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個丫頭跑前跑後。
小四子問給他剝桔子的辰星兒,“星兒姐姐,映雪宮有妖怪麼?”
辰星兒讓他逗樂了,“傳說有雪妖哦!”
小四子張大了嘴,“吃人麼?”
“呃……”辰星兒還沒說完,就讓月牙兒踹了一腳,“你別嚇唬小四子,嚇壞了公孫先生要跟你拼命的!”
辰星兒於是笑著去捏小四子的腮幫子,“雪妖是好妖怪,跟人可好了!”
說完,倆丫頭跑去忙自己的了。
於是,小四子心裡還是有個疙瘩,長長地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坐在一旁的殷候,也長長嘆了口氣。
兩人的嘆氣聲重合了,一起抬頭看對方。
小四子歪頭,“殷殷你幹嘛嘆氣?”
“我都一百多歲了,很多事情需要嘆下氣的。”殷候湊過來,好奇問小四子,“倒是你,你才幾歲?就嘆氣?”
小四子看了看殷候,就將昨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殷候樂了,“你眼花了吧!”
“沒有!”小四子翹起腳,給殷候看自己受傷的腳趾頭。
殷候戳了戳他,“凳子哪兒能成精啊!又不是活的!”
小四子撅嘴,見殷候神色黯淡,就問,“那你幹嘛嘆氣?”
殷候無奈,“我怕有人找昭兒麻煩。”
“不是每天都很多人來找麻煩的麼?”小四子邊自己吃桔子,邊給殷候往嘴裡塞了一瓤,“九九、白白、貓貓、各種被人找麻煩,各種撿到屍體!”
“噗……”殷候被小四子逗樂了,差點把嘴裡的桔子噴出來,“這倒是,本來就挺麻煩的,也不在乎多這一樣。”
小四子點頭,“爹爹說的,蝨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有時候要破罐子破摔就能活得好輕鬆。”
殷候哈哈大笑,捏了捏小四子的臉蛋,“就你最貼心。”
小四子笑眯眯,隨後又瞧了瞧一旁的凳子。
殷候索xi_ng將他抱起來,“走吧,去看看你說的那個凳子妖怪!要是它真是妖怪,我就替你抓了它。”
小四子點頭,歡喜地摟著殷候的脖子……
兩人回到了他們住的客房裡頭。
殷候將小四子放到了桌上,伸手拿起桌上的油燈,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桌子上面,光滑的桌面上沒有任何的凹槽,油燈的底部也不見任何的機關。
殷候就看小四子,那意思——沒問題啊。
小四子mo著下巴。
殷候將油燈放回桌上,抱著小四子問,“你昨天怎麼個動作?”
小四子就伸手,去拽油燈。
他一拽……那油燈往前移動,同時,殷候就聽到桌子裡頭一直傳到地面,發出了輕微的“卡卡”聲。
小四子沒工夫自然聽不到,但殷候內力深厚,他知道——桌子裡有機關,一直連同到地上。
就在這時,就見那凳子忽然,往一側倒下。
殷候往後撤了一步,凳子正摔在他腳邊。
殷候和小四子對視了一眼。
殷候蹲下,去看那凳子。
映雪宮的地面霧濛濛一片,看不清楚甚麼。
殷候伸手mo了mo,就感覺凳子下邊的地面不是平整的,似乎是有兩條凹槽?
兩人盯著凳子發呆的時候,突然,凳子站了起來。
殷候一愣,小四子指著問,“殷殷,妖怪出來了麼?”
殷候就看到那凳子升起來之後,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殷候伸手,拖動了一下凳子,沒遇到阻礙,拖到自己身邊來,坐下。
凳子依然沒動,和普通的凳子差不多。
最後,殷候抱著小四子起來,退到後邊……他連著退了好幾步,就見那凳子正緩緩地、緩緩地……移動著。
小四子揉了揉眼睛,盯
著看看不出來,但是仰起臉等一會兒再看,感覺凳子真的動了!
最終,那凳子又回到了最開始倒下之前的那個位置,才徹底,靜止不動了!
小四子仰起臉認真看殷候,那意思——需要嚴肅對待這個問題!
“嗯……”殷候也皺眉,輕輕mo了mo下巴,“邪了門了啊。”
第267章 【故人之後】
展昭等人在陸雪兒的帶領下,到了屠雲峰的山腳。
站在山下仰起臉看,眾人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屠雲峰究竟是有多高。
蕭良仰著臉,仰得脖子都酸了,直接朝後邊栽倒,被身後的展昭接住。
趙普皺著眉頭,“這山也太難攀了吧?有些離譜!”
歐陽也點頭。
眾人面面相覷。
包延一個勁擺手,“哎呀不要上去,看著就危險!”
太師和包大人難得很同步地點頭。
天尊瞧了瞧身邊的展昭和白玉堂,兩人正仰著臉望著山峰呢,也不知道他們在看甚麼,總之,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
與此同時,眾人好像是聽到了甚麼聲音,像是有甚麼人在叫,聲音由遠及近。
“散開!”
展昭突然喊了一聲,趙普一拽公孫閃到一旁。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眾人看清楚了,一個人正從山上掉下來。
“要死了!”歐陽喊了一聲,心說這下來不摔成肉餅了?
龐煜和包延就是一閉眼。
不過那人摔到快接近地面的時候,突然被掛住了一樣,往上一彈,隨後,又掉下來,眾人才看清楚,原來身上有綁繩。
如是彈了幾下,最後就見那人“嘭”一聲,摔到了地上,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看著山頂,邊喘氣。
他腰間有一根繩索,已經崩斷了,手上有攀山的工具,看著樣子功夫不錯——可見是想爬山上去,但是失敗了。
眾人都看著他。
陸凌兒湊過去,用腳尖踢了踢他,“哎,小鬼,你怎麼上去的?”
陸凌兒叫“小鬼”是有理由的,那是個看著十六七歲的少年,穿著一件駝色的衣服,身上都是登山的裝備,也不知道他哪兒拾掇的,樣子挺怪異。
這少年眉清目秀的,長得是不錯的,大眼睛重眉毛娃娃臉,還有一頭紅色的頭髮。
眾人都下意識地看了看歐陽少徵,好像!
歐陽搔了搔頭,不解地看那少年。
身邊,龍喬廣問他,“私生子?”
歐陽一腳踹他。
龍喬廣拍著褲子上的鞋印,嘀咕,“不覺得很像麼?不是私生子也是兄弟甚麼的或者是失散多年的那甚麼……”
“那甚麼你個頭!”歐陽少徵撇嘴,問那少年,“你誰啊?”
公孫上前檢查了一下他的胳膊腿,發現沒摔傷。
少年站了起來,拍著身上的塵土,見眾人問,就道,“我叫屾峴(shenxian)”
眾人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