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沈星月你夠可以的啊,不分青紅皂白見人就抽,還真的沒王法了。
展昭抬手一把拽住鞭子,一扯,往下一沉,絆住他馬腿然後再一拽。
那匹馬“稀溜溜”地長嘶了一聲,腿一軟,來了個馬失前蹄。
也是展昭心地比較仁慈,沒有扯斷那馬腿,只讓它打了個絆就鬆了手。
不過沈星月可坐不穩了,好險從馬背上滾下來,縱身一躍棄了馬,落到客棧前邊,身後兩個老頭趕緊拽馬韁繩。這一停來的突然,後邊的馬隊沒來得及停,於是人撞人馬撞馬,摔了一地,狼狽不堪。
四周圍百姓都忍不住樂。許縣人自然認識展昭,紅櫻寨小貓爺麼!
許縣百姓也是聽江湖人才知道紅櫻寨和魔宮的關係。普通人哪兒知道甚麼魔宮是甚麼地方,一百年前的大魔頭關他們甚麼事啊。他們只知道紅櫻寨的寨主殷蘭瓷是個大好人,有甚麼難事都可以上紅櫻寨求幫忙。殷蘭瓷的丈夫展天行是個員外,人又好又慷慨,經常接濟窮人,有甚麼大災大難都捐錢出力。他們家兒子展昭就更好了,南俠客聲名遠揚,人長得又討喜。至於這些江湖人幹嘛來找他們全家麻煩,普通百姓只當是江湖人找茬來的……
那天龐煜和包延在許縣的一個茶鋪喝茶,就聽個娃娃問他們孃親,“孃親,他們幹嘛找紅櫻寨麻煩?”
那胖乎乎的阿姨認真跟兒子說,“江湖人貌似分好人和壞人的。”
小娃娃點頭,“那紅櫻寨的是好人,所以這些都是壞人麼?”
那胖阿姨點頭,“對呀!”
樓下的騷亂,引來了不少江湖人開啟窗戶觀看。
這些江湖人都住在附近,雖然沒出面,但也密切關注這裡的事態變化,一見沈星月他們剛到正對上展昭,就知道有好戲看了。
沈星月站穩了,看了看眼前的展昭,見他年紀輕輕功夫卻極好,也有些納悶,忍不住問了句,“你是何人?”
展昭一挑眉,也不報名字,直接給他來了句,“殷候的外孫。”
白玉堂在後邊扶額,這貓擺明了來挑事兒的,生怕人不知道他是仇人的外孫。
果然,沈星月等人的臉色都變了。
沈星月身後,忘川海海主劉忘川走了上來,“殷候應該只有一個外孫吧,你就是展昭?”
展昭冷笑,“我外公福壽綿延,魔宮我這麼大的上百個,各個都叫他外公,不過我的確是展昭,算你走運,心瞎眼沒瞎。”
身後,白玉堂在忍笑——好貓!牙都呲出來了,見面就亮爪。
“展昭,你是江湖後輩,枉你人稱大俠,怎麼如此無禮?”西海四島主裡頭最小的那個梵天海島主孟梵天對展昭的態度很不滿。
展昭原話回過去,“你們是江湖前輩,枉你們人稱武林至尊,怎麼亂殺無辜?肖長卿殺害無辜百姓,兩屍三命罪無可恕,人證物證俱全,我奉勸他去衙門自首。然後你們幾個,有病的治病,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一把年紀了還爭風吃醋,要臉麼?”
三人被展昭搶白一頓,臉上變顏變色的。
而此時,周圍圍觀的人不少,大家都議論紛紛——一把年紀了爭風吃醋?嗨呀,這幾個老頭都多大了啊,敢情來找茬是因為感情問題?哎呀,這幾個老不休啊!
