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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秋微微一驚,看展昭。
展昭也看著他,隨即,臉上出現了笑容,“好!”
單秋和單義仁也是鬆了口氣。
“那個扶桑人呢?”展昭繼續問。
“哦。”單秋道,“其實此人是酉囚之後!”
展昭微微一愣,酉囚是當年跟在鷹王身邊的一個著名的侍衛,為了保護鷹王,在戰場上以一敵眾,阻擋敵軍大兵,最後被萬馬踩踏而死,屍骨無存。酉囚雖然不能算甚麼名將,但絕對是勇將和忠衛的代表,他的一生,活著的意義就是鷹王,可以說每個當皇帝的,都希望有這樣一個忠誠的血衛在身邊。
“酉囚的後人後來輾轉到了多地,最後漂洋過海到了扶桑,但是血脈裡還是留著守衛鷹王的血!”單秋道,“悟心還是酉囚之後,有時候也是天命,他遇到海難,救他的人竟然就是殷候。”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個……是不是有些邪門了?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
“那悟心知道那些金骷髏的下落麼?”展昭問。
單秋搖頭,“他還不知道,我並沒有都告訴他,對他始終有些戒心。”
展昭點了點頭,最後問,“那你為甚麼要利用青龍來襲擊我?”
單秋似乎有些過意不去,“呃……其實,當年鷹王和殷候,都有大好時機可以奪得天下,然而都因為一些兒女私情而主動放棄,殷候更是為了一個女人退隱江湖……唉!當年銀妖王曾經預言過,殷候會孤獨一世……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只是半句預言,還有半句後續!”
展昭微微皺眉,“後續?”
單秋點頭,“就是殷候的銳氣,以及身上鷹王的血統,只有在他孤獨無依的時候才能覺醒!換言之,必須要讓他身邊所有親人全部葬送……”
白玉堂下意識地輕輕碰了碰展昭放在桌上的手指,展昭才醒了過來,將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氣掩去。那一剎那,展昭將已經衝到了頭頂的怒火強壓了下去,就感覺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這是誰告訴你們的?”白玉堂插嘴問了一句,此時展昭的狀態估計還在跟自己x_io_ng中的怒火作鬥爭,為了以免他露餡,白玉堂幫他吸引一下注意力。
“呃,是悟心說的。”單秋道。
“我有個問題。”展昭顯然已經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氣,緩和了臉色問單秋和單義仁,“你倆,是怎麼知道當年的事情的?”
單秋從書桌之中,拿出了一本書來,“這是我單家先祖記錄的,當年追隨鷹王的事蹟。不瞞少主,其實家中並無家訓要我們追隨殷候復辟,只是我自幼就閱讀這本書,此生最大心願,便是能復辟當年鷹王朝!所以……”
展昭接過那本書,道,“我拿走看看可以麼?”
“當然!”單秋點頭,“少主儘管拿去!我等早已熟記在心。”
展昭接過那本書,又問,“我們尋找邪羽多年都沒有線索,你們是怎麼找到的?”
“回稟少主,當年我吩咐劉天四處斂財,無意間找到一支邪羽教的殘存分支,於是得到了邪羽留下來的地圖。”單秋說著,拿出了一個錦盒,裡邊有一塊殘破的鹿皮,“就是這幅。”
展昭接過鹿皮,有些不解地看著單秋,問,“你全部都告訴我,不怕我是騙人的?”
單秋突然笑了,搖搖頭,“少主!我們的心和命都屬於鷹王朝,只要王朝能復辟,能再見一眼當日榮光,死都無懼。錢財、爵位,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東西而已,天下不應該是趙禎這種碌碌無為的文人皇帝的!我們只想完成那未完成的偉業!”
展昭收起地圖和書冊,問,“你見過那些骷髏?”
單秋點頭,“的確存在!除非有此地圖指引,不然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
展昭覺得差不多了,“我拿這些東西回去與外公商量一下,你們……”
“屬下知道,我們會按兵不動靜候差遣。”單秋
和單義仁趕緊行禮。
“還有。”展昭道,“對悟心要防備一些。”
單秋抬頭,“少主懷疑他的身份?”
展昭微微地點了點頭,“他那句關於外公命數的預言是假的,這一切都與有沒有親人無關,另外,他究竟是不是酉囚之後,我也需要核實一下……你知不知道他在何處?”
“他住在船上,黑色的大船,常年在碼頭附近遊弋,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離開。”單秋道,“需要有訊號才會靠岸。”
展昭點頭,難怪應天府沒有一丁點兒他的訊息了,原來藏得那麼好。
展昭站了起來,拍了拍單秋的肩膀,“辛苦。”
單秋似乎很激動,送展昭出來,在出門前,他問,“呃……少主。”
展昭回頭看他。
單秋猶豫了一下,問,“殷候他現在……”
展昭微微一笑,看了他一眼,“鷹王的後人,永遠都不會變,因為血統不會變。”
單秋和單義仁有些激動,將兩人送出了門。
離開了單府,展昭和白玉堂憋著一口氣一直往前走,直到拐進了一條無人的巷子,兩人才長出了一口氣。
展昭拍了拍x_io_ng口,瞧白玉堂。
白玉堂覺得不可思議,“竟然真的矇混過去了……”
展昭喘勻了氣,揉肚子,“我好像餓了。”
白玉堂哭笑不得,“是啊,剛才太緊張了麼……”
“走!”展昭拽著白玉堂,鑽進了一間酒樓,要了些吃的要了一間房間。兩人鑽進房間裡,坐在一起,開始看那本書。
這本書是當年鷹王手下大將軍單烙寫的,類似於隨軍打仗的時候記錄下來的一些筆記。寫得十分詳盡,單是是透過文字,展昭和白玉堂也窺見了當年那個神秘的,後來被刻意從史書上抹去的鷹王朝,是何等的強大。
單烙對於鷹王的崇拜和愛慕近乎瘋狂,在他筆下,鷹王是神一樣的存在。
展昭和白玉堂看完,都忍不住皺眉。
“這單烙寫書的吧?”展昭無語,“至於麼……”
“鷹王的確有值得人追隨的地方,單秋他們估計嚮往的是當年的那種征戰天下的英雄情懷吧。”白玉堂mo了mo下巴,皺眉,“貓兒……”
展昭瞧他。
白玉堂也看了他一會兒,低聲到,“之前我一直都以為殷候是鷹王的孫輩……”
展昭沒做聲。
“可現在看來,他應該是鷹王的兒子。”白玉堂道。
展昭繼續不做聲。
“之所以要錯開一代,是為了隱瞞殷候真實的身份。”白玉堂皺著眉頭,“貓兒。”
展昭看他。
白玉堂異常嚴肅,“一定要守住這個秘密,絕對!絕對不能讓世人知道,殷候的真正身份!”
展昭點頭,“我明白……可是那幫扶桑人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甚麼預言後續。”
白玉堂微微皺眉,“我沒聽我師父提起過那個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