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告成了。這和一開始他要我們和他合作的目的其實一樣——幫他篡位。”
“最開始只是說讓白玉堂去搞亂北海皇室,然後mo清北海的兵力,再幫助軒轅珀篡位,可沒說讓他先去北海,搞得失心瘋的軒轅桀為了他殺了自己的八個兒子。然後再讓他下毒毒死軒轅桀,從而幫軒轅珀篡位吧!”霖夜火覺得不道義,“這不是讓白玉堂吃死貓麼?你們一個為了皇朝穩固一個為了百姓安危,讓他出去跑一趟勞心勞力還要不仁不義順便背上幾條人命?白玉堂為了展昭在開封府給你們幫幫忙,你們也不能拿他這麼使吧?”
趙普趕緊擺手喊冤枉,“哇!你別搞得我也有份幫忙算計他似的好不好?從頭到尾算計他的只有軒轅珀好吧?頂多再加上皇上來了個順水推舟,我可是拿他當兄弟的,這不我也剛知道所以很為難麼!”
公孫拍他肩膀,那意思——嫑激動,沒人說你坑兄弟。
“誒?說起來……”趙普轉了個念頭,拿起那個錦盒看了看,“皇上通常不會那麼獅子大開口讓白玉堂幫這種忙的啊,做人講究禮尚往來,天尊救過他一命,這次如果白玉堂再幫了那麼大的忙……這個錦盒會不會就是謝禮呢?”
公孫湊過來,“錦盒裡是甚麼啊?”
“開啟看看。”趙普要開盒子,公孫一把按住他手,一旁歐陽和鄒良也按住他。
賀一航一臉佩服地看他,“能不能看啊?算不算欺君?”
“你們真是跟我混的?怎麼這麼老實?”趙普撇嘴,“知地知,我們誰都不說不就行了,再說南宮沒傳話說不讓看!”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也都有些好奇。
歐陽等人都放了手。
公孫最後也忍不住好奇,放了手。
趙普就把那錦盒開啟了……盒子裡頭,有一個雞蛋。
趙普看了一會兒,默默地蓋上蓋子,看了看周圍眾人。
公孫mo了mo鼻子。
趙普覺得自己可能眼花了,擦了擦眼睛又開啟看了一眼,還是個雞蛋。
“趙禎腦子鏽住了?”趙普拿起那個雞蛋左看右看,確定——真的是雞蛋!
“幹嘛送個雞蛋給人家做壽禮?”趙普不滿,“幸好我沒送,不然不是被人笑死!”
“這雞蛋好像很沉啊。”公孫掂量了一下那個蛋,皺眉,“怎麼感覺那麼涼還那麼硬?像是石頭的。”
趙普不解。
一直在一旁打坐不說話的無沙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後張大了嘴跑了過來,“喔呀!這東西原來在趙禎小子那裡,小一百年沒瞧見了。”
霖夜火不解,“師父,這雞蛋是甚麼?”
“這不是甚麼雞蛋。”無沙小心翼翼將那雞蛋拿過來,豎著放在了桌子上。
別說,那雞蛋竟然站住了還沒倒。
小四子和蕭良都湊過來看……只見無沙用手指輕輕地在雞蛋的蛋殼上敲了三下,隨後……就見雞蛋上出現了一個幾道裂紋。
隨著裂紋一部分往裡凹一部分往外凸,雞蛋的外形發生了變化,隨後,雞蛋開啟……瞬間金光閃閃的,原來內部是純金的。
等雞蛋開啟之後,裡頭升起了一個黃金的碗,雕工繁複,底座是百花,每一朵都不同,好袖珍但是好逼真。在百花叢中,升起了一隻金色的蝴蝶,蝴蝶的翅膀上鑲嵌了薄如蟬翼的藍色寶石……翅膀還在輕輕地煽動。這可逼真到髮絲細的足都雕了出來,而且還會動。在蝴蝶的下邊,有一個少年,正斜靠在花叢之中看一本書。那本書的書葉是白玉的,也是蟬翼那麼薄,上邊還有黑色字跡,似乎是微雕,密密麻麻不知道寫了甚麼。
眾人張大了嘴——一個兩個都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傻瓜一樣,完全歎服於這樣東西的巧奪天工。
連見慣了市面的龐太師都張大了嘴,“這甚麼東西啊!老夫觀寶無數,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奇物!”
無沙伸手,又輕輕按了一下那
只蝴蝶的一根鬚子,就見那少年手中的書,竟然翻了起來。
等書翻完了,無沙又輕輕一按那蝴蝶的腦袋……就見蝴蝶收了翅膀,緩緩地縮了回去,雞蛋也原樣收攏,最後,變回了剛才那個其貌不揚的蛋。
小四子捧臉,“好值錢的感覺!”
蕭良在一旁點頭。
趙普小心翼翼將蛋放回了錦盒裡趕緊蓋好,還讓賀一航再找十個八個錦盒來套上,省的摔壞了沒地方修。
“神僧,這是甚麼?”公孫忍不住問。
“哈哈,這不是甚麼值錢玩意兒。”無沙一句話,眾人忍不住翻白眼。
無沙擺了擺手,“大概一百年前吧,有個專做這種帶機關的小玩意兒的技師,人稱神手朱賴,他最喜歡做這種玩意兒了,比這複雜的機關多了去的。這顆蛋我以前見過,金華府一帶的鉅富白月林給自家的孩子做的玩具……嗯,算算年代,白月林應該是白玉堂的曾祖父,也就是他爹白夏的爺爺。”
眾人都看著無沙。
趙普感慨,“嚯,看來白玉堂不是這一輩有錢啊?是世世代代都有錢啊”
“白夏無心做生意而已,白月林那時候可是比朝廷還有錢,人稱天下第一富。”無沙道,“我們年輕的時候認識他,是酒友,他比我們大些,xi_ng格和白玉堂有些像,和白夏小子可不像。玉堂他爹可逗趣兒,小時候皮死了。”
“這麼說,”趙普將錦盒裝進賀一航拿來的另一個錦盒裡,讓赭影小心收好,“這算是白家傳家寶麼?”
無沙一聳肩,“沒準,不過白夏生辰的時候如果能收到這樣一件賀禮,他鐵定是開心的。”
眾人都點頭——趙禎這倒是花了心思的,不過麼……
“這跟你們說服白玉堂去幹不想幹的事情有甚麼關係麼?”霖夜火儘量將跑偏的討論拽回來。
眾人也都託著下巴想心思——似乎、的確……不相干!
“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麼?”歐陽抱著胳膊問,“比如說把軒轅桀活捉甚麼的?”
眾人都搖頭連連,活捉他的代價比殺了他大太多了,他那麼好的功夫,上哪兒去關他?
“讓天尊和殷候廢了他武功?”鄒良問。
眾人覺得倒是可行,無沙卻搖頭,“別忘了軒轅桀學的是邪魔內力,除非他死,否則內力是不會被廢掉的!”
眾人都皺眉。
“要不然?”公孫笑眯眯湊過來,“讓我治好他?”
趙普無語地看著公孫,公孫顯然對軒轅桀的怪病很感興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霖夜火抱著胳膊,“照我說啊,你們想甚麼招騙白玉堂都沒用,白老五精明這呢,眼裡揉不得沙子,還不如讓他動手跟軒轅桀大戰一場,殺了他。”
無沙斜了他一眼,“白玉堂的功夫根本打不過軒轅桀!”
霖夜火不滿,“那就再加上展昭。”
“萬一他倆受傷了呢?”無沙瞪他。
霖夜火更不滿,“反正你們讓白玉堂下毒,以我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