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七皇子,這四個最厲害一點,大皇子和五皇子是爭得最兇的。”
“我記得西北海郡還有個軒轅珀,怎麼他不是十大皇子裡面的麼?”展昭好奇。
“不是的!”福郜一個勁搖頭,“皇上將皇子分成三批,第一批,大多是年紀比較大的,都被趕到了邊疆寒苦之地,永遠不入皇城,好多都已經死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納悶——還有這種爹?
“另外年紀中間兒一點的,都在各地做郡王,而年紀小一些的,倒反而都留在身邊,享有實權,就是眼下這十大王子。”福郜回答,還不忘補充,“皇上一點都不喜歡女兒,所有女兒都用來和親和賞賜臣子拉攏關係。”
展昭和白玉堂都皺眉的同事,還有些無奈——軒轅珀果然是不得寵的,連皇城都進不來,要怎樣爭奪皇位?難道把這十個皇子都弄死了,再輪到他來篡位?
之後,機靈古怪的福郜將北海朝中的基本情況,幾個皇子的權力人脈,都講給了展昭和白玉堂聽,這一講幾乎用了一下午的時間。
兩人聽完才明白,原來北海皇朝也並非像傳言中那樣穩固,雖然軒轅桀獨攬大權,但皇朝內部結構也相當複雜。
福郜說完了,就去外頭接著忙自己的。
展昭轉著桌上一個杯子問白玉堂,“這北海皇宮比起大宋皇宮可複雜多了啊!”
白玉堂點了點頭,“那是,趙氏人丁單薄,數來數去就一個趙禎一個趙普。如果趙普貪權有野心,估計能弄點風波出來,不過他一心只想當個閒散王爺,還力保他皇侄江山穩固,趙禎想鬥都沒人能鬥得起來。”
“對啊,可軒轅桀這邊子嗣也未免太多了。而且那幾個皇子各有各勢力,軒轅桀如此殘暴,他們也不是沒可能篡位甚麼的。”展昭道,“我們現在進了皇宮,把那傳說中的宮廷內部穩固的確打破了,可問題是我們還沒阻止他進攻大宋甚麼的,就可能被捲入無休止的宮廷鬥爭之中!”
白玉堂皺著眉頭,“某種程度上說,幫軒轅珀這麼個連皇城都進不來的皇子搶皇位,難度的確高了點。”
“而且……”展昭託著下巴,對白玉堂道,“一旦皇城內部兵變、或者幾位皇子為了搶皇位打了起來,你覺不覺得,北海的百姓很慘?”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失笑,“你還真想我當北海皇帝不成?軒轅桀老謀深算,都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這倒也是。”
“走一步算一步吧。”白玉堂拍了拍展昭,“我總覺得軒轅桀應該還有其他的算計在,沒那麼簡單。”
展昭捏著白玉堂又不自覺擺在自己肩頭的手,無奈,“我說殿下啊,你倒是注意點啊,這裡沒人就算了,你要是到軒轅桀眼前再這麼兩下,說不定咱倆都穿幫了!”
白玉堂訕訕地收回手,覺得自己的確該改改,不是為了別的,而是怕一不留神,給展昭帶來危險。
兩人又休息了一下,就見福郜急匆匆跑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大堆衣物,“殿下,皇上下令說晚上要設宴,您趕緊換了衣服準備出席。”
“現在?”白玉堂覺得有些突然。
“皇上突然回來的,比預計的時間要早。”福郜也挺著急,“他回皇宮第一件事就問你來了沒,還有啊,剛才大皇子和三皇子先去見皇上了,不知道會不會是說你的壞話去了。”
白玉堂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走吧。”
“您不換衣服啊?”福郜驚訝。
白玉堂就見官袍之中有一件紅色的,問,“這也是我的?”
“這是殷大人的。”福郜回答。
白玉堂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官服交給了展昭。
展昭無奈啊,捧著那官府——怎麼哪兒都喜歡給他做紅色的官袍?一點都不霸氣。
展昭跑去換衣服。
福郜有些擔心,“殿下,您不換衣服啊?”
“我還沒確定自己是不是你們的皇子,換衣
服幹嘛?”白玉堂用刀挑起那幾件黃兮兮金燦燦的袍子,搖頭,原本以為軒轅桀挺有品位喜歡白色的東西,畢竟是皇族,還是脫不了這難看的金色。
白玉堂嫌棄地將黃袍放回了桌上,見展昭換好了衣服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點點頭,帶著展昭出門了。
兩人剛走,福郜追了上來,“殿下。”
白玉堂看他。
福郜又看了看展昭。
展昭知道他可能有事情要私底下跟白玉堂說,於是先出門。
“殿下,您一會兒要是在宮裡,可千萬不要表現出對誰特別好啊……”福郜說。
白玉堂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呃……宮中人,最忌諱的就是有甚麼喜歡的,人一旦有了喜歡的,無論是物件還是人,都會成為被人利用的弱點。”福郜提醒白玉堂,“您萬事小心。”
白玉堂看了他良久,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又像是想起了甚麼,拿出兩樣東西來給福郜,“給你妹妹做嫁妝。”
福郜愣了愣,低頭……就見手裡一隻好看的碧玉鐲子還有兩張面值超大的銀票。
福郜張大了嘴——這位新太子,好有錢!
展昭見白玉堂走了出來,其實他耳力佳,剛才福郜給白玉堂說的他都聽到了,於是順嘴又叮囑了一句,“聽到沒耗子?一會兒你收斂。”
白玉堂佯裝不解,“瘦臉?我臉上本來就沒肉。”
展昭望天,“跟你說正經的!我現在是你的侍衛,你稍微威嚴點!”
白玉堂很感興趣地看展昭,“要怎樣威嚴?”
“就是要用一種發號施令的口吻跟我說話。”展昭道,“你不拿自己當皇子,可理論上少爺我要拿你當太子的,我得對你言聽計從才是,你別一會兒動手動腳的打亂我發揮!”
“哦……發號施令啊。”白玉堂點了點頭,再一次看展昭,“你要對我言聽計從?”
展昭見白玉堂眼裡含笑,警惕,“你要幹嘛?”
白玉堂湊過去一點點,在展昭耳邊問,“貓兒,你知不知道言聽計從是甚麼意思?”
“廢話。”展昭白他,“爺又不是不認字!”
“知道就好。”白玉堂伸手輕輕拍了拍展昭的肩膀,“你自己說的,言聽計從,記住了啊。”說完,心滿意足地往前走了。
展昭跟在後邊,有些莫名地搔了搔頭——剛才的對話沒甚麼問題啊,怎麼有一種自己被騙了的感覺?
第224章 【元帥大計】
“小四子?”
趙普軍營的大門口,放著一個小馬紮,小四子坐在馬紮上,手裡捧著個暖爐,身上披著件小披風,正在發呆。
公孫忙完之後,在軍營裡找了一圈沒找到兒子,紫影就告訴他,孩子在門口呢。
公孫跑到門前,見小四子氣悶悶地一個人坐著,背影孤孤單單,也有些歉意——以前熱熱鬧鬧,特別是展昭沒事就逗他,要不然帶他去吃各種小吃,還有天尊和殷候倆老頭讓他“看管”,這下可好……今天一早連蕭良都