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眉,拉著陸凌兒又後退了幾步,確保不會被發現。
後退的同時,白玉堂忽然就留意到牆根的地方,鏤刻了幾個字——槐樹衚衕。
白玉堂微微一愣,原來誤打誤撞,追著陸凌兒,竟然進了他和展昭要調查的那個槐樹衚衕!
眼前這兩個黑衣人形跡可疑,會不會就是包打聽提到的那夥不知道身份和來歷的神秘人?
白玉堂對陸凌兒輕輕做了個“噓”的動作。
陸凌兒眨了眨眼,也對他做了個“噓”的動作,乖乖躲在他身後。
雖然陸凌兒成心搗亂有時候又不可捉mo,但是這世上有幾個人的話她是很聽的,第一個自然是她爹爹陸天寒,第二個是她姐姐和姐夫,而第三個,就是白玉堂了。
白玉堂帶著陸凌兒,悄悄尾隨那兩個黑衣人一起在七拐八拐的巷子裡穿梭,這裡地形複雜,這兩人又似乎是有意要避人耳目,走得十分小心。
邊走,兩人還邊聊天,說話的口音聽著是本地人。
“唉,又死一個!”
“誰讓他看到了不該看的呢。”
“這樣下去,隨時隨地有危險!”
“沒辦法啊,難道你還想去告密?小心下場跟他一樣。”
“不覺得,有些傷天害理麼?”
“管他呢,保命要緊,人又不是我們殺的。”
白玉堂和陸凌兒跟在後邊,雖然能聽到前邊的對話卻不明白在說甚麼,不過——的確是有人殺了人啊。
……
映雪宮裡,陪著包延和龐煜去集市買了好多書回來的影衛們,放下東西歇了歇腿,卻是找不到趙普和公孫了,有些納悶。
正這時,就見小四子捧著個小托盤從遠處走過,身後跟著提著個藥箱子的蕭良。
“小王爺。”紫影往小四子跟前一湊,“王爺跟公孫先生呢?”
“和小包子他們在驗屍呢。”小四子回答,眾人才發現,他手中的托盤裡是一些瓶瓶罐罐鑷子剪子,大概是公孫要用的。
“屍體?”包延跑過來,“乾老大和乾老二的屍體麼?”
“嗯。”蕭良點頭,“衙門送過來的,映雪宮有冰窖,驗屍很方便。”
眾人邊跟著倆小孩兒去看驗屍,邊納悶。
龐煜就問,“雖然我相信白伯母肯定跟殺人案無關,可是白家畢竟是有一定嫌疑的呀,怎麼屍體就送到白家來檢驗了呢?”
包延也點頭,“不怕那幫江湖人不服氣?”
小四子看蕭良,倆都是小孩兒,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倒是身後,龐太師走了上來,手裡拿著個茶壺樣子還挺悠閒。聽眾人疑惑,他笑了笑,道,“其實屍體原本也並不在衙門。”
眾人驚訝。
“這塎州府衙門規模很小,裡頭那位知府大人的膽子更小,兇案剛發生的時候,他讓仵作查驗了屍體發現無外傷,第一樁就當做是病死處理了。”龐太師道,“沒想到的是又出了第二樁命案,知府大人毫無頭緒,一聽說江湖流言牽連映雪宮,嚇得六神無主。正巧,乾悅來要屍體,於是索xi_ng就將兩具屍體送還給乾悅了。”
“哇……不是吧!”龐煜張大了嘴,“這也行啊?”
“簡直荒謬!”包延也不滿,“那萬一對方做手腳呢?怎麼辦?”
“更妙的是剛才乾悅將屍體送到映雪宮來了。”龐太師一笑。
眾人異口同聲,“送來幹嘛啊?”
“送來讓那黑子查案唄。”太師mo了mo鬍鬚。
“這招有點yin險啊,看著還年少無知的感覺。”龐煜磨牙,“乾悅那小子,肚皮果然是黑的。”
“那我爹怎麼處理的?”包延問。
“放心吧,那麼容易被黑就不是黑子了!”太師道“你爹讓人將屍體留下了,索xi_ng將映雪宮的西跨院徵用,士兵
進駐,成了一座臨時衙門。陸雪兒和白夏還有所有映雪宮的人都從西跨院搬走了,平日不得走動,也算避嫌,免得日後招人說閒言閒語,還壞了那黑子的青天招牌。”
眾人點了點頭,包大人這麼處理還是挺妥當的。
龐煜撇嘴,“那個乾悅呢?”
“本來說想找展護衛和白少俠聊聊天,不過兩人正巧不在,九王爺太忙,也沒空搭理他,所以最後只好先走了。”
眾人都點了點頭,隨後,幾個影衛有些好奇地問太師,“王爺在忙甚麼呢?他不是很閒麼?”
“呃……”太師似乎有些尷尬,“該怎麼說呢,一言難盡……總之就是忙啊。”
眾人看不明白太師嘴角那一抹“促狹”的笑容表明瞭甚麼,直到走到了驗屍房門口,才恍然大悟,同時——哭笑不得。
此時,驗屍房裡,公孫邊驗屍邊說,“低一點,再高點……嗯,停!好的,就這麼別動。”
眾人默默地按住想要抽搐的腮幫子。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詭異來形容——只見公孫正在認真地驗屍,不過他雙腳都不著地,騰空著。最有趣是他腰上綁了厚厚的一圈護腰,腰都彎不下來,然後趙普摟著他腰,拖著他呢。
公孫讓往前點,趙普託著他往前一些,往下點,又往下點……這樣,公孫就不需要彎腰了,大概是因為傷了腰部又要驗屍不方便,索部以下不動,便於養傷,而行動就靠趙普了。
趙普無奈地託著公孫,這書呆倒是沒多少分量,託著也不累,就是彆扭啊!為了滿足公孫對距離和角度的要求,趙普一會兒要託著一會兒要抱著一會兒又要摟著,跟公孫最近的時候就幾乎臉貼臉。
那書呆還特別專注,盯著屍體目不轉睛,手上也忙。
趙普手腳有地方放了但是眼睛沒地方看!看公孫吧……離得太近不知道幹嘛總是面紅心跳!公孫還瞪他,“不要動!穩點!”
趙普被他一瞪,就覺得心跳更快了。可往別處看吧——公孫正切屍體呢,拿著血肉模糊的一片呦。
九王爺覺得自己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危及。
這會兒,小四子和蕭良跑了進來,蕭良幫小四子扶著板凳,小四子站在板凳上,開啟藥箱和擺好托盤,幫著公孫遞剪子鑷子,順便幫他爹爹擦擦汗。
蕭良見趙普雖然沒驗屍但是也一腦門汗,就伸手遞了塊帕子給他,“師父你累不累啊?要不要找個人換換你?”
趙普雙眼瞪得溜圓,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用!這書呆這麼輕!才不累呢!”
公孫回頭斜了他一眼,不過倒是也沒跟以往似的炸毛,更沒說叫誰來替趙普的班,而是低頭繼續忙自己的。
眾人都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色——喔唷!公孫平時總跟個刺蝟似的……特別是對著趙普的時候更刺蝟,怎麼這回突然刺都收起來了?
……
客棧裡,展昭和陸天寒對面對坐著,兩人喝了半壺大麥茶吃了幾個豆沙包……
話說陸天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