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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2023-04-03 作者:耳雅

\n一下賀一航具體的情況,又和眾人商量了一下下一步行動,決定分頭行動。

趙普道,“不然找霖夜火商量一下,一起調查當年的案子?”

眾人都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另外,趙普也需要調查一下最近其他幾國的情況,所以他留在黑風城調查,展昭、白玉堂和龍喬廣一起去一趟火鳳堂。龍喬廣代表鄒良這邊,有必要跟火鳳堂那邊溝通一下。用龍喬廣的話講,是幫兄弟解決一下情感糾紛……不過展昭和白玉堂覺得是因為趙普嫌他煩,把他打發走好清靜幾天。

殷候和天尊也想去火鳳堂,跟無沙商量商量,公孫留下幫趙普,不過麼,小四子想要去火鳳堂。於是,公孫將小四子託付給展昭了。其實眾人也知道,小四子是想去火鳳堂碰碰看,蕭良說不定在那兒呢。

商量妥當,眾人就早早休息了。

當天夜裡,白玉堂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道是不是認床,軍營裡的床榻有些硬,又或者是大漠的風沙太大?嗚嗚直響。

白玉堂索xi_ng下了床,看了看旁邊的床,展昭摟著小四子正睡得香呢。

公孫今天趕路累了,明天準備多睡會兒,但是展昭他們明天一大早就要趕路,所以小四子索xi_ng跟著展昭來睡了,小傢伙睡覺倒是非常老實的,蜷成一個糰子,裹著小被子靠著展昭的胳膊。

白玉堂給展昭輕輕拽了拽被子,蓋住露在外邊的肩膀,轉身出去了。

展昭睜開眼睛往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搖了搖頭,將小四子往懷裡拽了拽,蓋好被子繼續睡,肚子裡嘀咕——那隻嬌貴的耗子肯定認床了!

晚上的大漠出乎意料的冷,白玉堂到了門口就感覺寒意逼人,伸手,將掛在門口的白色斗篷披上,走出了帳篷。

黑風城的城樓上,有士兵穿著厚厚的裘皮,正在放哨,等待輪班的兵士在火爐邊圍坐閒聊。

白玉堂剛剛走出來,就感覺到了很多道目光掃來,可見趙普軍營守衛的警覺xi_ng。不過守衛們發現是他之後,就都收回了視線,繼續放哨。

白玉堂往面向大漠的北面城門走過去,沿途碰到了幾隊士兵,有幾個統領跟他認識,就問,“五爺睡不著啊?”

白玉堂點了點頭,問,“能不能出去看看?”

有士兵給他指路,“往左面的側門可以出去,跟守城的官兵說一聲就行了,不過不要走太遠,晚上很冷的。”

白玉堂點頭,順著他們指的方向走去,果然,順利地出了黑風城的城門,走到了外邊。

黑風城以北,就是大漠。

夜晚的大漠沒有了白天的蒼茫,漆黑一片茫茫無際,倒是讓白玉堂想起了陷空島夜晚,看外海時候的情景,莫名產生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白玉堂往外走了走,被遠處一點火光吸引。

快步走近,發現大漠邊沿有一棵躺倒的巨大枯樹,這棵古樹朽爛得只剩下殘破的空殼,但是竟然有半人那麼高,可以想象存活的時候是有多粗。樹幹後邊,有躍動的火光,還有樹枝燃燒時,產生的噼噼啪啪的聲音,看來是有人在後邊點了一堆篝火。

白玉堂想繞過樹幹去看看是甚麼人大半夜在這荒無人煙的大漠露宿,卻被遠處傳來的一切怪異響動吸引。

他往右邊望過去,就見右側一片濃密的樹林,黑漆漆的林子裡,有一點一點的綠色幽光在閃爍,這是野獸的眼眸。

白玉堂微微皺眉,從氣息之中,可以感覺到,樹林之中有狼群。

正在他盯著那樹叢出神的時候,有輕輕的腳步聲傳來。

白玉堂皺眉——這腳步聲不是人的,太輕了……

他回過頭……微微一愣。

就見不知何時,從樹幹後邊走出來了一隻碩大的白狼,一雙藍綠色的眸子,正盯著他看。

那隻白狼起碼有一般狼的兩倍那麼大,雪白的毛髮因為寒冷而越發濃密,健壯的身軀顯得十分

挺拔,身後一條雪白的粗尾低垂。

大漠之中與一隻狼狹路相逢,白玉堂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不過那隻狼卻似乎並不太當回事,踱著步慢悠悠從白玉堂身前走過,坐在了不遠處的空地上,看著遠方掛於地平線上的一輪滿月。

寒風吹過,白狼的毛髮隨風輕輕飄動,狼的表情並不兇惡,淡淡地望著前方。

此時,有幾片烏雲將滿月遮住,風中又增添了幾分寒意。

白玉堂正看著那隻白狼出神的時候,就聽到樹幹後傳來人說話的聲音,“要下雪了。”

白玉堂走過樹幹,低頭望去……就見樹幹後,一個人靠坐在篝火邊,一身黑衣,手裡拿著個小酒罈,一把黑色的破刀插在前方——是鄒良。

篝火邊還有一個架子,一些烤肉,地上斑斑駁駁的血跡……

白玉堂想了想,轉臉看那隻還坐在不遠處的白狼,問,“它就是塞勒?”

聽到“塞勒”兩個字,那白狼又看了白玉堂一眼。

鄒良喝了一口酒,道,“它貌似挺喜歡你,通常別人走過來,它都會回林子裡去。”

白玉堂走到樹幹邊坐下,問,“為甚麼叫塞勒?”

鄒良道,“月亮神的意思……大漠的狼群世代相傳都是白色的狼王,都叫塞勒。”

白玉堂又看了看塞勒,問,“養大你的就是它?”

鄒良搖搖頭,“是上一代的上一代,已經死了,它是我兄弟的兒子。”

白玉堂有些好奇,“狼能活幾年?”

鄒良繼續喝酒,“嗯,長一點的二十幾年,短一點的就十幾年。”

白玉堂點了點頭。

這時,塞勒走過來了幾步,坐在了白玉堂身邊,仰起臉看天。

在白狼仰起臉的同時,雪花飄了下來……

白玉堂看著雪花一片一片落下,消失在篝火裡。

“鬼海在哪個方向?”白玉堂忽然問。

鄒良伸手指著西北方向,“那邊,很遠很遠。”

“火鳳堂呢?”白玉堂接著問。

鄒良指了指自己臉對著的方向,“那邊,也很遠。”

白玉堂低頭……就見鄒良左邊肩膀的位置,衣服上鏽了一片肩甲,這片甲似乎沒甚麼意義,但位置應該正好是霖夜火烙印在他肩膀上鳳凰的位置。

白玉堂不說話,回過頭,塞勒已經趴在他腳邊休息了。

白玉堂微微挑眉,這狼脾氣還挺好。

鄒良繼續喝酒,問,“知道它為甚麼喜歡你麼?”

白玉堂看鄒良。

鄒良道,“因為你沒像mo狗一樣去mo它。”

白玉堂失笑,“我喜歡貓,不喜歡狗。”

鄒良意義不明地笑了笑,點頭,“它也不喜歡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鄒良的提醒,白玉堂突然來了幾分興致,伸手,在塞勒的背脊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看似柔軟的白色狼毛,手感卻比想象之中硬的多。

塞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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