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玄慧還是比較冷靜的一個,問一旁的一個少林寺弟子,“你說說當時是怎麼回事。”
“是的師祖。”那小和尚身上還有傷,顯然是目擊證人,“傍晚的時候我們與玄淨師祖剛剛下船,趕路太久有些餓了,所以去酒樓食齋飯。我們剛上樓,在樓梯上遇到幾個幽魄門的弟子,他們說我們晦氣,讓我們滾開不準上樓。我們正要理論幾句,他們就突然動手了……師祖用內力將他們震開,可沒傷他們xi_ng命,這時候她就從樓上下來了。”
小和尚說著,伸手一指對面的丁戊,“她二話不說就與師祖打了起來,招招致命,樓上還有很多幽魄門的弟子也下來了,圍攻我們幾個……師祖被她打了一掌,摔下樓,就斷氣了。”
小和尚邊說邊抹眼淚,“還有幾個師兄也被打死了,我們是逃出來的。那兩個幽魄門的人根本不是我們打死的,混亂之中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小和尚說完,有幾個白道的也出來證明,“是這麼回事,我們都看到了,才去幫忙的。幽魄門最後見人多起來,就跑了。”
白道一方都非常不滿地看著對面的丁戊。
丁戊又捂著嘴笑了笑,“一面之詞而已麼,我也可以說啊。”說著,她對身後一個穿著骷髏裝的隨從yin陽怪氣地說,“你說說,你當時看到甚麼了?”
“是,掌門。”那個穿著骷髏裝的似乎也是個女人,嗓音很是怪異,他指了指玄淨大師的屍體,道,“這個禿驢上樓就調戲我們幾個女弟子,我們不從他就大打出手大開殺戒,將這二人打死!這幫少林和尚太過囂張,引起公憤才被打死了呢!這個和尚功夫不及我們掌門,死了是他活該!”
他的話說完,黑道那邊好幾個幫派的人都怪笑了起來,還起鬨說他們也看到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身後霖夜火抱著胳膊,“放屁啊!玄淨大師調戲個骷髏,尼瑪誰那麼重口味!”
展昭下意識地看白玉堂,問,“怎麼看?”
白玉堂冷冷來了一句,“囂張。”
顯然,幽魄門罔顧人命又顛倒黑白還帶點囂張的挑釁,激怒了白道這邊的人。
堯子凌皺著眉頭看了看陸峰。
陸峰也不悅——黑道這是找茬麼?
玄遠已經按耐不住怒火了,拍案而起,“丁戊,你欺人太甚!我今日要與我師弟報仇!”
說完,大和尚一禪杖揮過去……
丁戊等人都一閃身……玄遠和尚內力醇厚,這一禪杖帶著勁風掃過,對面好幾個黑道的小徒弟都飛了出去。
丁戊怪笑著就一躍出來迎戰,跟玄遠打了起來。
對面屋頂上。
展昭抱著胳膊看白玉堂,“這就已經打起來了啊?今晚能指望和平收場?”
白玉堂也無語,“大尚脾氣是衝了點,不過那個丁戊的確氣人。”
“對啊。”霖夜火也點頭,“要是打死的是我的同門,她還敢那麼囂張,絕對往死裡打,可問題是玄遠打得過他麼?”
蕭良看得直晃頭,“大和尚不行啊。”
對過樓上,殷候等人觀戰,看了三招也搖頭。
公孫問趙普,“大和尚好像處於下風啊?”
趙普乾笑,“連你都看出來了啊。”
“那女鬼絕對是老骷髏的徒弟!”殷候皺著眉頭,“武功起碼有老怪的六七成,而且年紀應該也不小了,這少林寺的幾個和尚,根本沒人能打過她!”
“目測一下,可能就裕暮遲能跟她打一打。”天尊也搖頭,“更別說還有個老蛇頭了。”
“不止。”
這時,陸天寒忽然伸手一指酒樓下邊正緩緩行來的一隊人馬。
就見幾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人排成兩隊,手裡都提著形狀古怪的人頭燈籠,樣子煞是詭異。
小四子摟著公孫問“爹爹那個燈籠是甚麼?”
公孫趕緊
捂住他眼睛,“是南瓜的,故意弄成那樣嚇唬人的。”
“唔。”小四子相信公孫的話,沒那麼害怕了,可其他人卻知道——這絕對是真的。
趙普問殷候,“老爺子,這甚麼門派?”
殷候皺著眉頭,看著隊伍最後邊一輛用牛拉著的,掛著一個銀色鈴鐺的靈車,道,“那是黒屍老怪,白道要糟糕啊。”
“黑屍?”歐陽少徵聽著名字就覺得很厲害,瞧這陣仗,跟出殯似的。
那邊的屋頂上。
展昭皺眉,胳膊輕輕一碰白玉堂,“黑屍老怪!”
白玉堂皺眉看著那輛靈車停在了酒樓門口,搖頭——白道今天不妙啊。
蕭良趴在屋頂上好奇地看著,邊問,“誰坐靈車那麼晦氣啊?”
“死人就不晦氣了。”霖夜火皺眉,“黒屍老怪是個活死人。”
這時,就聽鄒良說,“大和尚好像頂不住了。”
白玉堂、展昭和霖夜火對視了一眼,那意思——誰去?
可還沒等眾人動手,裕暮遲已經出手救了玄遠大師。
裕暮遲畢竟是鶴童的高徒,武功造詣極高,跟丁戊打到一起,難分難解。
這時,就聽樓下的牛車“叮鈴鈴”響了一聲。
原來是有人挑開了車簾,就見一隻灰色乾癟、枯枝一樣的手伸了出來。
一個提著人頭燈籠的弟子就來攙扶。
從馬車裡,顫顫巍巍走出來了一個老得都不像人了的老頭子,那樣子就像是鬼怪傳說裡那種會吃人的千年老妖。
小四子摟緊公孫的脖子緊張地看著。
公孫拍了拍他,“怕就別看了!”
一旁無沙逗小四子,“別怕小四子,這黑屍老怪沒甚麼能耐,而且他最怕殷候,你不信現在殷候跟他打個招呼,他立馬跪地磕頭。”
小四子眨了眨眼,看殷候,那意思——尊的麼?
殷候也有些哭笑不得,“禍害遺千年啊,這群人竟然都活著,當年白道清繳黑道的時候竟然都留了活口?”
天尊也點頭,又指了指酒樓裡,道,“鶴老頭的徒弟不賴啊!”
再看,眾人也有些驚訝——裕暮遲功夫不是一般的好,丁戊已經招架不住。
少林幾個和尚彼此對視了一眼——後生可畏啊!
“嗯。”陸峰也點頭,“不愧是鶴童前輩教出來的。”
屋頂上,蕭良一個勁蹦躂著給裕暮遲鼓勁,“好樣的,揍那個骷髏!”
展昭和白玉堂還有霖夜火也覺得——貌似不用去幫忙了……
只是眾人腦袋裡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忽然,就見那個顫顫巍巍連路都走不穩的黒屍老怪,“呼”一聲,拔地而起……直衝進了酒樓的二樓,二話不說,抬手對著裕暮遲就是一掌。
裕暮遲正專心跟丁戊過招,哪裡料到有人偷襲,但見他進來,趕緊撤招一讓。
他躲過了黒屍老怪yin險的一招,卻無暇再應付丁戊。丁戊瞅準時機,對著裕暮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