“展昭,你閉嘴,你小小年紀知道甚麼!”沈星月氣不打一處來,心說這展昭不愧是殷候的外孫啊,牙尖嘴利,令人討厭。
後頭白玉堂則是感慨,這貓牙尖嘴利,跟人鬥氣的時候哈可愛!
展昭沒開口,旁邊那些來要肖長卿償命的村民都喊了起來,“叫肖長卿出來!還有王法沒有了!”
“等整件事瞭解清楚了,若是我三弟不對,我自然會……”沈星月想先打發眾人走。
就聽有人不冷不熱來了一句,“你又不是審案的官差,用你瞭解清楚幹嘛?”
展昭往後瞄了一眼,就見說話的是白玉堂。
沈星月望
向展昭身後,見一個白衣年輕人,相貌出眾,和展昭一樣,看著就非凡品。
沈星月皺眉,“你是誰?”
一旁,一個肖長卿的手下告訴沈星月,“他是白玉堂。”
沈星月臉就沉下來了,“白玉堂,你天山派本該保持中立,可你竟然偏幫邪門,是何道理?”
白玉堂一攤手,“我沒幫著邪門啊。”
沈星月皺眉,“你偏幫展昭還說自己是中立?”
白玉堂依然是那麼慢條斯理,“我幫的是正派,你們才是邪門。”
“你說甚麼!”沈星月火氣更大了。
白玉堂抱著胳膊,“殺害無辜的就是邪門歪道。”說著,仰起臉,“肖長卿,別做縮頭烏gui,殺人償命,出來認罪。”
說著,對一旁幾個村民招了招手。
那幾個村民還挺機靈的,扯著嗓子大家一起喊,“肖長卿,縮頭烏gui!西海派!濫殺無辜的邪門歪道!跟他們在一起的都是江湖敗類!”
周遭一眾江湖人都覺得顏面無光,心中也埋怨肖長卿,既然殺了人就出來認罪,沒啥人也上衙門說清楚,躲起來算個甚麼意思,害他們跟著丟人現眼。
鄒良帶著兵馬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這場景。那村民和城中好事的百姓喊得激情澎湃,肖長卿得多厚的臉皮才能熬得住不出來啊。
霖夜火蹲在屋頂上,託著下巴感慨,“哎呀!那老頭子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這時,就見二樓的窗戶一開,一個黑影一躍從窗戶裡竄了出來,到了跟前,二話不說一掌拍向展昭。
展昭往後撤了一步,剛想還手,就見一個藍色身影從身後竄出來,接了肖長卿的招,過了幾招之後一窩心腳將肖長卿踹了出去。
藍狐狸提著裙子叉著腰、站在展昭面前指著對面,“肖長卿,你個不要臉的,一百來歲的人暗算個江湖後輩,老孃今天宰了你,送你去跟你師妹團聚,省的再禍害人間!”
說完,藍狐狸拽裙子就要上前,展昭趕緊拽住她。
藍狐狸捋胳膊挽袖子,敢在她面前偷襲他們魔宮小宮主,欺人太甚!
展昭安撫了一下上火的藍狐狸,諸葛呂怡走到他和白玉堂身邊,皺眉看著被沈星月扶起來的肖長卿,道,“他怎麼回事?”
眾人再看,就見肖長卿滿身的血,雙眼血紅,衣衫凌亂,兩個青紫色的眼圈,看著跟瘋了差不多。
“哇!”
村民和城中百姓都驚得退開幾步,心說這位咬人不咬啊?
有幾個村民喊了起來,“就是他,昨晚殺了老牛和他媳婦兒的就是他!”
結合肖長卿的形象,眾人覺得這句話無比的可信!就肖長卿這造型,別說他殺了兩個人了,說他殺了全村的人都有人相信。
沈星月和劉忘川扶著肖長卿,“三弟,你怎麼回事?!”
肖長卿瘋瘋癲癲,轉眼看到他幾個兄弟,怪笑,一把抓住沈星月,“大哥……大哥我看到師妹了!”
三人面面相覷,“你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