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銳的聲音,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尖叫……公孫下意識地捂著耳朵,“好吵!”
趙普也覺得不對頭,他帶著公孫到了另外一棵樹,急速往外衝,然而,根本衝不出去,到哪兒都被亡靈跟包圍的感覺,似乎整個山坳都瞬間變成了地獄,底層躺著積攢了幾千年的亡魂,漫山遍野,淒厲的哭叫聲此起彼伏,像是進入了某種噩夢的狀態。
趙普就感覺公孫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嘶……”趙普看著趴在x_io_ng前順便掐自己x_io_ng前的公孫,無語,“你揪哪兒啊……這會兒還有心思佔我便宜?!”
公孫瞪他一眼,“疼不疼?”
“廢話疼啊。”趙普揉揉x_io_ng口。
“疼就不是做夢了……”公孫左右看了看,“這個邪門啊!”
趙普瞧了瞧他,問,“你不怕啊?”
公孫伸出兩根手指頭,學著小四子平時的樣子比劃了一下,“一點點。”
趙普盯著公孫臉上的笑容看著,又考慮了一下此時的處境吉凶禍福未知,於是決定——死就死吧!就當做夢做個夠本!想罷,順勢將公孫往懷裡一帶,摟住就啃。
第377章 【故事】
白玉堂被展昭拽著離開了那一堆無名冢,走入深山老林。
雖然展昭從來都沒甚麼方向感,但是此時此刻有方向感也沒用,因為四周圍根本沒有可以用來分辨方向的任何東西。就連日光,也被這詭異的密林和狹長的山谷腹地給擋在了外邊。
白玉堂被展昭帶出了幾步,拉住他,“貓兒。”
展昭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已經看不到那個墳區了,估計算是安全了吧?
白玉堂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了,順便拽著展昭到身邊坐下,問,“用鎖鏈鎖著的鐵棺材究竟甚麼問題?”
展昭左右看了看,嘆了口氣。
白玉堂略不解地看著他。
展昭抱著胳膊瞧了瞧白玉堂,隨後動了動,似乎是找了個比較舒服的角度坐好,一條腿架在石頭上,肩膀靠著白玉堂,“給你講個故事,我很小的時候聽到的。”
白玉堂也跟展昭差不多的姿勢,雙手架在長長的雲中刀刀柄上,靠著展昭,“甚麼故事?”
“我很小的時候,聽葬生花說的。”展昭幽幽道。
“多小?”白玉堂關心的重點似乎始終跟展昭本身有關係。
“小到……聽了那個故事之後,我才懂得甚麼叫愛情。”展昭微微一笑。
白玉堂回頭,看了看展昭的側臉,“那是個很溫馨的故事?很現在的氣氛似乎不是很符合啊。”
“那你聽不聽呢?”展昭反問。
“聽。”白玉堂慢悠悠答了一聲,“反正也出不去。”
展昭就開始說,“葬生花以前並不是做喪葬買賣的,他出生在一個普通的人家,他爹是個窮書生,除了教他認字之外,甚麼都沒教給他。”
白玉堂略微驚訝,葬生花詭名在外,這個人可以說是當世江湖最神秘也最詭異的一個存在,更有人傳說他是能與yin陽兩界溝通的人,怎麼會是這麼普通的出生呢?
“他本身也不姓葬,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他自己都已經不記得他的本名是甚麼了。”展昭接著說,“他七歲那年,爹死了,娘要改嫁,但是不能帶著他,於是……她娘狠了狠心,將他帶到樹林裡,扔了。”
白玉堂微微皺眉,搖頭。
展昭接著道,“葬生花在林子裡吃完他娘給他做的最後一個餅之後,大概知道他娘不要他了,於是他覺得孤苦伶仃應該也活不下去了。他記得小時候總聽村口一個老太婆說,人死了會去yin曹地府、過奈何橋喝孟婆湯,九道輪迴轉世投胎甚麼的。”
白玉堂哭笑不得。
“於是他就想,yin曹地府究竟在哪裡?去哪兒找孟婆喝湯過奈何橋呢?下輩子能不能
投個好點的胎呢?”展昭道,“所以……他就開始挖地。”
白玉堂看著展昭,問,“他不會是想一直挖到yin曹地府吧?”
展昭微微一聳肩,“他才七歲麼。”
白玉堂點了點頭,示意展昭繼續說。
“他從天亮一直挖到天黑,後來,他掉下去了。”展昭道。
白玉堂略驚訝,“掉下去了是甚麼意思?”
“他突然挖穿了地板,摔了下去。”展昭道,“有時候可能是某種天意吧,他挖的那個地方,地下有一條地道。”
白玉堂感興趣了起來,“那後來呢?他有甚麼奇遇?”
展昭道,“他順著地道一直走,以為自己已經到了yin曹地府,走到地道的盡頭,他看到了一條河,還有一座橋。”
白玉堂想笑,“不是真的到了奈何橋頭吧?”
“他走上橋,發現橋是通向湖心的一座小島。”展昭道,“他走到了小島上。島上只有兩樣東西,一個看著像是火把或者燈一樣的東西,另一個……是個長長方方的大臺子。”
白玉堂繼續聽。
“他拿出火摺子,將那個高高的燈點燃,四周圍亮堂了起來。”展昭慢慢滴說,“他發現那個臺子,竟然是一口開啟著的棺材。”
白玉堂微微皺眉,“跌進墓穴裡了麼?”
展昭道,“他用力推了推棺材蓋子……蓋子滑落到了另一邊。”
白玉堂好奇,“棺材裡是誰?”
“誰也沒有。”展昭道,“只有一卷畫像。”
“畫像?”白玉堂倒是鬆了口氣,還好不是甚麼詐屍之類的,也免得那少年受驚。
“葬生花開啟畫卷。”展昭仰起臉看了看樹冠空隙之間藍黑色的夜幕,“畫卷上,有一個男人。”
白玉堂看展昭。
展昭回頭,認真道,“我看過那捲畫像,他一直儲存著的。”
“那人甚麼樣?”白玉堂問。
“很漂亮!”展昭認真道,“真的!給人的感覺還很年輕,很貴氣優雅的感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短髮,有些不像是漢人。身材很清瘦,大眼睛、薄唇,看著似乎乖巧又感覺有些yin鬱,應該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吧。”
白玉堂看著展昭,“然後呢?這幅畫像跟你懂不懂愛情,還有剛才那些個用鎖鏈鎖起來的棺材有甚麼關係?”
展昭又動了動,拿出剩下的雲片糕跟白玉堂分著吃,繼續說,“畫像的下邊,寫了很長很長的一個故事。”
白玉堂吃著雲片糕,仔細聽。
“原來,畫像上的人是一個很有名的人!”展昭略神秘地一笑。
白玉堂看他,“誰?”
展昭問,“你聽說過與鷹王朝並立的,更北的託司鐸王朝沒有?”
白玉堂點了點頭,“我聽我師父提起過……”
“對了哦,天尊和我外公一樣,認識那兩個人。”展昭mo了mo下巴。
“哪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