人並非是禁軍裡的武將,也不是哪個禁軍將領的爹,而是一個文官,官階還不算高,這是怎麼回事?
鮫鮫繼續點著兩人的腦袋,兩人看到的,就是鮫鮫看到的景象——那位徐大人斜眼看了陳員外一眼,冷聲道,“大人交代的事情,你一定要辦到底,不然的話,甚麼後果你清楚。”
“可是……”陳員外哭喪著臉。
那位徐大人冷聲打斷他,“目前為止計劃實行順利,你就接著裝,別露餡就行。”說完,轉身走了,從身法來看……那徐大人功夫還不錯,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文官。
展昭mo下巴,“看來,我們是差點中了對方的計了。”
白玉堂點點頭,“有人看準了歐陽新官上任,皇城軍裡有人鬧意見,所以故意設了這麼個計?”
展昭點頭,“聽說話的語氣,陳員外未必是自己跟人家合謀,而更像是被迫。”
“那個徐大人……”展昭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問白玉堂,“脖子後邊是不是有甚麼東西?”
白玉堂回憶了一下,皺眉道,“像是個黑色的東西……蟲子?”
“我看著像個蜘蛛。”展昭道,“被他的頭髮遮住了,看不大清楚,紋身麼?”
“我想看看清楚!”展昭一拽白玉堂,拉著他出門,上了么么的背。
么么展開翅膀,飛上了天。
下邊,霖夜火仰著臉,看著騎龍飛走的展昭和白玉堂,搖頭,“最近這兩人神神叨叨的。”
正看著,霖夜火就感覺伊伊拽了拽他衣裳。
霖夜火低頭,伊伊說,“哥哥,剛才一個鬼影閃過。”
“鬼影?”霖夜火一愣,“剛才跟蹤我們那兩個?”
“不是,那兩個還在巷子裡,我還看到一個人影一閃,動作很快沒有聲息。”
霖夜火正納悶,小四子拽拽他,伸手一指遠處。
眾人順著小四子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遠處,太白居二樓的陽臺上,天尊正對他們勾手指,跟招呼小貓小狗似的。
霖夜火一臉無奈,伸手抱起小四子,帶著伊伊和蕭良跑去了太白居。
……
展昭和白玉堂坐在么么背上俯瞰開封大街小巷……兩人轉了一圈沒找到那位徐大人,心說動作也太快了吧。
么么落在了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