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了。可回來之後,第二天他倆也不幹了。據我後來派人尋找,他倆就在許縣,租了房子住著,每天進山打獵。美其名曰打獵,可從來沒見他倆帶回來過獵物。”
“嗯……”太師點了點頭,“有點兒意思。”
“鐵定是夢到甚麼不得了的東西了!”龐煜在一旁插嘴,“比如說有個妖怪告訴他哪兒的山裡有錢,或者一個神仙告訴他哪兒有大富貴!”
“也對啊!這種夢做到了當然自己獨吞,哪兒有說出來的!”包延也點頭,“如果夢夠真實的話!”
包大人點了點頭,問眾人,“你們昨晚上趕路,今早也都沒睡飽吧?”
眾人都點頭。
包大人笑了笑,“那甚好,一會兒啊,我們兵分幾路,一起去許縣。”
眾人眨眨眼,“去幹嘛?”
包大人喝了一口茶,嚴肅臉,“找個地方,睡覺做夢!”
第326章 【真假夢境】
應天府離許縣還是很近的,騎馬的話一個時辰就到了,而離開紅櫻寨也不遠,大概半天左右的路程。
紅櫻寨就在眼前了,展昭還是有些想念爹孃的,畢竟好久沒見了。
包大人想讓他先回去,不過展昭身為官差,有公務在身,不好棄了包大人而去,理應公事為先,也不差這一兩日。紅九娘已經先去了,展昭本來想讓天尊和殷候也去,不過殷候還在跟陸雪兒鬧彆扭,不肯去,天尊則是更想去許縣“做夢”。
吃過早飯之後,眾人就先別過易賢,趕路前往許縣。
易賢給眾人派了兩個熟悉地形的衙役帶路,包大人詢問兩人,才知道兩個都是許縣本地人,於是問他倆,許縣是一直就被稱為“夢縣”,到了此處的人都會做夢,還是最近才變成這樣。
兩個衙役都搖頭,說,“以前從來沒聽過,人麼,都會做夢的,誰做夢做瘋了我們倒是沒聽過。不過這兩年的確與以往有些不同,來的人也多了,地方變得有些亂。”
“你們不經常回家麼?”包延問。
“經常回去啊,我三天前還回去一趟看我娘呢,我也不明白為甚麼那麼多人會做夢。”那衙役搖頭。
“是啊,我爹孃一直住在許縣,都好好的啊。”另一個衙役也說,“貌似是新到的,或者是有一陣子沒回去的人,反而容易做夢,經常出入或者直接就住在那兒的人就沒事。”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這的確是有些奇怪。如果說以前沒有……那太師二十年前就在這兒做過夢了。可近期有……真的有這麼邪門麼?夢都能夠控制?
趙普好奇地問公孫,“書呆,有甚麼藥能控制人做甚麼夢麼?”
公孫也撓頭,“我別說沒聽過,以前想都沒往這方面想過……做夢比幻覺還難控制,通常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白玉堂和展昭騎著馬,走在前邊,聽著身後眾人討論。
白玉堂見展昭沒精打采的,不確定他是沒睡好還是有些想家,就問,“貓兒?”
“嗯?”展昭回過神。
“你怎麼了?”白玉堂問。
展昭眨了眨眼,搖頭,“沒……”
白玉堂問,“你今早做的甚麼夢?”
白玉堂一個問題問到展昭眯著眼睛皺眉頭……其實他剛才就在想今早的夢呢,為甚麼會做這麼一個夢呢?而且夢境裡好真實,最重要的是,展昭發現一個問題!
今早那個夢裡,他看到白玉堂的尾巴和耳朵的時候,就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呢?於是他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當時感覺還挺疼的。
而就在剛才,展昭偶然發現自己的胳膊上有一塊兒烏青,他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在那兒撞到了還是碰到了,也沒太在意。可這一路騎著馬趕路,展昭忽然想起來,今早在做夢的時候,他掐自己的時候好像就是掐在了這個位置,於是……為甚麼做夢的時候掐到的地方,會痛還會留下痕跡?
展昭還是不太確定只是巧合
還是自己多慮了?可問題是為甚麼只有他做夢了,其他人沒做呢?
展昭這一路糾結,但是又說不出口,總不能告訴白玉堂,自己夢見他變成耗子精了,還長了兩顆大板牙!
……
眾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聊著天,很快來到了許縣。
一進縣城嚇了一跳,只見街上人多得跟菜市場似的,而且都是江湖人。
“嚯。”趙普一挑眉,“這跟黑風城附近那個黑縣差不多的感覺啊。”
“黑縣不是西域和中原往來通關的最重要一個驛站麼,人多可以理解。”展昭皺眉看著許縣來往的江湖人,“這怎麼兵荒馬亂的感覺?”
這時,白玉堂輕輕碰了碰展昭的胳膊,低聲道,“許縣應該算是距離紅櫻寨最近的一個縣城。”
展昭微微愣了愣,皺眉。他明白白玉堂的意思,最近去紅櫻寨找麻煩的人不少,那些人總不會露宿荒野吧,自然是盤踞在此處最方便。
“紅櫻谷和紅櫻寨這麼相似……”白玉堂略微有些擔心,“可別到時候惹出麻煩來。”
展昭皺眉,又偏巧外公的背景和鷹王有關係,這若是被查出來,說不定真的會引人誤會。
眾人進入許縣之後,就分頭行動了。
包大人和龐太師帶著包延和龐煜,這幾人都沒甚麼戰鬥力,因此殷候和天尊陪著他倆,趙普還讓幾個影衛跟著,確保安全。
包大人他們一行人去往許縣的縣衙,準備在衙門睡一會兒,然後再找幾家衙門附近的酒樓客棧睡一會兒。
趙普帶著公孫、小四子和小良子,還有歐陽以及影衛們,決定在城外試試。
趙普身份特殊,包大人和太師比較擔心他的安全。當然了,以趙普的本事也沒甚麼人能動他,不過城內畢竟人多,所以城外的官道甚麼的比較好。另外,趙普手下的兵士野地裡露營比較有經驗,所以眾人準備在露天“睡”一會兒。
霖夜火和鄒良還有展昭和白玉堂是去的城內。這幾個都是高手,也沒有不會武功的人需要照顧,所以比較自由。他們四個分了下工,展昭和白玉堂負責南邊的半個城,而霖夜火和鄒良負責北邊的半個城,爭取將所有地方都睡一遍。
包大人覺得安排妥當了,於是下令——原地解散,找地方睡覺!
話分幾頭,先說包大人他們,一路順利地趕到了縣衙門。
縣令沒甚麼準備,一聽包大人和太師來了,趕緊出門迎接。
許縣的縣令早就換了,如今這個還挺年輕的,三十多歲,也姓許,叫許言。
眾人進了縣衙,包大人簡短地說明來意,還問了一下關於做夢的事情。許言聽得也是也撓頭,“不瞞大人,我這許縣最近真的是……先不說做夢不做夢的,突然來了那麼多江湖人我就有些招架不住!這衙門才多少兵丁啊,那些江湖人一個兩個功夫都好得不得了,下官又是個文人……哎。”
包大人倒是也能理解許言的難處,略安we_i了他幾句,就提到了做夢的事。
許言說他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