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嗡嗡”的聲音。
展昭和白玉堂看到是金殼子,看來是有人在找他倆。兩人壓了壓火,覺得先不能託大宰了王峰,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一會兒問清楚前因後果,再收拾這小子展昭和白玉堂一閃身出了院子,跟著那金殼子走了,才發現,金殼子飛的方向,是開封府。
回到開封府,就見包拯已經從皇宮裡回來了,旁邊龐太師和八王爺都在,公孫和趙普也從宮裡來了,一個兩個面沉似水。殷候和天尊在院子裡坐著喝茶,身邊坐著正吃花生的小四子和蕭良,還有搖著尾巴的小五,看著二老安然無恙,展昭和白玉堂鬆口氣。霖夜火和鄒良也在包大人書房裡,包延和龐煜拿著一本書,還有兩張寫了字的紙。
“大人……”展昭進了屋之後,龐煜將那本書和兩張紙遞給了兩人。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接過來看。
那本書,是一本醫書……而那兩張紙上,都寫了字,一張是關於yin陽殿的詳細作用和使用方法,還有那首噬魂謠。另一張紙是普通的卷子,但是紙上的字跡,引起了白玉堂的注意,“這字……”
展昭也覺得字寫得很難看,而且,有些眼熟。
“這和太學白玉璧後邊用血寫的那首噬魂謠的字跡是一樣的”白玉堂皺眉,又去看那張卷子的署名,赫然寫著萬方安。
“萬方安?”展昭驚訝,“那不就是玄寧大師?”
“白玉璧上的字跡為甚麼和他的一樣?”白玉堂皺眉,似乎有甚麼呼之y_u出,但有似乎隔著一層紗沒捅破。
“這些是哪兒來的?”展昭不解。
包延就幫忙解釋了一下。
原來,剛才霖夜火到了藏之後,就開始找醫術,還讓龐煜和包延幫他找,關於養顏和藥膳這方面的。
二人也沒轍,只好幫他找。龐煜翻書的時候,突然從一本醫書裡,落下來了一張紙,上邊寫的是那首噬魂謠。
包延伸手撿起來,覺得字跡有些眼熟。包延滿腹經綸,記憶也好又細心,林蕭夫子很喜歡他,之前讓他幫著整理過學生的卷子和書稿。包延確定自己見過這字跡,於是就拿著書稿去找林夫子。
林蕭看了一眼就認出來,說這是書院一個學生的字跡,那個學生,正是和石葉一個學寮,被捅傷的那個室友。
這倆學生因為鬥毆和行為不檢點,已經被太學開除了,因為和案子有關,現在被扣押了起來,有專人看守。
林蕭夫子將兩人的書稿翻出來,給包延看。
包延將兩份手稿一對,發現那首夾在醫書裡的噬魂謠,的確是那個石葉的室友寫的。
包延又看到林蕭夫子書房裡,幾乎儲存著所有學生的手稿,於是……他忽然有一個想法,就說想看看屈仲遠當年那些同學的手稿。
林蕭就將手稿都翻了出來,包延翻了半天,突然找到一張卷子,拿出來一看,林蕭夫子也愣了,兩人拿著卷子到玉璧前邊一對比,發現那血字,竟然和玄寧的字跡一樣的。
但是包延仔細看了看,林蕭夫子也研究了半天,得出的結論是,這玉璧上的字跡,並非是玄寧所寫,而是有人刻意,模仿了他的筆跡展昭mo了mo頭,“我好像有點亂,不過又好像是找到了甚麼線索。”
白玉堂幫著他,也mo了mo他頭,“我好像也是。”
“不用著急。”包大人沉著臉,道,“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眾人就見包大人起身,往公堂的方向走。
白玉堂難得有些好奇,問展昭,“幹嘛?”
展昭眨眨眼,“開堂問案。”
白玉堂來了開封其實挺久了,不過這段時間一直在出巡,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包大人真正意義上在開封府大堂開堂問案呢。
眾人都呼啦啦跟去,三班衙役兩邊站立,公孫先生落座,展昭也換上官袍站在了包大人的桌案邊,太師、八王爺和趙普都有
人搬來椅子旁聽,其他人靠在屏風後邊看熱鬧。
包大人一拍驚堂木,“帶人販”
兩邊壓抑拄著殺威棍就喊“威武”,公堂之上氣氛瞬間肅殺。
眾人一機靈,趴在殷候肩頭的小四子瞌睡也醒了,睜大了眼睛看著包大人審案。
沒一會兒,就見衙役拖上來了一個人,那人跪在公堂上,面色慘白,似乎是受到了甚麼刺激。
隨後,還抬上來了好幾具白布蓋著的屍體。
展昭看了一眼,被押上來的,是包大人當年那個同窗,也是這次鬼麵人報復的案件中逃過一劫,被天尊救了一命的徐子彥,而他身邊的屍體,分別是喬鑫、王學允、梁有道、王嶽明、玄寧。
之後,衙役又拽上來了兩人,這兩人展昭沒見過,不過跪下之後聽交代,是漕運都管李興,以及城西回春堂的掌櫃,劉坤。這兩人也是包大人和屈仲遠當年的同窗,當時和玄寧、王嶽明一起聚集在茶鋪神神秘秘商談的就是他們幾個。之後他們都被影衛保護起來,所以沒有丟掉xi_ng命。
包大人抬手“啪”一聲拍下驚堂木,下邊三人驚得一縮脖子。
包延咋舌,每一回看他爹審案都那麼嚇人啊喂
龐煜以前讓包大人審案審怕了,就覺得腿肚子有些抽筋。
“你們三個,剛才在外邊走過了?”包大人問。
三人哆哆嗦嗦點頭。
包大人又一驚堂木,嚇得三人就覺得肝在顫。
“那你們要不要交代一下,當年究竟幹了甚麼虧心事?”包大人大黑臉嚴肅異常。
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哭著磕頭認罪,說他們知道錯了,當年一時糊塗害了屈仲遠,但是他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從頭說起”包大人壓著怒火,讓三人將當年實情說清。
三人說,他們幾個當年在太學唸書的時候,高不成低不就,雖然家裡有些家底,但總也覺得出頭無望,又不是甚麼大才子。他們幾個和屈仲遠關係不錯的,經常一起喝酒,但是有一段時間屈仲遠忙著賺錢給青梅竹馬的情人買禮物,所以沒和他們一起聚。一次,他們在酒桌上埋怨屈仲遠重色輕友,有個人突然加入了他們,而那個人……正是當時剛剛當上駙馬爺不久的,王峰。
王峰身份尊貴,能和他交上朋友,對這幾個太學學生來說是天大的榮幸,於是,一來二去就熟了。
眾人發現王峰問了很多關於屈仲遠和他家鄉青梅竹馬的情人的事情,問得還挺仔細,眾人也幫著王峰打聽,甚至連那姑娘的家宅住址都查清楚了。
這一天,幾人又同王峰一起喝酒,王峰將一張紙給了他們,讓他們照著抄一遍,然後夾在屈仲遠正在抄的那一本書裡。
幾人雖然不解,但既然駙馬爺吩咐了,於是就照著做了。
當時負責抄書的是玄寧,玄寧要抄一遍自然要看內容,看了之後覺得莫名其妙又覺得後脖頸子冒涼氣,不明白王峰這是在惡作劇還是幹嗎。抄完了之後,眾人將這一頁紙夾在了屈仲遠最近正在抄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