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那意思——讓兒子去啊?
陸雪兒擺擺手,那意思——由他去。
白夏於是也不說甚麼了,展昭左右看了看,就也站了起來,跟了出去。
白玉堂到了門口,就看到並沒有太多人在,也沒劍拔弩張的架勢,只有四五個人。
其中一個是年輕人,年紀大概跟自己和展昭差不多,穿一身青,身材瘦高相貌堂堂,倒是不討人嫌。
他身後兩個似乎是隨從,而旁邊一人引起了展昭和白玉堂的注意——是少林寺四大高僧之一的玄遠大師。
白玉堂和少林寺並不算太熟,唯一認識的大和尚就是玄遠,相比起來,展昭認識的少林高僧很多。他曾經去少林附近查過一樁舊案,和幾個大和尚都混的很熟。和尚麼,再加上德高望重慈悲為懷,基本都是好相處的。
這位玄遠大師人十分好,以前給展昭幫過忙。
展昭微微皺眉——他怎麼也來了。
兩人到了門口。
玄遠就拍了拍一旁的年輕人,邊對展昭和白玉堂打了個稽首,“彌陀佛,二位施主好久不見。”
展昭和白玉堂也禮貌地給他還了個禮。
玄遠就介紹身邊的年輕人,道,“這位是乾門的四少主,乾悅。”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看向乾悅,玄遠又跟乾悅介紹了展昭和白玉堂。
出乎兩人預料,這位乾悅並沒有任何無禮之處,也沒有囂張跋扈地要人,而是對兩人拱手行禮,“二位少俠,久仰。”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等著他說話。
“我求二位放了我三哥。”乾悅似乎挺著急。
沒等白玉堂開口,展昭就問,“乾兄可知道你三哥綁架了白伯父?若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將人救下,現在還不知道是甚麼後果……”
“我知道。”乾悅點頭,“雖然有好事之徒跟我說映雪宮扣留了我三哥,但我知道應該是三個闖禍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意外,心說——這麼講道理啊?那應該很好溝通吧?
“現在包大人在問話。”展昭道,“公事公辦……”
乾悅無奈一拱手,“南俠客,我知道包大人清正廉明,也知道我三哥闖了大禍,但是你們無論如何不要跟他計較。”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解,心說——憑啥?
“我三哥有病。”乾悅道,“他神智不是很清醒!”
展昭和白玉堂愣了,良久,都看玄遠大師。
大和尚點頭,“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但乾三爺的確有瘋病。我聽聞開封府中有神醫公孫策,二位若是不信,可讓公孫先生給他診個脈。乾家其他幾位爺為了治三爺的這瘋病已經跑了不知道多少地方了,還曾將三爺送到我少林療養。”
展昭和白玉堂一時有些說不上話來,搞了半天——竟然是個瘋子?!
白玉堂讓跟出來看情況的月牙兒進去跟公孫說一下。
沒一會兒,月牙兒跑出來了,湊到白玉堂耳邊,“少爺,公孫先生給診過脈了,也嚇了一跳,說是有病,先天不足且精神不太正常,瘋得很明顯。這瘋病天生的,而且目前正在發病中,可能是受了甚麼刺激。”
“我大哥和二哥突然過世之後,我就發現三哥不太正常。”乾悅十分苦惱,“他總是神神叨叨說甚麼先祖遺訓……我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想的是甚麼。但是從幾天前開始,他突然說要抓白夏才能破詛咒,我怕他闖出禍來,就將他關了起來。但是沒看住第一次讓他跑了,那天陸宮主在,他被人攆了回來,就開始派人在這附近轉悠。我今天出去找玄遠大師,就有他的隨從來稟報,說他被你們扣押了。他們大概是怕我追究他們沒看住三哥的責任所以才會胡說的。”
展昭和白玉堂又對視了一眼,這個麼……
“我代三哥向令尊賠罪。”乾悅給白玉堂行禮,“我乾門願意賠償損失,但是我三哥病得真的很厲害,大哥二哥又剛剛沒了……”
展昭和白玉堂默默嘴角抽了抽——竟然說到這種地步,都這麼求情法了,再不放人那簡直是十惡不赦了吧,更何況乾老三是個瘋子,怎麼好跟個瘋子計較。
白玉堂本來因為白夏有危險而心情不佳,以為會跟乾門的人幹一架,可這麼看來,公孫都說乾老三的確是有瘋病了,他爹又沒受傷,看來只能嚥下這口氣了?
白玉堂想了想,問乾悅,“你要不要進去坐坐?”
乾悅愣了愣,似乎猶豫。
白玉堂又對玄遠大師也做了個請的姿勢,“大師請,我師父也在。”
“哦!”玄遠大喜,“天尊也在?!”
“不止,無沙大師也在。”展昭知道他跟無沙交情不錯。
玄遠樂呵了,拉著乾悅進門,“四少爺啊,你也別苦惱了,正好包大人也在,那幾位老神仙都在,倒是可以一起想想化解你乾門詛咒的方法,還能查一下你兩位兄長的死因。”
乾悅只好點頭,跟著往裡走。
兩人在月牙兒引領下進映雪宮,展昭和白玉堂走在最後邊。
展昭胳膊輕輕蹭了蹭白玉堂,問,“怎麼看?”
白玉堂微微皺眉,“ 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公孫都說他有病,就不得不信了……雖然看不出來。”
“那麼這個乾悅呢?”展昭問。
“感覺誠懇又老實……當然只是表面看。”白玉堂無奈。
展昭也點頭,“的確是很懂禮貌也很講道理的樣子……但總覺得。”
“總覺得有些奇怪是麼?”白玉堂問。
展昭點頭,“是很怪異。”
“所以我讓他進宮,給我娘看一眼。”白玉堂淡淡一笑。
展昭好奇,“伯母能看得出來好壞?”
白玉堂微微一笑,“嗯……如果乾老三真的是先天就有瘋病,那麼我娘絕對可以看出來乾悅的真正人品是甚麼樣子。”
“為甚麼啊?”展昭更納悶了。
白玉堂輕輕一彈他腦門,“咱媽聰明啊。”
展昭尷尬,咱媽甚麼的……聽著各種順耳。
眾人到了映雪宮的正廳,乾悅又將剛才跟展昭和白玉堂說的向眾人說了一遍,跟白夏和陸雪兒道歉,求放過他三哥。
白夏對陸雪兒道,“算了吧娘子,是個病人啊。”
陸雪兒看了看白夏,又看了看乾悅,最後溫柔地對白夏來了一句,“你做主吧。”
眾人倒抽了口涼氣——白玉堂他爹……好有福氣!
只有白玉堂,默默地看了他娘一眼。
陸雪兒似乎接收到了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輕輕一動嘴角。白玉堂心裡就有數了……他孃的看法,應該跟表面情況不同啊。
展昭也一直注意陸雪兒的神色變化——似乎她的確是有甚麼別的心思。
之後,乾悅就要帶著乾老三走,可奇怪的是,乾老三不肯走,拽著椅子的兩個扶手不放。
乾悅無奈,“三哥,別鬧了。”
這時,就見陸雪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